<?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id><updated>2012-01-30T13:07:28.055+08:00</updated><category term='My Princess'/><category term='My Queen'/><category term='韓文習作'/><category term='家國之思'/><category term='奼紫嫣紅'/><category term='感月吟風'/><category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term='書海文山'/><category term='光影留情'/><category term='萍蹤掠影'/><category term='細說新語'/><category term='紅塵謫仙'/><category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Plums in Blue Moon 梅林邀月</title><subtitle type='html'>Welcome to my first blog - where I intend to share my two-penny worth about books, films, TV dramas, music, travelling, as well as observations of and aspirations for Hong Kong - Asia's world city where I was born, educated and have been working.

I may write in English or Chinese, whichever may seem appropriate.</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link rel='nex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start-index=101&amp;max-results=100'/><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558</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324951682188372897</id><published>2012-01-27T13:5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30T12:47:26.14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西九大戲棚</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49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49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壬辰年正月初二，氣溫攝氏十度不夠，一早起來冒著陰冷潮濕的寒風，跑到柯士甸道與廣東道交界西南角的「&lt;a href=http://www.bambootheatre.wkcda.hk/tchinese/index.php&gt;西九大戲棚&lt;/a&gt;」，去感受一下老香港的傳統節日氣氛。&lt;/p&gt;&lt;p&gt;和Ramie在佐敦地鐵站匯合，徒步不到十分鐘便到。那是從小就熟悉的地段，小時候的印象歷歷在目－－廣東道西側是尖沙嘴消防局和宿舍，向北依次是滿布黑色貨櫃和鐵皮屋的九龍貨倉、廣東道政府合署，還有佐敦道碼頭和巴士總站。政府合署對面，就是上世紀一九六八、六九年，仙鳳鳴最後一次公開演出棚戲的地方－－九龍英皇佐治五世紀念公園。與消防局隔著廣東道相望的，向南依次是警察宿舍、麗澤中學和廣東道官立小學。可是時移勢易，除了消防局和兩間學校屹立如初，四周早已面目全非了；就連英皇佐治五世紀念公園，也經過改建，加蓋了傳統中式亭臺和月門，已非舊時模樣。&lt;/p&gt;&lt;p&gt;其實西九大戲棚所在，早被圍板重重封閉；平日路過，只當是閒人免進的施工重地。如今搭了戲棚招待觀眾，也不過在人行隧道出口附近挪開了幾塊圍板作入口，有點小家子氣，感覺不太好，與傳統戲棚歡迎街坊父老進去湊熱鬧、話家常、買零食、酬神許願的開放作風，不可同日而語了。&lt;/p&gt;&lt;p&gt;負責搭建戲棚的英姐在傳媒訪問中透露，戲棚能坐約八百人，屬於中型，只有容納上千人的才算得上大型戲棚。可是今天的香港寸土值萬金，粵劇觀眾買少見少，戲棚幾乎已在市區絕跡。鄉郊雖然定期搬演神功戲，然而觀眾、捐款始終有限，哪裡用得著容納千人的戲棚？如今能坐八百人的戲棚聳立市中心，已經十分難得了。&lt;/p&gt;&lt;p&gt;戲棚外有一些賣小吃和飲品的攤子，但因為年初二是「西九大戲棚」特別節目的最後一天，而且沒有粵劇表演，所以都沒營業；加上天氣不佳，陰寒砭骨，氣氛有點寥落。戲棚外的花牌裝飾號稱新舊交融，但看上去還是接近傳統多一點，只是改用了防風防水、較為耐用的物料製作。那些所謂創新的立體人偶和戲棚左右兩側的錦旗，視覺效果不算突出。對著戲棚正門的座地花燈，更是突兀，字跡又難看，算是敗筆之最。&lt;/p&gt;&lt;p&gt;戲棚外又陳列了十多個圍成圓形的長方座地燈箱，每個高不到兩米，前後兩面都是粵劇老倌穿戴整齊、搔首弄姿的照片。有趣的是，拍照的地點不在戲院，也不在戲棚，而是在戲棚附近的市井坊里之中。負責拍照的德國攝影師&lt;a href=http://www.photomichaelwolf.com/intro/index.html&gt;Michael Wolf&lt;/a&gt;享譽國際，&lt;a href=http://www.photomichaelwolf.com/hongkongarchitecture/&gt;幾年前曾拍攝一輯表現香港人煙稠密、居住環境擠逼的照片，並舉行了專題展覽&lt;/a&gt;。他用鏡頭觀察香港社會，細致入微，總能發掘本地人視而不見的嶄新角度。這次邀請二十三位老倌拍照，有的在廢紙回收站，有的在小吃店或理髮店門前，有的在熙來攘往的通衢大道，甚至是舞劍的虞姬與騎單車的送菜工人擦肩而過。&lt;a href=http://www.bambootheatre.wkcda.hk/tchinese/char3.php&gt;官方介紹說他這輯照片「將傳統粵劇與現代環境作強烈對比，道出他對香港這個大都會及其多元文化內涵的反思」&lt;/a&gt;。其實，像我對這個土生土長的城市充滿歸屬感和孺慕之情、但又自覺身處新舊夾縫裡外不是人的觀眾，看了這輯照片，又怎會無動於衷呢？&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36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600" width="4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36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那些照片，初看就覺得老倌和周遭環境格格不入，仔細想去，香港不就是這樣的嗎？試看尖沙嘴、旺角和灣仔這些老城區，現代與傳統之間，往往只是一街之隔或一箭之遙。雖然尖沙嘴的傳統區域漸次淪陷於地產發展和連鎖商店，總算還有一丁點兒地方苟延殘喘。灣仔比較幸運，雖然失去了喜帖街，皇后大道東至石水渠街、灣仔道一帶的露天市場，還有駱克道的酒吧街，至少仍保持著較濃厚的地方特色。又例如旺角的巨無霸建築朗豪坊，屹立於殘破低矮的舊樓房之間，不就是Michael Wolf照片中新舊碰撞的寫照嗎？初看總覺得不順眼，但其實待久了，就發覺那其實是我們身體裡的DNA，想割捨也割捨不了。問題是，我們似乎愈來愈貪新厭舊，本來相安無事，忽然間竟變成水火不容。其實一件東西順眼不順眼，不一定關乎事物本身，只是看的人心態、眼光都改變了。&lt;/p&gt;&lt;p&gt;過不多時，下起雨來，在場十多名觀眾走進戲棚避雨，工作人員亦開闢戲棚一角，挪動椅子讓大家坐下來休息。沒想到戲棚的搭建手工極好，棚外雨勢陡增，雨點打在棚頂的鐵片上，響成霹靂一片，棚內卻滴水不漏，木板鋪成的地面除入口附近滿布訪客濕漉漉的鞋印和雨傘揚起的水點外，絲毫不見水漬。放眼望去，只見戲棚內的布幕、燈棚和後臺早已拆去，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舞臺。臺前正中擺著一幅很大的投影幕，用來放映是日多場電影和短片。工作人員忙著放映片段測試影音設備，我們也樂得先睹為快。雖然沒看過許鞍華第二部執導作品《撞到正》，但看到片段中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如關聰、蕭芳芳、鄭孟霞、劉克宣、許英秀、蔣金、鍾鎮濤等，還是覺得很親切。難得身旁搭訕的師奶興致甚高，於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玩起看圖認人的遊戲來，甚是愉快。&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38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20124_038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雨停了，時已過午，信步到中港城的Pacific Coffee吃點東西，再折返戲棚坐下，和Shirley匯合，靜心等待公主殿下的《帝女花》放映。&lt;/p&gt;&lt;p&gt;儘管早已看過九萬次，一字一句也倒背如流，但得知在戲棚放映，還是忍不住興沖沖的來湊個熱鬧。&lt;/p&gt;&lt;p&gt;在戲棚看電影，還是破題兒第一遭。放電影，氣氛當然不比上演大鑼大鼓的粵劇熱鬧，但見開場後觀眾愈來愈多，漸漸坐滿大半個戲棚，而且大多逗留至散場，連路過的外國人也被吸引進來，心中不禁一陣寬慰－－可見優秀的傳統藝術，還是有其吸引力的，就看你能不能打破自己的成見，放開懷抱，嘗試不一樣的體驗。&lt;/p&gt;&lt;p&gt;雛鳳鳴的《帝女花》，比仙鳳鳴的版本剪裁更得宜，劇中的重要唱段如〈庵遇〉、〈上表〉和〈香夭〉，都能足本保留，滿足傳統戲迷的期望。對不熟悉粵劇的電影觀眾而言，吳宇森執導的《帝女花》劇情更緊湊，鏡頭調度較靈活，粵劇鑼鼓伴奏與現代配樂水乳交融，而且篇幅不長（全片只長一百分鐘左右），是戲曲電影的典範級佳作，事實亦證明無以為繼了。儘管Ramie認為吳宇森不熟悉戲曲，側重了電影語言而犧牲了某些戲曲元素，但我覺得從兼顧兩批觀眾要求的角度考慮，《帝女花》已經取得非常難得的平衡了。&lt;/p&gt;&lt;p&gt;因為上月公主殿下與同學仔「情牽五十年」的演出，如今重看雛鳳鳴五鳳同場的《帝女花》，又是一番滋味在心頭。一張張青澀的臉容，額角腮邊的青春痘連濃重的脂粉也掩蓋不住。稚嫩的演技，雖然比不上近年的成熟細膩，畢竟也是全情投入，自有一股青春可人的佳妙。&lt;/p&gt;&lt;p&gt;只是歲月如梭，流年似水，當日的青春少艾已不復見；那兩三歲的黃毛丫頭，如今也是哀樂中年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32495168218837289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32495168218837289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32495168218837289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32495168218837289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32495168218837289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7.html' title='西九大戲棚'/><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66360432766614899</id><published>2012-01-26T16:10: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6T16:23:51.51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title type='text'>重拾熱情</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自從去年七月底一連三晚欣賞公主殿下的演出以來，澎湃的心情一直難以平復，甚至可以說重拾了對殿下、對粵劇的一點熱情，實在始料不及。&lt;/p&gt;&lt;p&gt;這半年來，除了公主殿下的演出，又看了兩場衛駿輝在不同劇團的表演。&lt;a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24.html&gt;去年十月底的《帝女花》&lt;/a&gt;，令人拍案叫絕，竊以為那是目前為止最符合理想的駙馬爺。今年一月中的《周瑜》，武戲連場，動作難度頗高，又有兩場重點唱段〈艷曲醉周郎〉和〈歸天〉，對演員功架、唱功和體力都是一大考驗。衛駿輝素來擅長武戲，身手了得，甚至稱得上冠絕香港的女文武生，打將起來還是有點吃力。最難忘在〈蘆花蕩〉一場，她那單腳站立、邊轉邊唱的十幾廿個旋子，演的固然辛苦，看的也暗捏一把汗。猶幸演出效果不錯，觀眾反應熱烈、掌聲雷動，也不枉她拚著舊患復發的危險苦練多時。若她不是穿了腳跟墊高的鞋子，而像男演員一樣穿平底鞋，就可以用盡腳掌前後來帶動身子，不會搖晃得那麼厲害了。大概是體力消耗太多的緣故，整晚唱曲稍有不足，好像有點不夠氣，低音處亦未臻完善，但實在難以苛求了。猶幸〈蘆花蕩〉與〈歸天〉之間稍有休息，聲線在結局一場回復水準。如要吹毛求疵，她在〈歸天〉的歌聲可以稍為放鬆，不必字字高亢，更切合周瑜病重的景況。待到了「既生瑜，何生亮」等悲憤問天的詞句，再來一招「暴雷乍發」也不遲。&lt;/p&gt;&lt;p&gt;本來想趁農曆新年去看看鳴芝聲的新劇《聊齋驚夢》，沒想到被早前《歡樂滿東華》的的錄影片段嚇得瞠目結舌，還是暫且按下算了。即使早知數十年前已有把流行曲移植到粵劇的先例，以圖增加新鮮感，但當日在片段中響起《愛拚才會贏》的旋律，仍是覺得稀奇古怪、格格不入。實在不敢想像聽到《似是故人來》的時候，自己會有甚麼反應。為了應節，正在考慮下星期去看《新紫釵記》－－只是好奇，《紫釵記》到底「新」在甚麼地方？總新不過十多年前&lt;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Kr9rA74RrVw/&gt;上海越劇院的改編本&lt;/a&gt;吧？那個「盧燕貞義綴鴛鴦譜，太尉女大鬧勝業坊」的劇情，真是令人意想不到。&lt;/p&gt;&lt;p&gt;至於新光戲院的去留、西九龍文化區戲曲中心的籌建進度，更是念茲在茲的新聞。難得《明報周刊》一連兩星期作專題報道，都買來仔細看了，不覺唏噓。粵劇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可是仍有一定數量的觀眾和從業員，支持每年媲美流行音樂會的演出場次。所以粵劇雖說式微，卻未沉淪。儘管一派獨大的格局難以逆轉－－如雛鳳鳴近年復演一票難求、劇團大都視仙鳳鳴戲寶為賣座保證等，可為明證－－慶幸從業員和觀眾仍有頭腦清醒、擇善而固執者。然而這門榮登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統藝術，在香港幾經變遷和改革後，如今居然連立錐之地也岌岌可危，不禁令人想起「香港窮得只剩下錢」這句潮語，真是可恨復可憐。身為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汗顏之餘，只能盡力支持，能做多少是多少。&lt;/p&gt;&lt;p&gt;所以，很認同公主的訓諭：「支持粵劇，不要只看我們（的劇團），也要看其他的。」其實早在公主頒下懿旨之前，已然身體力行多時了－－除近年冒起的新秀外，幾乎所有成名演員都看遍了，而且旁及其他劇種，不禁有點「英雄所見略同」的得意。其實，喜歡誰誰誰是一件事，不應妨礙自己敞開心胸，欣賞其他演出。因為多觀摩、多思考，才能提升自己的鑑賞能力，才可以對自己支持的演員提出更有見地、更有價值的意見，鼓勵他們精益求精。只有這樣，演員才有長足發展的餘地，整門藝術才有保持活力的本錢。半世紀之前，唐先生的劇本提升了觀眾的欣賞水平，延續了香港粵劇的生命，我等有幸領受厚恩的，如今也應該盡一點心力，把這點薪火傳承下去。&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6636043276661489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6636043276661489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66360432766614899'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6636043276661489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6636043276661489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6060.html' title='重拾熱情'/><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203957343524084381</id><published>2012-01-26T13:09: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6T16:13:45.36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餘波未了</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上星期浸會大學的民意調查風波，在農曆新年假期前已被撲熄，暫告一段落。一月十九日，經傳媒廣泛報道後，&lt;a href=http://net2.hkbu.edu.hk/~enews/view_article.php?id=15687&gt;陳新滋校長決定改變初衷，成立委員會調查事件&lt;/a&gt;。趙心樹教授也發表書面聲明道歉，但未獲浸大師生接受，堅持徹查真相。&lt;/p&gt;&lt;p&gt;坦白說，從新聞報道引述趙教授的道歉聲明看來，內容軟弱無力，明顯是迫於形勢，稱不上真誠，所以道歉不被接受，實屬意料中事。&lt;/p&gt;&lt;p&gt;然而值得深思的是，為甚麼建基於片面之辭的輿論，近日竟演變為道德審判的一言堂，駸駸然有凌駕於法律之勢。從升斗小民包二奶、豪門爭產到馬頭圍道塌樓、花園街大火等天災人禍，事例不勝枚舉，我對此深痛惡絕。古語有云：「公道自在人心」，但那其實是對法制不全的另類控訴。香港是法治社會，法制較健全，稱譽全球，可是法治精神似乎並沒有如我們自詡的深入民心。「法律不礙人情」這句老話，歷久不衰，往往是不守規矩的刁民為自己開脫的藉口。可是，為甚麼嚴人寬己，香港人在地鐵車廂進食就可以網開一面，外地人就要嚴格執法？法律一視同仁，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為甚麼執法要分開本地人和外地人？這符合法治精神嗎？&lt;/p&gt;&lt;p&gt;社會上吹毛求疵、窮追猛打、立場先行的批鬥風氣，固然令人厭煩；但各類機構日常運作上的毛病和面對輿論壓力時的反應，同樣令人搖頭。例如由浸大副校長領導的調查，實在難稱周全，在這個嚴人寬己、苛刻無情的社會，難免啟人疑竇。事件的癥結，在於趙教授為何在調查未完成的時候決定公布中期結果。這是最基本、最關鍵的問題，為何沒有包括在調查範圍內？既然尊重學術自主和獨立，更應明白這不只影響教授的個人名聲，也牽涉大學多年來辛苦建立的信譽。如果只是調查統計方法和數據有沒有出錯，難免令人覺得調查只是平息民憤的權宜之計，未能正視問題所在。&lt;/p&gt;&lt;p&gt;另外，&lt;a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html&gt;拙文&lt;/a&gt;曾提及傳媒追查報道真相，不應只考慮政治干預這一點。言猶在耳，《明報》總編輯劉進圖在一月二十三日的專欄內，進一步暗示事件的「政治動機」。現摘錄文章的最後一段如下：&lt;/p&gt;&lt;p&gt;「耐人尋味的是，浸大的民調尚未公布，陳慧兒（秋盈按：唐英年競選公關負責人）怎麼會收到傳媒查詢，請唐營回應民調結果？這家傳媒是怎樣收到消息？浸大傳理學院院長趙心樹下令提早把不完整的民調結果上網，他說是為了搶時效，避開臺灣大選，但為甚麼不發新聞稿通知所有媒體，以增加民調的見報率和影響力？為何只有個別刊載大量挺唐言論的媒體收到風聲，獨家報道這個對唐英年有利的局部民調結果？浸大校方在校友和輿論壓力下，指派統計學學者覆核民調的科學性，其實還未觸及問題的核心，那就是提早公布民調結果的政治動機！」&lt;/p&gt;&lt;p&gt;想當年唸新聞時，有傳播理論學者把新聞工作者的社會角色稱為gatekeeper，即守門者，控制的不是人潮秩序，而是輿論。因為在報章、雜誌、電視、電臺等傳統媒體上，哪宗新聞需要採訪、怎麼採訪、怎麼寫、寫多少，都是由記者和編輯全權決定，讀者只是被動地接受報道的內容。因此，新聞工作者責任重大，態度必須嚴謹持平，力求準確。可是現在說責任已經很傻，寫的和看的都在努力編織一個又一個圍繞「政治動機」的故事，以符合他們心目中的理想劇情。&lt;/p&gt;&lt;p&gt;打著實事求是的旗幟，而行以偏概全之實，安的又是甚麼心？&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20395734352408438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20395734352408438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203957343524084381'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2039573435240843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2039573435240843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6.html' title='餘波未了'/><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819998070873610577</id><published>2012-01-19T13:1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19T13:20:33.12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莫名其妙</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香港浸會大學傳理學院媒介與傳播研究中心「傳理調查」於上星期六（一月十四日）公布下屆行政長官選舉的最新民意調查結果，指梁振英與唐英年的支持度差距收窄，只相差6.5個百分點。詎料事隔兩天，於本星期一（一月十六日）公布該次調查的「最後結果」，即包括一月十三日至十四日的調查數據，指兩人支持度實際相差8.9個百分點。&lt;/p&gt;&lt;p&gt;此事被揭發後，自然引起公眾嘩然。浸大傳理學院院長趙心樹教授昨日解釋，提前公布調查結果是為了趕在臺灣總統和立法院選舉前，方便傳媒工作；又否認受到據稱支持唐英年的校董會主席王英偉的政治壓力。&lt;/p&gt;&lt;p&gt;有趣的是，浸大網站上標註為星期一發布的&lt;a href=http://net2.hkbu.edu.hk/~enews/view_article.php?id=15603&gt;新聞稿&lt;/a&gt;，仍然是支持度收窄至6.5個百分點的「初步結果」，但調查日期則改為一月九日至十二日。「傳理調查」的網頁上，則有&lt;a href=http://www.comm.hkbu.edu.hk/hongCOMM/files/PressRelease_2012.01.14_HKCE-Election_CATI_Chi.pdf&gt;一月十四日&lt;/a&gt;和&lt;a href=http://www.comm.hkbu.edu.hk/hongCOMM/files/PressRelease_2012.01.17_HKCE-Election_CATI_Chi.pdf&gt;一月十七日&lt;/a&gt;發布的調查結果。&lt;/p&gt;&lt;p&gt;目前傳媒偵查報道的焦點，自然落在浸大校董會主席和唐英年的競選團隊，有否干預學術研究（如&lt;a href=http://news.mingpao.com/20120119/gaa1.htm&gt;《明報》今天的報道&lt;/a&gt;）。某些記者朋友也開始在Facebook上揶揄趙教授是「學棍」，敗壞浸大和香港學術界的名聲。&lt;/p&gt;&lt;p&gt;其實最令人莫名其妙的，正是趙教授的解釋。&lt;/p&gt;&lt;p&gt;按照傳媒引述他的說法，調查時間原為六天，可是為了趕在臺灣大選前讓傳媒搶閘報道，只累積了四天的數據就公布了，為甚麼？難道他臨時才知道臺灣選舉的日期嗎？臺灣選舉是四年一度的大事，早就知道確實日期；從公關策略上說，若要爭取較大篇幅的報道，早在規劃新聞發布時機的階段，就應該決定避其纓鋒。民意調查是定期進行的研究，及時公布的重要性不如突發新聞，遲兩天公布結果有甚麼問題？為甚麼一定要提前公布？&lt;/p&gt;&lt;p&gt;另外，既然四天訪問了八百多人，統計數據已經足夠，為何不索性提早中止調查計劃，仍要繼續完成一月十三日和十四日的調查？既然調查尚未完成，為何一月十四日的新聞稿隻字不提那只是「初步結果」？&lt;/p&gt;&lt;p&gt;事實上，調查尚未完成，就急於公布結果，不只是罕有其聞，簡直是耐人尋味。無論有甚麼理由，都難以令人信服。何況事涉享譽多年的學術機構，這個決定，對於浸大聲譽損害極大。可是陳新滋校長已表明「絕對尊重學術自由，亦相信負責教授的專業判斷和獨立， 認為毋須介入調查」。看來趙教授仍須耐心而坦白地向公眾解釋提前公布調查結果的決定，是一時失策還是另有玄機。政治考慮可能只是其中一個因素，傳媒要追查下去的話，也不應認定這是唯一的原因。&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81999807087361057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81999807087361057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81999807087361057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81999807087361057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81999807087361057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html' title='莫名其妙'/><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660457324028385151</id><published>2012-01-10T17:58: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11T09:55:48.92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This City is Too Shallow</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Getting into the third week after the curtains were drawn for Her Royal Highness's reunion with her classmate, I can still barely take my mind off her adorable performance.&lt;/p&gt;&lt;p&gt;Thanks to her benevolence, I managed to seek refuge in the long-lost indulgence in fandom for almost the whole of last month. The joy, pleasure and excitement is simply thrilling.&lt;/p&gt;&lt;p&gt;Naturally, the more enjoyable the indulgence is, the harder it becomes to confront the soaring annoyance and frustration of reality.&lt;/p&gt;&lt;p&gt;But that I haven't written about this city doesn't mean I have lost sight of what is going on in the milieu. It means I have just chosen to pay minimal attention, if turning a blind eye.&lt;/p&gt;&lt;p&gt;Of course there are good reasons for my voluntary apathy. The frustration and helplessness seeing what has been going on is just too overwhelming.&lt;/p&gt;&lt;p&gt;News headlines continue to be dominated by more or less the same issues – the so-called "competition" for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the much-touted TV drama &lt;i&gt;&lt;a href=http://programme.tvb.com/drama/whenheavenburns/&gt;When Heaven Burns&lt;/i&gt;&lt;/a&gt;, and protests against all sorts of "hegemony" when few seem to be bothered with what the buzzword actually means.&lt;/p&gt;&lt;p&gt;So boring. &lt;/p&gt;&lt;p&gt;While many journalists and media organisations take pride in being loyal guardian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y have not spared as much coverage to the pro-democracy candidates as Henry Tang and C Y Leung. Why is that? How should we interpret this? Does it mean the pro-democracy platforms are less well-thought and solidly built? Or the pro-establishment candidates once again have succeeded in dominating attention with their neatly constructed campaigning and abundance of resources? If so, what does it tell you about the local media?&lt;/p&gt;&lt;p&gt;While many got so excited about the "key lines" in When Heaven Burns, they are actually repeating what the playwright despises - do what the others do and like what the others like without knowing what individuality is all about. Even the lines about "harmony" are almost taken for granted as an inspiring rebuke against communist China. But is this is only way to interpret it? Why can't it be understood as a bitter sarcasm to the brainless community here? Do we know what was in the playwright's mind when he wrote those lines? Or are we too insolent to bother and just want to have fun in putting our own words in his mouth?&lt;/p&gt;&lt;p&gt;This is also why "hegemony" has become a buzzword. Of course I mean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rather than the English. It comes from a book entitled &lt;i&gt;&lt;a href=http://www.amazon.com/Land-Ruling-Class-Hong-Kong/dp/097387600X&gt;Land and the Ruling Class in Hong Kong&lt;/i&gt;&lt;/a&gt; published as early as 2005. But nobody ever noticed or bothered because it was written in English. Only when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was published in 2010 under the name of &lt;i&gt;&lt;a href=http://www.cp1897.com.hk/product_info.php?BookId=9789881921871&gt;The Hegemony of Land Properties&lt;/i&gt;&lt;/a&gt; did the public sentiments erupt. Now that the Chinese phrase has become an easy scapegoat for almost every social problem in Hong Kong. Apparently I do not dispute the cross-sector domination of property developers and their conglomerates, but I can't help questioning how such a buzzword can help us think and develop viable solutions for our home city. Are we all David who confronts the goliath? Why aren't we the goliath in certain contexts? Why are we so obsessed with the idea of buying our own homes? Why fluctuations in home prices are so much more nerve-racking than anything else? More importantly, there is a long-standing paradox that few of us is brave enough to query, let alone mention: Why do people who used to complain against skyrocketing property prices would expect their assets to grow steadily and grumble at any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or other forces to pull prices down when they become home owners themselves? If we were to topple the hegemony of property developers, shouldn't we go back to square one and question our land/property-dominated value system? For those who still believe democracy would resolve everything for Hong Kong, ask yourself: Do you really think universal suffrage would be able to resolve a mental gridlock like this?&lt;/p&gt;&lt;p&gt;I hate repeating myself, but the problem of too many people speaking and too few thinking seems getting worse here. &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66045732402838515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66045732402838515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660457324028385151'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66045732402838515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66045732402838515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2/01/this-city-is-too-shallow.html' title='This City is Too Shallow'/><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795539203192947059</id><published>2011-12-30T00:04: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30T00:04:34.92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Queen'/><title type='text'>給Anita的信</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Dearest Anita,&lt;/p&gt;&lt;p&gt;你好嗎？今年過得怎樣？都做過些甚麼來著？&lt;/p&gt;&lt;p&gt;今年，我好像做過不少事情，又好像甚麼都沒做。去年九月重返校園，幾個月匆匆而過，轉眼就畢業了。猶幸成績不錯，選修八科，只差一科就全部拿A了；雖然有點功虧一簣的意味，但那畢竟是自己毫不熟悉的上古文明史（古埃及、巴比倫、兩河流域那些耶……），而且班裡有精研古埃及史的博士生一起上課，拿到次一級的成績，似乎也無可抱怨了。&lt;/p&gt;&lt;p&gt;你可知道，我收到年終成績單的時候，是怎樣的狂喜和興奮？雖然心知未來的路不易走，但因為眼前那份「辛苦種成花錦繡」的滿足感、自我挑戰成功的成就感，之前廢寢忘食、殫精竭慮的辛勞，一下子都變得微不足道，竟如煙雲了。那是多少金銀財寶也買不到的快樂，我想，當年你站在舞臺上接受大家的歡呼和掌聲，大概也是差不多光景。&lt;/p&gt;&lt;p&gt;畢業之後，很幸運地找到一份較穩定的工作，可以有更多時間讀書、寫字、看戲、做運動。因為公主殿下一句話，決心練跑減肥；三個月下來，總算有點成績。十一月最後一個星期日，又參加了十公里賽跑，中途沒休息、也沒步行，以每公里八分鐘左右的速度跑畢全程，算是一項小小的個人紀錄吧。&lt;/p&gt;&lt;p&gt;你一向那麼瘦削，大概難以想像從幼稚園開始就被人取笑是「肥妹」，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不過你以前被人惡意中傷的那些話，可能還要難聽百倍。總之，人就是這麼自私，既害怕被人家取笑，又毫不猶豫的譏笑人家，眼睜睜拿人家的痛苦當笑料來取悅自己。真正能夠將心比己、寬厚待人的，又有多少？如今寬己嚴人、只懂肆意批評信口雌黃者愈來愈多，有時候除了裝聾扮啞，真不知道還可以怎麼辦。&lt;/p&gt;&lt;p&gt;踏入十二月，在不同的媒體上，不約而同都出現了關於你的東西，彷彿要提醒粗心大意忙到忘了心的傢伙，這又是一個屬於你的月份。例如，二十多年前你替他們主演第一輯電視廣告的那個手錶品牌，推出了全新製作的廣告，配樂就用上了你的《似水流年》。當日在書房裡做點雜事，一聽到《似水流年》的前奏，馬上以九秒九的速度飛奔到電視機前，就是不想錯過任何關於你的東西。可惜看完了，半點摸不著頭腦。上網找到四分鐘的完整廣告，耐著性子看完。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想表達些甚麼──是歲月如流也沖不淡的思念，還是事過境遷，過去了就應該讓它過去？《似水流年》的淡然與無奈，烘托著廣告中安謐、沉穩的氣氛，卻掩飾不了創作人混亂和蒼白的思緒。&lt;/p&gt;&lt;p&gt;另外，有個很久沒聯絡的朋友，一天在Facebook上留言，說某天乘車時聽到司機在播放你的歌曲，馬上就想起我來。其實，為甚麼會想起我呢？難道除我之外，她身邊就沒有你的fans了？抑或是我多年來厚著臉皮直認不諱，在人家的腦海中，已經和你分拆不開了？&lt;/p&gt;&lt;p&gt;還有，早幾天去看公主殿下和她的同學仔紀念從藝五十年的演出，過場時她在錄影訪問中下意識似地說了兩遍「孤身走我路」，正是「新詩落在愁人耳，未加註解也分明」，不禁一陣莫名的悸動，衷懷難吐，真箇是「似上癮無餘地，心坎中翻湧起，漲滿漲滿的感覺，如同懷內聚滿沙，雖荒誕但逼真」。公主一向端凝自持，淡淡道來，彷彿在說人家的事情，語氣中甚至沒有透露絲毫傷感和慨嘆。可是她眼珠子下意識的骨碌一轉，視線飄向上方，好像在回憶那些流年如水，又似是避開注視、強捺心情──頓時心照不宣。她不停地重複感謝同學仔回來，牽著她的手重踏臺板，有意無意之間，彷彿在暗示這二十年來她躑躅獨行，其實有多辛苦。當時雙眼只管盯著投影布幕，貪婪地捕捉她神情舉止的蛛絲馬跡；而你《孤身走我路》蒼涼落寞的歌聲，卻條件反射一般不住在腦海裡盤旋：&lt;/p&gt;&lt;p&gt;&lt;i&gt;孤身走我路&lt;br&gt;獨個摸索我路途&lt;br&gt;噢……&lt;br&gt;寂寞滿心內，是誰，在耳邊輕鼓舞？&lt;/p&gt;&lt;p&gt;我要唱出心裡譜&lt;br&gt;我已決意踏遍長路&lt;br&gt;噢……&lt;br&gt;跟心中拍子，傲然獨舞永沒停步&lt;br&gt;不想管，終點，何日到&lt;/p&gt;&lt;p&gt;孤身走我路&lt;br&gt;但信心布滿路途&lt;br&gt;前面有，陣陣雨灑下&lt;br&gt;淚兒，伴雨點風中舞&lt;br&gt;哪怕每天都跌倒&lt;br&gt;我信我會走得更好&lt;br&gt;噢……&lt;br&gt;心中痛苦，無從盡訴卻自流露&lt;br&gt;風中的，纖瘦影，悠然自顧&lt;/p&gt;&lt;p&gt;&lt;/i&gt;有時候我在想，你和公主殿下到底是不約而同的天生辛苦命，還是姓梅的女子都給下了一個千年不滅的魔咒，非要經歷一番徹骨苦寒的風刀霜劍，才練就一身傲視同儕的好本領？殿下本來不姓梅，可是給取了個以梅為姓的藝名，一樣也擺脫不了梅花的宿命。&lt;/p&gt;&lt;p&gt;是了，你見過梅花沒有？喜歡嗎？自從十八年前在揚州一見，驀地傾心，此後在旅途中若是見到梅花，總是很雀躍。可惜香港天氣太暖和，不適合梅花生長；即使公園裡栽種了梅樹，也是經年不開花。只有去年嚴冬之際，才疏疏落落的開了幾株，已經樂得我手舞足蹈。三年前在日本見到梅花盛放的模樣，印象深刻，只是不知為何少了那股清遠幽邈的香氣。早前和Fidelia說起，相約明年農曆新年後找個周末，或者請一兩天假，到杭州超山賞梅去。放心，總不會少了你的份兒的。其實這十多年來五遊杭州，哪一次沒有和你同行呢？更何況，這次去是為了看梅花。在我心目中，你、公主和梅花，儼然三位一體，早已牢牢的烙在心上，難以割捨了。&lt;/p&gt;&lt;p&gt;好了，祝你、Ann姊和諸位朋友新年快樂！&lt;/p&gt;&lt;p&gt;Truly yours,&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79553920319294705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79553920319294705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795539203192947059'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79553920319294705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79553920319294705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anita.html' title='給Anita的信'/><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855959053222563578</id><published>2011-12-29T13:5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29T13:58:38.96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Queen'/><title type='text'>滄海拾遺－－豪門怨</title><content type='html'>&lt;i&gt;斜陽已冷&lt;br&gt;豪門更冷&lt;br&gt;金光四閃的窗框&lt;br&gt;空虛瀰漫&lt;br&gt;儘管耀眼&lt;/p&gt;&lt;p&gt;華筵已散&lt;br&gt;愁懷已慣&lt;br&gt;再走到這沙灘&lt;br&gt;暮色無限&lt;br&gt;讓我憑欄&lt;br&gt;獨對夜晚&lt;/p&gt;&lt;p&gt;在一瞬間&lt;br&gt;舊歡往返&lt;br&gt;又想到他熱烈地再抱我於臂彎&lt;br&gt;越出俗世的空間&lt;br&gt;天邊廣闊無限&lt;br&gt;冷風再三&lt;br&gt;幻想易散&lt;/p&gt;&lt;p&gt;緣難再挽&lt;br&gt;情難再淡&lt;br&gt;怪只怪我當初不甘一生平淡&lt;br&gt;夢斷債難還&lt;br&gt;恨怨循環&lt;br&gt;人愈變愈冷&lt;/p&gt;&lt;p&gt;回頭已晚&lt;br&gt;投閒置散&lt;br&gt;哪管再傷心追憶&lt;br&gt;舊歡如幻&lt;br&gt;一雙淚眼&lt;br&gt;萬莫對人彈&lt;br&gt;無論慣不慣&lt;/p&gt;&lt;p&gt;&lt;/i&gt;作曲：S Sondheim&lt;br&gt;填詞：潘源良&lt;br&gt;編曲：Jose Villanueva&lt;br&gt;專輯：夢裡共醉&lt;/p&gt;&lt;p&gt;回想起來，《夢裡共醉》是Anita一張頗為另類的專輯。日本流行音樂席捲香港之際，專輯則以改編自歐美流行曲的作品為主。例如專輯的點題曲《夢裡共醉》，就是改編自Bernardo Bertolucci執導電影《末代皇帝溥儀》的主題音樂；《不如不見》則改編自美國搖滾樂隊Eagles的名曲Desperado。&lt;/p&gt;&lt;p&gt;老實說，歐美流行曲聽得不多，而且多是五、六十年代的舊歌，所以專輯歌曲的原作，大都沒聽過──《豪門怨》的原曲Send in the Clowns也是一樣。&lt;/p&gt;&lt;p&gt;我不知道原曲的內容和意境，但潘源良的詞，充滿鴛鴦蝴蝶式的幽怨纏綿，與略帶憂鬱的旋律竟是出奇地水乳交融，乍聽之下，簡直認不出是改編作品。&lt;/p&gt;&lt;p&gt;這種音樂風格和歌詞內容，以Anita蒼涼世故的聲音來演繹，最是合適不過，可謂不作他人想。&lt;/p&gt;&lt;p&gt;一個「怨」字，看似簡單，其實內涵可以相當複雜。到底怨的是甚麼？為何怨恨？是恨錯難返，不滿現實而憤懣填膺，抑或是愁腸百結、鬱悶難紓？言簡意賅的歌詞，早已清楚勾勒了故事梗概；然而箇中不為人知的淒涼光景，只能從層次分明的歌聲中細意體會。大概只有她，才懂得怎樣用聲音來說故事。&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85595905322256357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85595905322256357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855959053222563578'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85595905322256357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85595905322256357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9.html' title='滄海拾遺－－豪門怨'/><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150554248539699686</id><published>2011-12-28T19:1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29T10:07:38.85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開時得個惜花人</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一點精誠，天可憐見，何幸再次踏足故地，覲見芳華。&lt;/p&gt;&lt;p&gt;早知道您虔敬浮圖、深信緣分。既然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五十年的情誼，可能是千世百代福緣之所聚。無論怎麼，那都是應該捧在掌心細意呵護的嫩蕊嬌花，容不下半點褻瀆，也經不起風雨磨礪。&lt;/p&gt;&lt;p&gt;因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正如您經常掛在嘴邊的禪語：「有今生，無來世。」&lt;/p&gt;&lt;p&gt;乍聽似是看破世情、智慧無邊，其實淒厲決絕，黯然銷魂。&lt;/p&gt;&lt;p&gt;所以，當看到您笑靨如花，開得比牡丹亭畔、芍藥欄邊的奼紫嫣紅更燦爛，便暗忖即使再艱難、再不情願，也要自己強捺心情，不要胡思亂想，辜負了良辰美景，紅梅在眼前。&lt;/p&gt;&lt;p&gt;可是，那真的不容易。都怪我記心太好，兼且關心則亂，結果心靈與腦袋各執一詞，陷入混戰，誰也佔不了上風，勝負難決，真箇是「寵柳驕花兩頭難照應」。&lt;/p&gt;&lt;p&gt;只好自嘲，那些「暖酒聽炎涼，冷眼參風月」、「白髮唏噓暗呢喃」的粗重功夫，就留給我輩凡夫俗子來肩承吧。二十年來，生受了幾許隆恩厚意，說過了多少遍「不負蛾眉垂青眼」，如今終於有其用武之地。&lt;/p&gt;&lt;p&gt;故人榮歸，重按霓裳，怎麼說都是值得珍重的韶光。那是您久違了的歡愉和團圓，更應該盡情取樂，莫要沾塵染俗，留下絲毫的遺憾。&lt;/p&gt;&lt;p&gt;即使真有遺憾，就讓我們來消受吧。能為您做的，也許就只有這點微勞了。&lt;/p&gt;&lt;p&gt;然而，您總是那麼溫厚可親、愛民如子，彷彿連那麼微末的區區也不肯讓我們代勞。昨天晚上，您俏臉微揚、蘭指一擎，彷彿頒下了魔法懿旨一般，終於可以讓人拋下一切精神枷鎖，跟您們在那花明月暗、玉軟溫香的後花園嘻嘻哈哈的追逐玩鬧，樂而忘返。猶幸最後仙凡隔絕的傷感，雖說無可避免，仍沖不淡團圓相聚的融融暖意。&lt;/p&gt;&lt;p&gt;因此，弦斷曲終之際，腦海中縈繞不去的不再是「你歸去吧，再會時難」的灌頂醍醐，而是昭容妹妹終身有託心滿意足神清氣爽的心情寫照：「往日悼花零落傷春逝，今日拈花微笑祝流年。開時得個惜花人，哪有隨風落拓啼紅怨？」&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15055424853969968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15055424853969968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150554248539699686' title='8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15055424853969968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15055424853969968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8.html' title='開時得個惜花人'/><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8</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881044118011283865</id><published>2011-12-27T17:3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28T09:44:13.88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Queen'/><title type='text'>滄海拾遺－－愛你．想你</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i&gt;繁忙鬧市中&lt;br&gt;跟你偶相碰&lt;br&gt;似陣微風&lt;br&gt;柔情在眼中&lt;br&gt;熱情被震動&lt;br&gt;潛伏的愛情&lt;br&gt;似在一刻中解凍&lt;br&gt;被你注視注視我面容&lt;br&gt;又發現我亦會面紅&lt;br&gt;愛是難控&lt;/p&gt;&lt;p&gt;繁忙地鐵中&lt;br&gt;跟你再相碰&lt;br&gt;似夢魂中&lt;br&gt;人如著了魔&lt;br&gt;定形沒法動&lt;br&gt;如夢幻旅程&lt;br&gt;偶共他的身相碰&lt;br&gt;人叢裡面似共他相擁&lt;br&gt;幻覺像看著心漸融&lt;/p&gt;&lt;p&gt;緣分到又似一陣風&lt;br&gt;自制已失自控&lt;br&gt;我似處身於魂夢&lt;br&gt;為何遇你我竟情動&lt;br&gt;緣分要我給愚弄&lt;br&gt;無奈愛是愛是這樣濃&lt;br&gt;我亦難控&lt;/p&gt;&lt;p&gt;緣份若到訪&lt;br&gt;令人沒法避&lt;br&gt;狂熱的愛情&lt;br&gt;熾熱燦爛烙心裡&lt;br&gt;悠悠歲月愛念總不死&lt;br&gt;長願記著掛著不願離&lt;br&gt;全為這段愛是太神奇&lt;br&gt;永難忘記&lt;br&gt;愛你、想你&lt;br&gt;情意太真摯&lt;br&gt;不想忘記&lt;/p&gt;&lt;p&gt;仍然愛你（想你）仍然愛你（想你）&lt;br&gt;仍然愛你（想你）不想忘記&lt;/p&gt;&lt;p&gt;&lt;/i&gt;作曲：Dave Grusin&lt;br&gt;填詞：鄭國江&lt;br&gt;編曲：黎學斌&lt;br&gt;專輯：夢裡共醉&lt;/p&gt;&lt;p&gt;隔了許多時日，才可以續寫這個系列，不免對女皇陛下心存歉意。&lt;/p&gt;&lt;p&gt;但是，如果無法靜下心來，更不應輕舉妄動，濫竽充數。&lt;/p&gt;&lt;p&gt;來到十二月，對女皇的思念自然而然濃重起來。身邊的人和事，也不約而同地提醒著，這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時節。&lt;/p&gt;&lt;p&gt;這陣子，被公主殿下和同學仔的紀念演出弄得失魂落魄；甚至有人問我，是不是公主已經取代了女皇的地位？當然不是。公主就在眼前，看得見、摸得著，多說兩句，理所當然。女皇一直在心中，沒提起，只是因為沒話柄、沒機緣，卻不是out of sight out of mind。夜闌人靜、孤身一人的時候，有事沒事總會想念、總會牽掛，一腔衷情卻無從傾訴。其實只要她知道，便足夠了。&lt;/p&gt;&lt;p&gt;佳節當前，不知怎地記起了這首改編自電影《杜絲先生》主題曲It Might Be You的舊作。在電腦上反覆播了一個下午，總是百聽不厭。竊以為這是Anita眾多曲目之中，最情意綿綿、溫馨旖旎的一首。鄭國江老師的曲詞，固然纏綿悱惻；Anita柔靡的演繹，也是功不可沒。她唱來溫軟滑膩，恍若無骨；蘭麝微吐，中人欲醉。&lt;/p&gt;&lt;p&gt;在繁忙的鬧市或地鐵中聽著這首歌，煩囂頓忘，儼然物外。那一刻，沒有旁人、沒有計算、沒有絲毫雜念。就像music video和電影中常見的定鏡一般，背景中熙來攘往、車水馬龍，彼此的眼中心上，卻只有──你和我。&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88104411801128386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88104411801128386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881044118011283865'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8810441180112838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8810441180112838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7.html' title='滄海拾遺－－愛你．想你'/><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189121997329534581</id><published>2011-12-26T00:11:00.005+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3T17:43:09.44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恨臺上卿卿，或臺下我我</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平安夜，再去捧公主殿下的場，沒想到有少許失望──因為整體觀感稍有不及十二月十四日。&lt;/p&gt;&lt;p&gt;畢竟歲月不饒人，殿下和同學仔都有些年紀了，要應付一連二十場的演出，體力不繼是意料中事。雖說期間有一兩天休息，但演戲講感情、講聲線，體力和精神負荷極重，就是鋼鑄的機械人也可能支持不住。所以偶爾一兩個句唱來有點微瑕，或者某些地方感情投入不足，甚至有一兩處差點兒接不上腔，總是不忍深責，其實更強烈、更深刻的感受是心疼──「何苦呢」幾個字，在腦海中縈繞不去。&lt;/p&gt;&lt;p&gt;儘管感情和理智上都能體諒，仍不能否認那些小毛病的確影響了整體觀感。公主殿下身經百戰，演出比較穩定，自是順理成章。然而昨晚看得出她刻意求工，唱、做都拚盡了力氣，彷彿拉牛上樹，又如在最後一場把所有都豁了出去似的──雖然那原是加場前的最後一場。可惜某些地方用力太猛，效果未符理想。例如〈店遇〉最後一個拉住楚雲衣袖的動作，看得出稍有調整，加入了一些細碎的舞步和轉身，婀娜優美；只是那嬌滴滴的一聲長「嗯」，直是風情萬種，失諸太露。雖說是逗人發笑的喜劇，始終稍嫌庸俗了。〈折梅巧遇〉盧昭容的分寸則掌握得較準確，演來比上星期更見活潑精靈。她站在竹籬上聽裴禹自報家門的反應恰到好處，那些弄帶低鬟、嬌憨害羞的少女情態，更是難描難畫。&lt;/p&gt;&lt;p&gt;多年來很喜愛的〈窺醉〉，竟是昨晚最令人失望的一折。不知怎地，趙汝州和謝素秋讀詩那幾句妙趣橫生的曲子，竟然失了節奏──慢板沒頭沒腦的催快了，反線中板卻愈唱愈慢，猶如成千上萬的縴夫在岸上拉著一條千噸貨船，做的吃力不討好，看的也是活受罪。為甚麼會如此這般陰溝裡翻船，我至今摸不著頭腦。&lt;/p&gt;&lt;p&gt;若說昨晚演得最成功的折子，肯定是〈幻覺離恨天〉。殿下和同學仔都投入得很，令人心酸難抑。Ramie說殿下哭了，我卻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用望遠鏡作地氈式搜畫都沒看到，恐怕真箇是老眼昏花了。只見她捧著寶玉的臉蛋兩次，彷彿要把對方臉上每一條眉毛、每一絲細紋牢牢記住，因為此後「仙蹤飄渺，隔斷塵寰」，再難相見了。就連那捧著臉兒的玉手，每一根指尖都仿似洋溢著戀戀不捨的柔情蜜意。&lt;/p&gt;&lt;p&gt;好容易等到謝幕。第一次幕起時，大概兩人情緒尚未抽離，笑容都顯得有點牽強。第二次幕起時，兩人早已笑容滿臉，眼睛瞇成了兩條縫；殿下從心而發的笑容，尤其燦爛可人。沒來由想起殿下在錄影訪問中輕拍同學仔的手臂，重複叨唸著「很感謝、很感激」對方回來，和她在舞臺上繼續牽手，「重用同樣的班牌，演我們以前演過的戲」。她愈是高興、愈是感激，其實就在暗示，這二十年「孤身走我路」的滋味，是多麼的不足為外人道。可是臺上臺下都心知肚明，此後一別，再會難期，莫不是要她像絳珠仙子那樣，臨別時把前塵往事重認一遍麼？這叫我怎不思潮洶湧、五內如沸？&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224_013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384" width="452"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224_013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224_016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384" width="452"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224_016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18912199732953458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18912199732953458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189121997329534581'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1891219973295345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1891219973295345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6.html' title='恨臺上卿卿，或臺下我我'/><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823125124147526336</id><published>2011-12-21T11:28: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23T00:41:02.31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莫負紅梅在眼前</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一幌眼，二十五場《龍情詩意半世紀》的演出，已經來到了尾聲。戲迷每天在網上分享感受、謝幕的照片和短片，熱鬧非凡，端的是近年難得的梨園盛事。&lt;/p&gt;&lt;p&gt;因為故人重歸，所以一票難求；能夠買到兩場戲票，已經非常幸運。現正期待著再到劇場，和公主殿下共度平安夜。&lt;/p&gt;&lt;p&gt;平心而論，這次演出的整體藝術水平不算很高，是徹頭徹尾商業掛帥的節目。這與兩位主角的演技無關，而是整體觀感和一切配套，從海報設計、人物造型、宣傳策略、周邊產品到節目編排與製作，總覺得商業味道濃得化不開，對藝術水平上的突破未有追求。不過我無意像某些戲迷那樣，把這次演出跟數年前白雪仙親自監督的《西樓錯夢》和《帝女花》比較，因為這對雙方都不公平。一方是講究盈虧的商業機構，一方是不惜工本精益求精的藝術家，雙方製作的目標、藝術眼光和造詣都不可同日而語，怎能比較？&lt;/p&gt;&lt;p&gt;雖說審美眼光和品味都很主觀，所謂「甲之熊掌，乙之砒霜」，但說到顏色配襯、電腦修飾圖片技巧等較基本的美術細節，始終是有目共睹的。&lt;a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31.html&gt;拙文&lt;/a&gt;早已說過，演出海報的構圖與色彩，以至兩位主角的妝容和戲服配搭，全都未臻上乘，竊以為甚至與「雛鳳鳴」雄視梨園的江湖地位不相匹配，實在可惜。&lt;/p&gt;&lt;p&gt;走進劇場，到處都是與海報同款照片製成的橫幅和宣傳板，連開場前帷幕上的投影片也是一樣。鮮艷炫目的色彩，早就令觀眾眼花繚亂，甚至心生厭煩；演出尚未開始，已有應接不暇之感。&lt;/p&gt;&lt;p&gt;每晚上演四齣折子戲，依次是《俏潘安》之〈店遇〉、《蝶影紅梨記》之〈窺醉〉、《再世紅梅記》之〈折梅巧遇〉和《紅樓夢》之〈幻覺離恨天〉。據說這都是公主殿下的同學仔親自選定的，但她有沒有徵詢殿下的意見，卻是天曉得了。轉念又想，以殿下溫厚隨和的個性，難得有人作主，不用自己煩心，正是求之不得，又怎會計較甚麼戲碼？有戲可演，那才是正經。&lt;/p&gt;&lt;p&gt;坦白說，四齣折子戲之中，〈折梅巧遇〉最得我心，其次是〈窺醉〉。這兩場生、旦對手戲，人物的感情轉折較多，心理狀態較為複雜，對演技的要求更高。尤其是〈折梅巧遇〉的盧昭容，從薄怒輕嗔到心花怒放，情緒起伏較大，但不能大開大闔，失諸粗鄙；而且仍要兼顧飽學少女的活潑和矜持，絕非易事。《俏潘安》專為女文武生度身訂造，以易笄而弁、雌雄莫識等錯摸情節為吸引觀眾的主要元素。我偏偏愛看女角，對男主角往往無動於衷。此劇的正印花旦名為主角實為陪襯，發揮機會不多，故此吸引力驟減。就連殿下也忍不住在電臺訪問中，為戲裡的俊俏郎君要拱手讓人而輕嗔薄怨。〈幻覺離恨天〉雖是名曲，始終悲苦太過，而且全篇以「悟」與「不悟」為主軸，人物的心理狀況較為平穩，反而對演員唱功的考驗更嚴格。何況當年勞燕分飛之前，這是兩人最後一次在電視籌款節目中合演的劇目；次年殿下獨演〈焚稿歸天〉，聲淚俱下，淒怨痛絕，至今不忍重看。所以說有時記心太好，真箇會自尋煩惱；但戲裡戲外的悲歡離合，加上那些尋愁覓恨、語帶雙關的曲詞，不免令人浮想聯翩，難以自已。&lt;/p&gt;&lt;p&gt;好容易等到活潑可愛的昭容妹妹踏著輕快細碎的蓮步，像小兔子一樣跳蹦蹦的出場，那小鬟輕袖的造型，比數年前《重按霓裳歌遍徹》時輕盈多了。眉宇之間的嬌憨俏麗，唱曲唸白的伶牙俐齒，猶勝往日。看她含羞薄嗔、心如鹿撞的神態，頓覺滿室生春，暖意融融；只樂得手舞足蹈，一雙眼睛倏地變成了怦怦亂跳的紅心形，差點兒沒弄得嘴角流涎，醜態畢露。同行的老友雖是見怪不怪，仍忍不住掩嘴竊笑。〈窺醉〉中殿下一身紅彤彤的衣裳，繡上細如髮絲的金線，看上去閃閃生光，艷麗而不庸俗。雖說謝素秋渴望與三載神交的情郎相認，趁他醉倒時，情不自禁從頭到腳細辨檀郎的形貌；這個角色落到殿下手中，舉止間總有一股仕女班頭自重身分的矜持、想認不敢認的猶豫和掙扎，並非一味情狂失態，有辱斯文。&lt;/p&gt;&lt;p&gt;老友Patricia自小看崑劇、越劇長大，對粵劇沒甚麼感情分，所以看戲的眼光總是稍有不同，往往一語中的，發人深省。例如她認為四齣折子戲，應是為了表現男主角而設，因為楚雲、趙汝州（字幕又錯寫作「洲」，真該打）、裴禹和賈寶玉的造型、性格均不相同，發揮演技的空間較大。反觀四個女角，除林黛玉外，其餘都是見色起意、引人發噱的十月芥菜，連對白「原來佢好俊俏／俊秀／靚仔」都幾乎一模一樣。即使殿下已改易兩字，來到〈折梅巧遇〉總覺重複，稍嫌沉悶。其中〈店遇〉的錢瓊珠和〈折梅巧遇〉的盧昭容，都是與父親相依為命的小家碧玉，連身世、造型都有雷同之處。熟悉《俏潘安》和《再世紅梅記》的觀眾，自然知道兩人其實性格迥異、各有際遇；但單憑折子戲而論，老友的見解未嘗沒有道理。&lt;/p&gt;&lt;p&gt;Patricia又認為殿下和同學仔在〈幻覺離恨天〉的表現最佳，感情最投入，戲味也最濃郁。可是我這糖人兒情意結糾纏經年，剪不斷理還亂，又豈是一時三刻能夠釋懷？即使做足心理準備，當聽到「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的開場曲，與當年在電視上看到的全無兩樣，前塵歷歷如昨，又怎按捺得住思潮洶湧？更別說那些「情到深時情轉薄，人間天上未能參。管甚麼無限悲歡、管甚麼一時聚散」、「此際相逢相逢休恨晚，已是曲終弦斷懺情難」、「你歸去吧，再會時難」的曲詞，彷彿每一句都在提醒「我為花迷還未醒」的癡心人，那一雙挽著多年的手，即使旁人如何不捨，始終還是要擱開的。&lt;/p&gt;&lt;p&gt;其實，那雙手早就放開了。即使有心人力挽狂瀾，始終是治標不治本。多一次重聚，就意味著多一次分離，徒增傷感。這就是我始終不太贊成雛鳳重鳴的原因。既然「只恨相逢時短暫」，就算「癡人未怨別離多」又如何？&lt;/p&gt;&lt;p&gt;儘管如此，這次重聚，還是值得珍惜的。因為我們都應該料到，這次分手之後，再會難期了。&lt;/p&gt;&lt;p&gt;人生有多少個五十年？從藝五十年，正是最好的時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lt;/p&gt;&lt;p&gt;當然，所謂圓滿，只是相對的。是次盛會，其他同學仔的缺席、把焦點放在某人身上、對乃師和所有同學仔用誠意、血汗打造經年的金漆招牌全然不顧，始終是難以彌補的遺憾。&lt;/p&gt;&lt;p&gt;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我等無權無勢無才無德之輩，就算急得直跺腳、恨得牙癢癢，也於事無補。韶華易老，事過境遷，情懷不再，徒呼奈何。&lt;/p&gt;&lt;p&gt;只好抖擻精神，落足眼力欣賞眼前明媚和煦的風光，給日後多添一點美好的回憶。正如幾位老友諄諄告誡：「莫負紅梅在眼前」。&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82312512414752633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82312512414752633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823125124147526336'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82312512414752633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82312512414752633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1.html' title='莫負紅梅在眼前'/><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085478075290273592</id><published>2011-12-20T16:23: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14T12:12:43.68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感情與理智</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上星期四覲見公主之後，轉眼又過了差不多一星期。一口氣寫了幾千字的書信和blog posts，澎湃的心情才總算稍歇下來。&lt;/p&gt;&lt;p&gt;這些年來堅持寫作，不是為了滿足發表欲，也不是為了記述某年某月的人和事，而是給自己做心理治療。無論是喜是愁，只要能夠寫出來，就像洩洪一般，心情自然而然的回復平靜。所以這些勞什子，與其說是寫給人家看，不如說是寫給自己的更恰當。&lt;/p&gt;&lt;p&gt;其實老友說得對，公主殿下和同學仔相交大半生，五十年後仍可在舞臺上重逢，無論如何也是值得高興和珍惜的。可是感情和理智由腦袋裡兩個河水不犯井水的部位控制，如果最率真、最直接的情緒反應也可以被理智控制，那就不是真正的感性了。&lt;/p&gt;&lt;p&gt;身為水瓶座，自問從來理性先行，甚至可以就事論事到不近人情的地步。然而，金鐘罩、鐵布衫等橫練功夫都有罩門，我輩凡夫俗子，有個說不破、碰不得的死穴，又有甚麼難懂呢？&lt;/p&gt;&lt;p&gt;在日常生活中，「感情用事」、「意氣用事」都是貶詞，其實未可一概而論。問題不在於是否讓感情蓋過了理智，而是在於感情能否收放自如。人是感情的動物，總有喜怒哀樂，勉強壓抑，可能適得其反；不如讓情緒宣洩出來，心情更容易平復。所以真正的關鍵在於宣洩的方法和途徑是否合適，情緒能否在適當時間內平靜下來，不至影響生活和身邊的人。這固然是知易行難，所以大多數人都習慣強行壓抑，久而久之以為自己早已看破世情，其實差得遠呢。如果真的參得透勘得破，那就應該心裡波瀾不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然而這是修道者一輩子的功課，多少人窮畢生之力也未能達成；咱們既是紅塵中人，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沒有妨礙人家，何妨率性而為？&lt;/p&gt;&lt;p&gt;畢竟，這才是生命的活力。&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08547807529027359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08547807529027359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085478075290273592'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0854780752902735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0854780752902735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20.html' title='感情與理智'/><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9149717205597040918</id><published>2011-12-18T21:12: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19T10:12:55.86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新詩落在愁人耳</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為了公主殿下和同學仔五十年的交情，為了二十年來三聚三離仍可重逢的緣分，我深知應該替她們高興。&lt;/p&gt;&lt;p&gt;可是，一顆心說甚麼也不肯聽腦袋的話，反而翻箱倒篋，把蛛網塵封的記憶碎片拼湊起來，隨著那布幕上的倒數年分快速無倫地檢視一遍。本來任性妄為的胡思亂想，倏地變得理直氣壯起來。&lt;/p&gt;&lt;p&gt;也許我真的「諗多左喇」，又或者捕風捉影庸人自擾；儘管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lt;/p&gt;&lt;p&gt;因為，即使端謹慎言如公主，也有洩漏天機的時候。&lt;/p&gt;&lt;p&gt;她固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是我等洗耳聽鶯喉者，又怎會聽不懂那些呼之欲出的暗喻？&lt;/p&gt;&lt;p&gt;何況，殿下有意無意之間，把玄機透露了兩遍。說是Freudian slip也罷，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也罷，反正那不會是偶然。&lt;/p&gt;&lt;p&gt;更要命的是，玄機的密符，竟是女皇陛下最令人握腕的嘆喟。&lt;/p&gt;&lt;p&gt;感覺太複雜，複雜到無以言狀。正是：新愁舊恨藕斷絲連，前塵歷歷桃花人面。雖然心知悲喜不分的緣由，卻無法一下子把兩種水火不容的感覺調和、化解。&lt;/p&gt;&lt;p&gt;同行的老友調侃我：「花客負了紅梅在眼前。」&lt;/p&gt;&lt;p&gt;我只能有氣沒力的回答：「新詩落在愁人耳，未加註解也分明。」&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914971720559704091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914971720559704091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9149717205597040918' title='6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4971720559704091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4971720559704091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18.html' title='新詩落在愁人耳'/><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6</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4270568383730829</id><published>2011-12-17T16:10: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30T13:07:28.23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枉吐情絲織恨繭</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1214_Mandy.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39" width="584"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214_Mandy.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十二月十四日，終於欣賞到公主殿下和同學仔紀念從藝五十年的折子戲專場《龍情詩意半世紀》。&lt;/p&gt;&lt;p&gt;沒料到百感交集，悲喜難分。一顆心沉甸甸地，猶如千斤巨石壓在胸口，挪不動、搬不開。&lt;/p&gt;&lt;p&gt;散場後和Ramie坐下來東拉西扯，一聊就是三個多小時。三杯紅酒下肚，眼淚忽然唏哩嘩啦的決堤而出，充塞於胸臆間的鬱結之氣，總算有個宣洩的缺口。&lt;/p&gt;&lt;p&gt;其實，我沒料到自己會如此激動。&lt;/p&gt;&lt;p&gt;因為，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場花團錦簇、眾星拱月的個人show。打從演出的消息傳來，到正式演出前一個多月似有還無的宣傳，媒體和觀眾的焦點都不在公主身上。當時還寫了好幾篇文章，為殿下抱不平。&lt;/p&gt;&lt;p&gt;所以進場之前，我對演出毫無期望。只盼給殿下捧捧場、打打氣，略盡心意。&lt;/p&gt;&lt;p&gt;四齣折子戲，連同換幕和小休時間，全長約三小時。一如所料，演出沒甚麼驚喜，也沒有太大的疵病。畢竟折子戲只是零簡斷篇，並非一氣呵成的足本，感情來得快、去得更快，演和看的投入程度，自然打了折扣。&lt;/p&gt;&lt;p&gt;最令人難以釋懷的，其實不是演出本身，而是整個節目的主題和氣氛。&lt;/p&gt;&lt;p&gt;「挽手」，就是整個節目的主題意象。&lt;/p&gt;&lt;p&gt;帷幕開處，首先播放一段模擬1961年公主殿下和同學仔在《白蛇新傳》扮演小魚小蟹時，在後臺準備出場的故事。我以為觀眾會被她們滑稽的造型逗弄得人仰馬翻，可是沒有。我更是出奇的冷靜，因為我真心覺得一點也不可愛、更不好笑，只是矯揉造作的硬滑稽。據說這是同學仔提出的「鬼主意」，我當然明白她用意何在，可惜表達方法和效果並不理想。&lt;/p&gt;&lt;p&gt;片段的最後一個鏡頭，是殿下和同學仔兩手相牽的特寫。這邊廂，故事裡的殿下很緊張地喊著：「來了！來了！」那邊廂，同學仔的畫外音卻喚著殿下的綽號說：「嗲呀……咱們這樣一拖手，就拖了五十年了。」&lt;/p&gt;&lt;p&gt;聽到這裡，沒來由一陣心酸、一陣感慨，水漫金山似地襲來；胸口像被重擊一樣，一口氣翳悶難舒。&lt;/p&gt;&lt;p&gt;其實宣傳海報早已一錘定音：「在回憶，在目前；一挽手，情牽原來五十年。」&lt;/p&gt;&lt;p&gt;乍讀這三行字，心裡不是沒有悸動的。只是，在我眼中，關鍵字不是「挽手」，而是「五十年」。&lt;/p&gt;&lt;p&gt;五十年，的確不容易。多少人天縱奇才、芳華絕代，都沒能活過五十歲。相知五十年，也沒有多少人做得到。畢竟滄海桑田，即使努力經營，誰也難保不會心隨境轉、見異思遷。挽手五十年，那就更稀罕了。&lt;/p&gt;&lt;p&gt;可是，我們都知道，五十年前挽著的手，二十年前早就放開了。「挽手五十年」云云，不是自欺欺人，就是癡人說夢。&lt;/p&gt;&lt;p&gt;事到如今，誰先放手、為甚麼放手之類的陳穀子爛芝麻，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那兩隻屬於不同主人的手，早已擱開了；而且一擱，就是二十年。雖說自小一起長大的同門情誼非同小可，畢竟「外貌早改變，處境都變，情懷亦變」，誰都再也回不去了。&lt;/p&gt;&lt;p&gt;很多人引頸以待雛鳳重鳴，大概就是為了重溫少年的輕狂歲月。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現實愈是教人意難平，人心就愈發懷念過往；過往愈是不可追，更令人鍥而不捨。正如《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引起了熱烈迴響，歸根究柢就是這麼一回事兒。然而我的糖人兒情意結卻有所不同－－對於昔日笙歌響徹妙舞銀簧的風流韻事所知極少，只知道今天從容自信的鳳凰兒，過去二十年來是如何在風霜砥礪之中脫胎換骨的。&lt;/p&gt;&lt;p&gt;所以，不管公主殿下的神情多麼心滿意足、笑容多麼燦爛甜美，總是惦記著她在那些年曾經多麼艱辛和惶恐。嘴角掀起一絲笑意之餘，還是忍不住感慨萬端，黯然神傷。&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427056838373082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427056838373082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427056838373082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427056838373082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427056838373082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17.html' title='枉吐情絲織恨繭'/><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96178799246630191</id><published>2011-12-08T17:2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08T17:30:48.78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When Will All These Crap Stop?</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Over the past months and weeks the local news agenda has been dominated by publicity campaigns of the two potential candidates running for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Almost every day they attended public or private forums "at the invitation" of various interest and pressure groups, ranging from political parties to the most popular online forum in Hong Kong. But so far no one has ever tabled a full-blown and well-thought platform to bring the public discourse to the next level. Their remarks were reported in soundbites that served as little more than fuel for gossips and parodies.&lt;/p&gt;&lt;p&gt;Even though most of us are not eligible to cast the vote for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does it mean we have nothing better to do than venting our frustrations in the form of sneers, parodies and indifferences? Why can’t we play a more active role in scrutinising the candidates by asking more critical and sensible questions than "what do you think of so-and-so’s comments about you" or "how do you respond to so-and-so’s remarks"? If we really care about the well-being of this ailing city that we call home, we need to tell the candidates as well as all those behind the crappy electoral system that we care, and we are well capable of doing so. Gossips and smears like calling Henry Tang "a pig" or "Dragonball", making fun of his personal attributes or questioning whether C Y Leung was lying when he said his mother had bound feet can achieve nothing but compensate our desperation and frustration. Worse still, these meaningless remarks and behaviours only serve to reinforce the enduring (mis)perception that Hong Kong people are economic animals that are neither interested nor capable of playing the political game. Among other factors, this is precisely why both the British and the Communist Chinese have denied Hong Kong a more accountable and effective political system that is long overdue.&lt;/p&gt;&lt;p&gt;This is why I am so hopelessly frustrated with all the rhetoric about the chief executive elections. News reports are dominated by public relations campaigns that are meant to twist and distort perceptions. Journalists fail miserably in their duties because they have been running after the candidates and the people around them for soundbites rather than asking the critical and sensible questions. Discussions are bias-laden, out of focus and losing sight of the truly important issues. If we are too busy or apathetic to reflect on our future, or simply incapable of thinking sensibly, then we should stop complaining about our seriously flawed political system. We are just getting what we deserve.&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9617879924663019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9617879924663019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96178799246630191'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9617879924663019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9617879924663019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when-will-all-these-crap-stop.html' title='When Will All These Crap Stop?'/><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00847795139967408</id><published>2011-12-04T23:2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05T09:17:39.47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光影留情'/><title type='text'>《賽德克．巴萊》</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Seediq_Bale01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286" width="2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Seediq_Bale01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連續兩個周末，把&lt;a href=http://www.seediqbalethemovie.com&gt;《賽德克．巴萊》上、下集&lt;/a&gt;看完了。心情很沉重，也很混亂。&lt;/p&gt;&lt;p&gt;看完了上集，心中有一個問題縈繞不去：「甚麼是文明？甚麼是野蠻？」&lt;/p&gt;&lt;p&gt;戲裡的賽德克族，就像很多原始民族一樣，分成若干部落；雖云來自同一位祖先，卻是多年來互相攻伐不斷。部族以漁獵為生，雖懂得生火煮食和使用火槍，仍保存了茹毛飲血的習慣。族人崇尚勇武，男子以割取敵人頭顱為成年的禮儀、勇士的考驗，事成後可在額前和下巴紋上深藍色的長方形圖案作標識。&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Seediq_Bale02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 left; float:left ;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286" width="2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Seediq_Bale02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電影中不乏部族之間為爭奪獵場而互相殺戮的血腥場面，土語稱為「出草」。以現代的眼光來看，獵頭、茹毛飲血等當然是野蠻的行徑。但甲午戰爭之後，維新成功的日本殖民統治臺灣，把賽德克族等原住民稱為「生蕃」、「兇蕃」，拿他們當奴隸一般驅役，極盡侮辱、輕蔑之能事，難道這就是我們趨之若鶩的「先進」和「文明」？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軍方威迫利誘各國婦女充當軍妓，某些日本軍官更以砍殺中國人作競賽，以首級多者為勝，這又是哪門子的文明？&lt;/p&gt;&lt;p&gt;帝國主義、殖民統治本來就意味著人有貴賤之分，尊貴者手握生殺大權，卑賤者只能成為俎上魚肉。經過幾百年的血腥教訓，現在我們大多數人──至少理論上──不再接受帝國主義和殖民統治，儘管實際的政治形勢卻未必如此。但是，如果野蠻和文明的衝突不在於貴賤，而是彼此的習俗、文化和價值觀，那又應該如何應對？例如戲裡的賽德克人與漢人，在日本殖民統治之下，地位是較為平等的。他們世代通商，各取所需，但似乎並沒有太多的互信。在一個多民族聚居的環境中，如果漢人成為賽德克人出草的對象，應該如何自處？同樣，賽德克人面對其他民族對自己信仰以鮮血祭奠祖靈、以獵頭為勇武象徵的疑慮與鄙視，又應該怎麼辦？像反抗日本人一樣把對方趕盡殺絕？還是捨棄祖先世代相傳的習俗，接受所謂的文明？&lt;/p&gt;&lt;p&gt;看完了下集，不免令人反思「成王敗寇」這句老話。都說歷史是成王敗寇的鐵證，因為只有當權者才掌握歷史的話語權。且不論這個說法是否犬儒太過，我始終很好奇，如果賽德克的勇士真的在「霧社事件」後被誅滅，只留下極少老弱婦孺，他們沒有文字，相關事蹟又是誰來編撰？誰去流傳？無論是歌頌還是抨擊，都是旁人的詮釋而已。賽德克人自己怎麼想，我們又知道多少？就算真有個甚麼說法，又怎樣分辨孰真孰假？ &lt;/p&gt;&lt;p&gt;電影宣傳文案雖云力求客觀，其實創作人對賽德克人反抗日本殖民統治的「霧社事件」的取向，已經呼之欲出。單就電影內容而言，賽德克人在霧社出草、「血祭祖靈」的過程中，並非只針對男性，而是連老弱婦孺也不放過。更令人不安的是，主事者是年僅十三、四歲、備受日本老師歧視的賽德克男孩。如果他們的行為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那麼我們是否也應該以同樣的態度，面對那些隨時威脅人類安全的恐怖分子？&lt;/p&gt;&lt;p&gt;美國著名異見學者Noam Chomsky的著作，揭露過多少美國政府歷來在世界各地所作的孽，激起多少受害者的抗議、反彈甚至報復。可是上至聯合國，下至國際輿論與新聞媒體，始終無人能夠站出來主持公道；即使有，強國、大國一概置若罔聞，甚至加以封殺、抹黑。十年前的九一一事件，或多或少也跟美國在中東地區親手種下的禍根有關；只是美國政府的輿論機器，主導了國際媒體報道的取向和角度，讓我們遠在萬里以外的人，不知不覺間潛移默化，不由分說相信了自以為客觀公正的傳媒報道。那些敢於提供另類觀點和說法的報道，除非著意搜集，否則本地主流媒體幾乎視而不見，我們絕少機會看到。這樣說，當然不是認同恐怖主義，正如我無法同情賽德克人為了洩恨而濫殺無辜一樣。但是，如果我們願意花時間瞭解賽德克人的怨恨和悲憤，又是否願意深究眼前中東、非洲、拉丁美洲等地被各種霸權壓迫的民族，以及那些恐怖分子世代相傳而無法宣洩的怨恨？&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0084779513996740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0084779513996740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00847795139967408' title='6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0084779513996740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0084779513996740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04.html' title='《賽德克．巴萊》'/><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6</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475361074891642663</id><published>2011-12-02T23:0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02T23:21:17.48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賽跑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練跑兩個月，成績比想像中理想。不但減肥成功，而且完成了平生第一次十公里賽跑，很有滿足感。&lt;/p&gt;&lt;p&gt;兩個月下來，平均一星期練跑兩次，每次至少半小時，同時飯量減半，於是十磅陳年贅肉無聲無息地消失，腰圍驟減兩吋，繫皮帶時要扣到最後一孔，欣喜之情，難以言喻。從心理學的角度看，這種positive reinforcement比甚麼獎賞更有效，只希望自己能持之以恆，再減十磅，那就功德圓滿了。&lt;/p&gt;&lt;p&gt;上星期日去參加十公里賽跑，事前兩星期因工作較忙，少了練習；加上平日練跑只計時間，不知距離，但心知跑得再久，也從沒跑完十公里那麼遠，所以能否完成全程，絕無把握，不免心中惴惴。雖有朋友鼓勵，但自己知自己事，還是不敢奢望在多少時間內完成，只盼順利跑畢全程，中途不休息、不步行，那就心滿意足了。&lt;/p&gt;&lt;p&gt;天沒亮就爬起床來煮早餐吃了，喝飽了水，約七時半到達比賽場地。七點五十三分左右，比賽正式開始。沒想到同組的參賽者那麼多，本來想稍微提速衝出重圍，又怕後繼乏力，於是說服自己盡量放鬆心情，按平日練跑的步伐緩緩前進。眼見其他參賽者不斷從身旁掠過，心情反而愈來愈平靜，暗想賽跑還是為了挑戰自己，索性橫了心，不論人家是快是慢，我只管跑自己的，正是：「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lt;/p&gt;&lt;p&gt;跑了十分鐘左右，已見到有參賽者改跑為走。約半小時左右，來到一條頗長的斜道。本來在公園練跑已有不少斜坡，早想好了怎樣應付，誰知人實在太多了，很多人步行上坡，把路面堵住了大半，反而邁不開腳步。當時烈日初升，陽光大剌剌地炙在背上，又未到補水站，微感辛苦。可是上得了去也自有下來的時候，就如人生總有高低跌宕。沒有低谷，哪有奮發向上的動力和希望？沒有往上跑的努力和堅忍，哪有之後的清風送爽？&lt;/p&gt;&lt;p&gt;餘下來的路程，都是平地，不難應付，只難在克服疲勞、堅持到底的意志力。過了迪欣湖，經過最後一個補水站，還剩下兩公里左右。原來這是最考驗體力和意志力的關鍵時刻。很多參賽者早已改為步行，甚至嘻嘻哈哈三五成群在距離指示牌前留影，猶如遠足郊遊一般。可惜那臨海防波堤上的小路非常狹窄，只容兩三人並肩而行；我堅持慢跑，就要眼明腳快左閃右避。當時真箇恨不得像武俠小說的主角一般身懷絕世輕功，足不點地就在眾人頭上飛躍過去。&lt;/p&gt;&lt;p&gt;就在那時，左腳尖不知怎地開始一陣陣刺痛，不像是磨破了皮膚，也不是鞋子太緊擠壓腳趾，而是像足尖被細針錐刺一樣，難受得緊。心想絕不能功虧一簣，即使愈跑愈慢也沒法子，只好咬著牙硬挺過去。好容易來到終點前最後數百米，拚盡力氣提速衝過去，總算不辱使命。說也奇怪，跑完了雙腿不算太累，呼吸也沒有太急促，很快就回復正常了。最氣人的是，連腳尖的刺痛也消失了，至今仍叫人摸不著頭腦。&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127_005s.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328" width="583"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127_005s.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一看手錶，原來跑了一小時二十分三十三秒，比預期慢了五分鐘，不免有點失望。但算起來，平均八分鐘跑完一公里，似乎又不是太差。今天看到官方公布的成績，比自己的計時慢了四秒；但腳上計時晶片的成績，又比自己計時快了十七秒。排名雖屬中下，但總算不用做包尾大幡，已經相當滿意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47536107489164266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47536107489164266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475361074891642663'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47536107489164266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47536107489164266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02.html' title='賽跑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255518803664569935</id><published>2011-12-01T17:2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2-01T17:27:52.44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蠻不講理</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逾千新界鄉民於星期一到鄉議局示威，抗議政府堅持執法，清拆村屋的僭建物。有示威者把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當洩憤的對象，不但扛著「保鄉衛族」、「安民去妖」的橫額，又對寫著她名字的紙紮人偶拳打腳踢，更將人偶放進紙棺中焚燒。據報道，鄉民是響應二十七個鄉事委員會的號召行事，更有人聲言倘若政府堅持清拆僭建物，誓必引起更激烈的行動，甚至不惜「血債血償」。&lt;/p&gt;&lt;p&gt;&lt;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Vc8RMGAP6tY"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gt;&lt;/iframe&gt;&lt;/p&gt;&lt;p&gt;都說香港的刁民愈來愈多，其實大都是小兒科，不過是任性妄為、惡人先告狀、敢做不敢認的懦夫愚婦而已。若論真正的刁民，那些示威者便是。&lt;/p&gt;&lt;p&gt;新界鄉民大都另有祖籍，根本不是香港的「原居民」；只是英國人租借新界的時候，他們已在其地安家立業，所以才有這個稱呼。因此，所謂「原居民」的身分和隨之而來的特權，都是以1898年作分水嶺。若論香港真正的原居民，世代以捕魚為生的蜑家（即俗稱的「水上人」），可能更有資格。&lt;/p&gt;&lt;p&gt;新界鄉民從來不是善男信女，喊打喊殺儼如家常便飯。遠在清朝，氏族、鄉村之間的械鬥時有發生，而且不是像義和團舞刀弄劍那麼落伍，而是拿著鐵炮、火鎗當武器。戰死者則視為「護鄉烈士」，建祠供奉，永享配祀。不信？看看大埔林村天后廟旁的義祠碑記便可略窺一二。相較之下，現代黑社會糾眾「劈友」，不過是小兒科。&lt;/p&gt;&lt;p&gt;英國人租借新界後，受到新界鄉民激烈抵抗，束手無策，不得不採取懷柔手段，以優惠政策攏絡鄉民，故而形成了所謂「尊重原居民傳統權利」這個冠冕堂皇的說法。因為新主子駕臨，更有人把當年父祖輩維護自己土地權益的反抗行動，說成抵抗殖民者、帝國主義者的「愛國行為」，於是那些早已不合時宜的特權，再次得到主子的默許而延續下來。久而久之，既得利益者自然覺得理所當然，彷彿盤古初開以來，便是如此；就算改朝換代，也應穩如磐石，萬世不移。&lt;/p&gt;&lt;p&gt;如果鄉民真箇是「愛國愛港」，何以英國人「強佔」香港島和九龍半島時，不置可否、置若罔聞？也許有人會說，以前沒車沒船，隔山如隔海，新界鄉民怎麼知道港島和九龍發生甚麼事？那麼，新界某些豪族持有港島黃泥涌等區的地契，向當地佃農收租徵糧，昭昭可辨，顯然部分鄉民並非對周遭環境一無所知，又怎麼解釋？所謂「保鄉衛族」、「抵抗外侮」，其實是後人的一廂情願，抑或指鹿為馬、文過飭非？&lt;/p&gt;&lt;p&gt;我無意為英國人和共產黨開脫，也不是要指摘特區政府軟弱無能，因為政治本來就是一筆盤根錯節的糊塗帳，空談仁義道德固然無補於事，只管貪圖眼前微利亦會貽患無窮。但我們必須記住，強調某些特殊的地位和權益，砌辭粉飾將之變成合理，本來就是凶險萬分的權宜之計，就算換得一時三刻的苟且偷安，這個計時炸彈早晚會引火自焚。既然我們沒能奢望英國人主動拆彈，回歸時又錯過了撥亂反正的時機，更應該珍惜這次契機，全盤檢討所謂「原居民」的政策，以馴服那些自以為是的「化外之民」。如果我們真箇相信香港是法治之地，人人擁有平等的權利和義務，就應該堅持到底，絕不退縮。&lt;/p&gt;&lt;p&gt;《賽德克．巴萊》的莫那魯道有豪言云：「如果你的文明是叫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們就驕傲地野蠻到底！」某些鄉民聽了，大概心有戚戚然；但是別忘了，那些所謂特權，本來就不是與生俱來、與世無爭的natural rights，而是某個政府、某個朝廷為了政治目的而賦予的格外榮寵。常言道：「得些好意須回手」，除非你像賽德克人一樣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否則還是乖乖的坐下來從長計議吧。輸不起的，是你，不是我。&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25551880366456993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25551880366456993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255518803664569935'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25551880366456993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25551880366456993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html' title='蠻不講理'/><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img.youtube.com/vi/Vc8RMGAP6tY/defaul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637766096714612084</id><published>2011-11-27T06:2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27T06:27:28.88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尊師重道</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尊師重道，從來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lt;/p&gt;&lt;p&gt;無論是讀書，還是學藝，若少了老師的教誨，總是事倍功半，甚至難有所成。當然，無才無德、誤人子弟者亦不少，自應痛加鞭撻。&lt;/p&gt;&lt;p&gt;但不管老師水平如何參差，教學始終是以生命影響生命，是值得尊敬的職業。如果說懸壺濟世的醫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麼老師培養學生的心智和才藝、發掘他們的志趣，也同樣值得尊敬──對教師才、德的要求，自然也應該同樣嚴格。&lt;/p&gt;&lt;p&gt;所以，不知何時開始，以童叟無欺各不相欠的買賣模式來對待教育，是最令人痛心疾首的道德淪落。提高運用教學資源的效益，防止濫用和錯配；設立評核機制，杜絕無才無德者誤人子弟，原是無可厚非。但所謂「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培養心智成熟、正直溫厚的人才，又豈能汲汲於眼前的蠅頭小利，錙銖必較？人生雖短，畢竟也有數十年；未到終點，無人可以蓋棺定論。從人生的角度看，一個學期的成績表、一個學年的及格率、某班學生畢業後首份薪水的多寡，又能代表些甚麼？&lt;/p&gt;&lt;p&gt;傳統社會對演戲的從藝者極盡歧視，可是源遠流長的戲行，現在卻成為保存和捍衛傳統核心價值最堅固的堡壘。這又說明了甚麼？&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7/00282_021.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7/photo/1127-00282-021h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250" width="45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7/photo/1127-00282-021h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63776609671461208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63776609671461208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637766096714612084' title='6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3776609671461208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3776609671461208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27.html' title='尊師重道'/><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6</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1535367088430165</id><published>2011-11-26T13:4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26T13:56:50.33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扶弱不鋤強</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老子說：「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盈，音聲相和，先後相隨，恆也。」即是世事無絕對，長短、高低、優劣，往往都是相對的。一根手指是長是短，一百元是貴是賤，就看你拿甚麼東西來比較。&lt;/p&gt;&lt;p&gt;人也是一樣。說甚麼誰比誰聰明、誰比誰能幹，其實都只是片面之詞。李白說得好：「天生我才必有用」，每個人擅長的東西都不一樣，只要有比較，就是斷章取義。唸書成績好，不等於待人處事親切得體；聰明機敏舉一反三，也不一定專心致志刻苦耐勞。可惜愈來愈多人驕矜自傲、目中無人，往往只看到人家的缺點，卻不想想自己其實也是千瘡百孔，五十步笑百步。&lt;/p&gt;&lt;p&gt;所以，在這個紛擾喧囂、只談權利不講義務的世道，愈發懷念和珍惜溫柔敦厚的人與事。《禮記》有云：「溫柔敦厚，《詩》教也。」不只是說待人要寬厚包容，也是說不必指名道姓、毋庸口出惡言，藉著委婉而燙貼的諷喻，已能達到勸諫和批評的目的。可是現在人心不古、頭腦渾沌，總是畫公仔要畫出腸才明白；然後脆弱狹隘的心靈又抵受不住，落得老羞成怒破臉反目的下場。&lt;/p&gt;&lt;p&gt;其實，長短、優劣既是相對，就不是你死我活的二元對立。看見勤奮好學的孩子，扶他一把，不等於要把高材生拉下來踩在腳底下。所以鋤強未必扶得了弱，扶弱也不一定要鋤強。天道是公平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只要找對了方向，總能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6/00282_019.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6/photo/1126-00282-019v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3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6/photo/1126-00282-019v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153536708843016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153536708843016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153536708843016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15353670884301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15353670884301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26.html' title='扶弱不鋤強'/><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553320440435589403</id><published>2011-11-23T10:0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23T10:07:16.57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凡事有Quota</title><content type='html'>人到中年，愈來愈相信，凡事都有quota。&lt;br /&gt;&lt;br /&gt;小時候偏食得很，只愛吃飯、麵和肉類，甚麼蔬菜都不吃；彷彿消化系統就只有處理肉類和五穀的quota。到了十五歲，心知長此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捏著鼻子不嚼不咬也要迫自己多吃蔬菜。沒想到就這樣把吃蔬菜的quota慢慢釋放了。二十多年過去，現在吃飯少了青菜，總是若有所失。&lt;br /&gt;&lt;br /&gt;至於肉類，彷彿小時候把畢生的quota吃得七七八八，現在倒是沒那麼無肉不歡了。一個人生活，做飯時只是放兩片肉意思意思；有時胃口不佳，索性吃一頓素的，用雞湯或牛肉湯煮一點豆腐青菜就完了。&lt;br /&gt;&lt;br /&gt;飲品也是一樣。小時候愛喝汽水，長大了卻覺得味道太甜，甜得牙齦發酸，只好偶一為之。若要貪圖天時暑熱大汗淋漓之際那種冰涼透心的快感，不如喝啤酒。可是現在為了減肥，啤酒也戒掉了，改喝紅酒。自問酒量不錯，以前一個人一頓飯也可以喝掉一瓶，現在經常要提醒自己淺酌為妙，一杯起、兩杯止，那才可以長喝長有。&lt;br /&gt;&lt;br /&gt;其實做人何嘗不是如此？無論是飲食、運動、表演藝術，抑或追名逐利、待人處事，都應該不過分、不強求。進步是必須的，但卻不能操之過急。有時候身體狀況或周遭環境可能已到極限，再強求只會適得其反，不是令自己生病受傷就是弄砸了事情，何苦來哉？孔子說：「過猶不及」，中國傳統講究的「中庸」之道，甚至現代說的「可持續發展」，其實都是這個意思。只有不強求、不過分，資源才能長享長有，腦袋才有閒情思考怎樣才會進步。若是一味巧取豪奪，連人心也會生病；只是到時病入膏肓，要挽救也太遲了。&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3/00282_021.html"&gt;今日《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br /&gt;&lt;br /&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3/photo/1123-00282-021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 left; float: left; margin-bottom: 1em; margin-right: 1em;"&gt;&lt;img border="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23/photo/1123-00282-021b1.jpg" /&gt;&lt;/a&gt;&lt;/div&gt;&lt;br /&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55332044043558940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55332044043558940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553320440435589403'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55332044043558940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55332044043558940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quota.html' title='凡事有Quota'/><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920197232982186168</id><published>2011-11-18T10:1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18T11:38:27.51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形神之辨</title><content type='html'>練太極拳差不多五年了，還是覺得很好玩。無論有多累，練完一遍套路，總覺得神清氣爽，真氣游走全身，就像充了電一般。&lt;br /&gt;&lt;br /&gt;教練常說，練拳養生，須用意不用力。招式不必強記，姿勢、手腳伸展的幅度也因人而異，不必強求整齊。最重要的是放鬆自己，按自己身體的狀況而行。&lt;br /&gt;&lt;br /&gt;曾有一名肌肉發達的運動型男子跟教練學太極，課前吹噓自己甚麼運動都難不到他。誰知下課之後，那人向教練投訴，為甚麼太極的招式那麼難學？&lt;br /&gt;&lt;br /&gt;其實太極的招式一點也不難，動作都很輕巧；年紀大了也能練，而且受傷機會較低。但能否領悟「用意不用力」的訣竅，就看你是否想得明白了。&lt;br /&gt;&lt;br /&gt;拳有拳意，劍有劍意，書法、繪畫、戲劇等藝術形式也是一樣。齊白石名言有云：「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一語道破中國傳統美學的根本取向──「神」重於「形」。&lt;br /&gt;&lt;br /&gt;傳統中國藝術講究抽象、空靈之美，從藝者須由心出發，透過技藝，表達能觸動觀眾心弦的感情和精神境界。若不能表達難以言傳的精神和感情，再跌宕曲折的布局、再濃艷瑰麗的色彩，也只能落了「有形無神」的下乘。&lt;br /&gt;&lt;br /&gt;有趣的是，學習大都是由模仿外在的形式開始的。老師怎麼教，學生就怎麼做，等閒不敢越雷池半步。形式要學得好，固然不太容易；但真正偉大的老師，不會滿足於學生停留在形似的層次。他們應該鼓勵學生不斷思考和試驗，待打穩基礎之後，另闢蹊徑，青出於藍。不過，學生能否在學習形式的過程中，逐漸領悟形式背後的道理和規律，加以自己的思考和創作，另行發展獨特而嶄新的形式，最終卓然成家，就看各人的資質、心思和造化了。&lt;br /&gt;&lt;br /&gt;可惜今天的社會和當年老子形容的並無兩樣：「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聘畋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聲色之娛、皮囊之相，始終比心靈感應實際得多。&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8/00282_024.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br /&gt;&lt;br /&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8/photo/1118-00282-024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 left; float: left; margin-bottom: 1em; margin-right: 1em;"&gt;&lt;img border="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8/photo/1118-00282-024b1.jpg" /&gt;&lt;/a&gt;&lt;/div&gt;&lt;br /&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92019723298218616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92019723298218616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920197232982186168' title='6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92019723298218616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92019723298218616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8.html' title='形神之辨'/><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6</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921783452384715609</id><published>2011-11-15T09:38: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15T09:39:44.69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成事在天</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天道酬勤，勤能補拙，都是我們奉若圭皋的成語。多少人也真心相信，努力總能得到回報。&lt;/p&gt;&lt;p&gt;是的，我對此也深信不疑。世上沒有免費午餐，運氣和天才最多只能一時三刻點石成金，像段譽的六脈神劍般時靈時不靈。&lt;/p&gt;&lt;p&gt;但也不是所有努力付出的人都能成功──因為努力，也要先找對方向和方法才行。對症下藥，才能藥到病除；藥石亂投，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就是拿自己性命來作賭注。&lt;/p&gt;&lt;p&gt;自己的努力固然重要，若能請到高明的大夫把脈斷症，自然事半功倍。可是高人難尋，即使尋到了，人家是否願意為你指點迷津，同樣毫無保證，一切還得天假以緣。&lt;/p&gt;&lt;p&gt;所以，縱然天道酬勤、勤能補拙，也別忘記「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盡了力，就應該放開胸懷，坦然接受結果。畢竟人生在世，起點和終點一視同仁；重要的是活著的過程，不是結果。&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5/00282_024.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5/photo/1115-00282-024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814" width="54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5/photo/1115-00282-024b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92178345238471560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92178345238471560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921783452384715609' title='8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217834523847156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217834523847156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5.html' title='成事在天'/><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8</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079242980971660201</id><published>2011-11-14T09:3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14T09:40:16.11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進退之間</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文天祥的絕命書有云：「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惟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lt;/p&gt;&lt;p&gt;所以孔孟之道，在於入世、在於進取。即使碰得焦頭爛額，仍然擇善固執，「知其不可為而為之」。這股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承擔，的確令人心折，也值得借鑑。&lt;/p&gt;&lt;p&gt;可惜我們不是聖人，只是為口奔馳的凡夫俗子。無論多麼堅毅、樂觀，也總有身心俱疲、萬念俱灰的時候。&lt;/p&gt;&lt;p&gt;所以老莊之道，就是中國人的心靈雞湯。老子之道，在乎恬淡謙抑、順應自然；不居功、不強求，但求寵辱不驚，身心平和。&lt;/p&gt;&lt;p&gt;其實這道理一點也不難懂。用現代的話來說，人生就像一場超級馬拉松。全力衝刺不可持久，只有經常注意身體狀況和周遭環境的變化，調整呼吸和步伐，留前鬥後才是上策。即使有時放慢腳步，甚至停下來稍作休息，抖擻精神再上路，也沒有甚麼不好。&lt;/p&gt;&lt;p&gt;然而如何調整心情、適應環境，同時保持一點內在的信念而不滅，才是真正的大學問。&lt;/p&gt;&lt;p&gt;所以龜兔賽跑的教訓，不應只是戒驕戒躁那麼膚淺。小龜因為知道自己腳步慢、靭力長，所以不急不躁，也不理人家把他拋得老遠弄得灰頭土臉，只管一步一步認真地走自己的路，所以最後微笑著走過終點的，是他。&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4/00282_027.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4/photo/1114-00282-027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803" width="54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4/photo/1114-00282-027b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07924298097166020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07924298097166020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079242980971660201' title='1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07924298097166020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07924298097166020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4.html' title='進退之間'/><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804145426328848119</id><published>2011-11-11T09:31: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11T09:31:39.65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長女</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也許因為一種與生俱來的母性，家中的長女，大都責任心較重、思慮較多、樂於照顧別人。無論家中環境如何，不知怎地，總是自然而然的擔起照顧家庭的責任。做人處事，也多半先考慮別人的感受，然後才想到自己。寧可自己吃虧一點，也要照顧人家周全；若是被人欺負，也是一聲不吭，打落門牙和血吞的佔多。&lt;/p&gt;&lt;p&gt;長子雖然也是兄弟姊妹之中居長，可是男生在家庭中另有無可取代的角色；照顧弟妹的責任，到他成家立室之後，往往無疾而終。長姊卻經常扮演代母，替人家排難解紛，自己的事情卻沒心思、沒時間照料，於是小姑獨處者大有人在。&lt;/p&gt;&lt;p&gt;所以，身為長女，若要不顧一切追求自己的理想，心理阻礙總是比排行中間或最幼的弟妹要大得多。這種心理障礙，固然可能來自父母和其他人，其實往往是自己造成的。外來的壓力總有應對的辦法；要擺脫心魔卻沒那麼容易。箇中的滋味，真不足為外人道。&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1/00282_027.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1/photo/1111-00282-027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360" width="6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1/photo/1111-00282-027b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80414542632884811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80414542632884811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804145426328848119' title='8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80414542632884811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80414542632884811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1.html' title='長女'/><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8</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274351570013889575</id><published>2011-11-10T23:44: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11T08:59:48.61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因為相信，就有希望</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等待，可以很痛苦，也可以很幸福。一切視乎等待的結果。&lt;/p&gt;&lt;p&gt;如果期望落空，等待就是苦不堪言的折磨。俗語說：「長痛不如短痛」，清脆俐落的解決，總比茫無盡頭的恍惚忐忑、患得患失痛快得多。如果願望成真，等待就變成了一種信心的考驗、叫人珍惜成果、飲水思源的磨練。&lt;/p&gt;&lt;p&gt;這種考驗，實在太磨人了；能咬緊牙齦挺過來的，往往是少數矢志不渝──甚至有點偏執的人。那「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總是令人心折。成敗固然不足以論英雄，但有誰若是笑到最後，所有堅持、刻苦、忍耐甚至執拗，一下子就成為了萬人景仰的楷模。&lt;/p&gt;&lt;p&gt;可是，人總是勢利的。如果沒有一點成就來證明自己的抉擇，總會招來白費心機、虛耗光陰的罵名。然而，我們經常都忘記了，成就不成就，其實眾說紛紜。更重要的是，即使努力過，也不一定有收穫；成事與否，還得老天爺賞臉。不過，要是不肯付出的話，就連收穫的希望也沒有。&lt;/p&gt;&lt;p&gt;所以，願意拼搏和努力的人，說到底只是相信，只要付出，就有成功的希望。只要盡了一己之力，無論結果怎樣，總算嘗試過，也不枉了。&lt;/p&gt;&lt;p&gt;活著，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兒。&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0/00282_031.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0/photo/1110-00282-031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50" width="6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10/photo/1110-00282-031b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27435157001388957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27435157001388957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27435157001388957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27435157001388957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27435157001388957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0.html' title='因為相信，就有希望'/><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309009139187312587</id><published>2011-11-09T18:58: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09T18:58:47.02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造化可能偏有意</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所以中國人向來很講究名字。名字取得好與壞，直接影響對那個人的第一印象。&lt;/p&gt;&lt;p&gt;張愛玲也寫過一篇《必也正名乎》，談論取名的藝術。她說得不錯，世上名副其實者少。那是因為給孩子取名的長輩，往往把自己的願望寄託在孩子身上，卻忘記了孩子也是一個自由的靈魂，他的體格、個性、志趣和造化，並非人力所能塑造或改變。&lt;/p&gt;&lt;p&gt;其實，取名最重要的不是才學，而是緣分。因為名字往往不是自取，而是假手於人。自己還沒識字，長輩早已給自己取了名。即便是演戲、唱歌的，往往也是學藝或尚未成名時，師長就給取了藝名，那也是一種期望和鞭策。&lt;/p&gt;&lt;p&gt;取名不容易，取個響亮動聽、別致清雅的名字更難──這也是緣分。畢竟靈感有沒有，無人說得準。搜索枯腸想到此時此刻最好的，難保他朝靈犀一點，還有更好的選擇。只是，那已經太遲了。&lt;/p&gt;&lt;p&gt;所以，若是人如其名，多麼幸運。若是名字取得優雅，自己又喜歡，那就更少見了。公主三者兼備，不禁令人暗忖，是否「造化可能偏有意」，冥冥中自有主宰？&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9/00282_022.html&gt;今日《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9/photo/1109-00282-022b2.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539" width="54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9/photo/1109-00282-022b2.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30900913918731258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30900913918731258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309009139187312587'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30900913918731258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30900913918731258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09.html' title='造化可能偏有意'/><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828559975718859577</id><published>2011-11-07T13:38: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07T13:38:55.47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感恩</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感恩圖報，是古今中外都歌頌的美德。從《趙氏孤兒》到《義犬報恩》，無論在甚麼地方、哪個時代，為了報恩而奮不顧身的故事，總是教人動容。&lt;/p&gt;&lt;p&gt;懂得感恩，就是謙卑。因為相信自己所得到的、所做到的，不只因為自己努力過、付出過，而是因為有人曾經好意相扶、指點迷津。就算成功了，也不會獨善其身，總是有事沒事把功勞和榮耀歸於所有出過力的良師益友。&lt;/p&gt;&lt;p&gt;謙卑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忠厚。只因相信，凡是付出過的，即使微不足道，也應該得到表揚。先說人家的好，把自己放到最後，不是忠厚是甚麼？&lt;/p&gt;&lt;p&gt;只是心疼，世上總是見色而盲的人多，用心感受的人少；所以把自己放到最後的，往往容易為人忽略。&lt;/p&gt;&lt;p&gt;然而，還是深信，這才是正道。&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7/00282_022.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7/photo/1107-00282-022b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64" width="6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7/photo/1107-00282-022b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82855997571885957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82855997571885957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828559975718859577'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2855997571885957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2855997571885957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07.html' title='感恩'/><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837531762096785581</id><published>2011-11-06T14:1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06T23:12:29.07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梅花香自苦寒來</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小時候的苦，因為歲月的洗練，給褪去了難以下嚥的苦澀，變成了醇厚的回甘。&lt;/p&gt;&lt;p&gt;因為曾經嚐過苦澀，所以對於今天的甜美，顯得格外珍重。也因為今天的甘飴，沖淡了當年的苦味，變得醇厚沉實。那是一種風霜磨蝕之後，出落得來的從容自若、堅靭挺拔。&lt;/p&gt;&lt;p&gt;昔日內向、膽小、沒自信的乳燕，已經成長為光彩鑑人、顧盼生威的鳳鳯兒。縱然溫厚謙抑的個性絲毫未改，仍無損她獨當一面、傲視同儕的魅力。&lt;/p&gt;&lt;p&gt;因為，天道酬勤。多年來一點一滴的辛勞、風雨不改的專心致志，即使沒有人看到，也總有神明鑒領。&lt;/p&gt;&lt;p&gt;因為相信，所以懷有希望，終於得到眷愛。&lt;/p&gt;&lt;p&gt;這是一個信、望、愛的見證。這是見證的開端。&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6/00282_038.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6/photo/1106-00282-038b2.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502" width="6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6/photo/1106-00282-038b2.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83753176209678558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83753176209678558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837531762096785581' title='1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8375317620967855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8375317620967855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06.html' title='梅花香自苦寒來'/><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826530466665091132</id><published>2011-11-03T15:27: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03T18:28:27.47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公諸同好</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自小酷愛文字，一筆一畫，皆有法度；言外之意，更可以直搗心扉，奪魄勾魂。所以，對寫作也有一份執拗的堅持──若不能自出機杼，不如不寫。如今科技發達，可以在網上暢所欲言，更深信應該善用機會，殫精竭慮，務求不落俗套。&lt;/p&gt;&lt;p&gt;不過，今天為了公主，還是要破例了。&lt;/p&gt;&lt;p&gt;因為雛鳳重鳴，資深記者訪問了公主和她的老同學，在報紙上每天連載。首兩天的報道，一如所料沒有公主的份兒。幸而來到第三天，終於輪到她了。&lt;/p&gt;&lt;p&gt;訪問稿寫得很好，把公主的溫婉和藹、恬退謙抑、深情重義，勾勒得活瓏活現。寥寥幾句話，將公主殿下心靈淳厚、素淡、真誠、自持之美，表露無遺。&lt;/p&gt;&lt;p&gt;對我輩裙下之臣來說，沒有比這更珍貴、更隆重的讚禮。&lt;/p&gt;&lt;p&gt;既然重男輕女、以貌取人的現實無法改變，只好繼續走我的獨木橋，盡力做好本分；即使不能錦上添花，也絕不允許玷辱佳人清名。&lt;/p&gt;&lt;p&gt;所以，謹借寒舍一隅，公諸同好。&lt;/p&gt;&lt;p&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3/00282_022.html&gt;今天《東方日報》的報道（按我閱讀）&lt;/a&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3/photo/1103-00282-022p2g3.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200" width="2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3/photo/1103-00282-022p2g3.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3/photo/1103-00282-022v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300" src="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11103/photo/1103-00282-022v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82653046666509113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82653046666509113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826530466665091132'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8265304666650911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8265304666650911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html' title='公諸同好'/><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25650310954708336</id><published>2011-10-31T23:44: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1-01T00:16:13.15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到底意難平</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一幌眼，睽別殿下已經三個月。再過兩天，便是&lt;a href=http://www.jvent.hk/cond.php?id=1431&gt;十二月演出&lt;/a&gt;的售票日期，多少戲迷早已望眼欲穿，磨拳擦掌，欲得一票而後快。&lt;/p&gt;&lt;p&gt;雖然我對這次演出沒有期望，但既然殿下有份演出，自應支持。可是從老友經過售票處時拍下的座位圖來看，公開發售的門票不到一半，情況似乎不太樂觀。轉念又想，當年《西樓錯夢》和《帝女花》，何嘗不是一票難求？結果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竟能一看再看；想這一片癡心，自有神明鑒領，自己還是做足向隅的心理準備，盡量保持平常心便是，乾著急也於事無補。要是真的無法入場，只盼殿下原宥則個。&lt;/p&gt;&lt;p&gt;幾個月前看到雛鳳重鳴的報道，&lt;a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3.html&gt;心中已是七上八下，難以釋懷&lt;/a&gt;。我明白故人重歸，殊不容易，戲迷、傳媒焦點放在她身上，也是人情之常，無可厚非。可是這幾個月下來，陸續看到主辦機構和傳媒發表有關演出的籌備工作和幕後花絮，愈來愈發覺文不對題、名不副實；更氣人的是，殿下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美其名是女主角，其實只不過是陪襯。試看主辦機構這段節目簡介：&lt;/p&gt;&lt;p&gt;「踏足粵劇舞台五十年後，因『新娛國際綜藝製作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丘亞葵（Vigo）多次誠邀，阿刨有感Vigo及戲迷朋友之誠，終允重踏紅氍覦，把恩師任劍輝親傳給她的任派藝術精髓再度在舞台上呈現。阿刨決定夥拍舞台元配梅雪詩，演出20場折子戲專場……」&lt;/p&gt;&lt;p&gt;如果像最初傳媒報道的那樣，這次演出是為了紀念「雛鳳鳴」五十周年，何以變成「任派藝術精髓」重現舞臺？其他一起學藝、一起在「雛鳳鳴」這塊金漆招牌下演出過的「同學仔」在哪裡？如果要重現「任派藝術精髓」，何以只挑「仙鳳鳴」時代的作品？這又與《俏潘安》何干？退一萬步說，如今節目名稱也有殿下芳名在內，即便是紀念兩人同門之誼，何以主辦機構發放的內容和傳媒報道，可以如此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厚此薄彼？十張照片之中，殿下永遠只有一、兩張，而且大都是合照或用舊照濫竽充數。訪問內容少得可憐，有時只是提及芳名，連話也沒一句。最近的報道更是芳蹤杳然，不知就裡的人也許會認為這次演出不過是個人紀念專場。我當然知道男女主角的戲迷比例往往是一比九十九，甚至更懸殊；但主辦機構和傳媒能否公道一點，即使不能讓正主兒平分春色，也務必尊重殿下作為大老倌的身分和尊嚴？請問如今這種局面，是享譽數十年的女主角應有的待遇嗎？&lt;/p&gt;&lt;p&gt;日前在報紙上看到造型照的拍攝花絮大吃一驚之後，剛才在網上看到可能是節目的海報設計，又著實嚇了一跳。坦白說，我本來就對這個節目毫無期望，現在對主辦者的審美眼光更完全喪失了信心。拍照或在電視演出的戲曲妝容，最講究淡雅自然，跟舞臺化妝不可同日而語，只要不是瞎子，誰也看得出來；但為何殿下的造型濃妝艷抹如此？為何要她標奇立異，跟男主角的妝容毫不相襯？兩位正主兒貌不合神不融，為甚麼化妝師和美術指導都視而不見？&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jvent.hk/img.php?width=600&amp;height=400&amp;bg=ffffff&amp;file=upload/product/1431/photo/4e9ffe0b32da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jvent.hk/img.php?width=600&amp;height=400&amp;bg=ffffff&amp;file=upload/product/1431/photo/4e9ffe0b32da1.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在網上看到的海報設計，構圖平平無奇，俗不可耐，美感欠奉；Photoshop技巧生硬拙劣，把兩位主角的樣子弄得像塑膠人偶一樣呆板沒生氣，神情各有各做毫無交流，與兩人相識相知半世紀的同門情誼也沾不上邊。主辦機構網頁上兩隻鳳凰兒的海報用色雖然庸俗，至少有幾分古雅的感覺，不像用上造型照的海報那麼馬虎沒誠意。如果這就是主辦者竭盡所能而達到的美術水平，我怎麼可能對他們的製作有信心？怎麼可能放心讓殿下和他們合作？&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031_Mandy_Sabrina.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816" width="612"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111031_Mandy_Sabrina.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轉念又想，殿下素來溫婉和藹沒架子，從不說人家短長，更不會口出惡言；我輩無德無才，竟蒙殿下青眼，自應努力學習她的榜樣。但如果明知佳人受欺，也不吭一聲代抱不平，又如何報答得了她的深恩隆情？即便是殿下寬宏大量，毫不介懷，我這一肚子氣憋了這幾個月，實在不吐不快。&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2565031095470833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2565031095470833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25650310954708336'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2565031095470833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2565031095470833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31.html' title='到底意難平'/><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631119959643523653</id><published>2011-10-24T23:59: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27T12:19:44.52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title type='text'>充滿驚喜的一夜</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昨晚到沙田大會堂看衛駿輝、陳咏儀主演《帝女花》，十分愜意，頗有驚喜。&lt;/p&gt;&lt;p&gt;驚喜之一，是舞臺上有好幾張熟悉的臉孔，都曾在公主殿下麾下亮相。不過她們以前大都以丫鬟、舞蹈員身分演出，連話也不必多說；今次則人人都有個角色，有戲可演。例如盧麗斯演昭仁公主、譚綺文演維摩庵新住持，都很稱職。昭仁公主戲份不多，但盧麗斯絲毫不見鬆懈，暗場裡仍不乏表情、造手，感情投入，燙貼自然，值得表揚。&lt;/p&gt;&lt;p&gt;驚喜之二，是不少配角都很用心，非常亮眼；其中以飾演張千和王承恩者最為人激賞。王承恩只在〈香劫〉出現，而且口白很少，但她從頭到尾非常投入，宣召長平公主上殿之時，雙眉緊蹙，竟是一臉無奈與痛心，正好映襯長平公主在崇禎皇帝和宮中上下的地位。印象中沒見過這樣入戲的王承恩，竟如親歷其境一樣，真箇是一見難忘。&lt;/p&gt;&lt;p&gt;至於張千，她的小個子、長方臉、像卡通松鼠般的小哨牙，加上鼻樑上一小片白漆，扮相滑稽可愛，不用說話，憑誰見了就忍俊不禁。這位張千同樣演得用心、投入，掌握搞笑的節奏分毫不差，而且會與其他無名家丁稍作交流，正所謂「沒戲找戲做」，讓場景更活潑些，但又沒有搶去主角的鋒芒，值得一讚。例如在維摩庵被周鍾打了一記耳光，便哭喪著臉轉過身去向其他家丁無聲無息地「訴苦」；得知公主確實沒死之後，又得意洋洋地用拇指指向自己，彷彿在說：「你們看！這都是我的功勞呢！」然後又滿心歡喜鮮蹦活跳地向周鍾討賞錢。可惜沒有場刊，不知道兩位的芳名，但她們的心思、誠意和佳績，都是有目共睹的。&lt;/p&gt;&lt;p&gt;驚喜之三，是這場《帝女花》的曲詞完全按照「雛鳳鳴」2006年重演時的修改本，把原著的微瑕全部改正，也刪掉了一些無關宏旨的曲白，令劇情更緊湊流暢－－儘管少了這幾句滾花，仍覺意難平：「對一載青燈和杏卷，到此方知劫後情。觀音懶得拾殘棋，孝女未應長養靜。」&lt;/p&gt;&lt;p&gt;驚喜之四，是燈光、布景等技術環節，也做到一絲不苟，可見臺前幕後的認真態度。例如〈香劫〉時崇禎得知曹化淳偷開彰義門，李自成率兵長驅直入，全場燈光倏地轉為紅色，儼然一片血光火海。可惜底景用了色彩斑斕的蟠龍浮雕圖案，效果未算十分顯著，反而不及十多年前在上環劇場用白色布幕作底景，全場忽地染紅的視覺震撼。〈樹盟〉、〈迎鳳〉、〈香夭〉等場，從全景亮燈漸次換成對準主角的白色射燈，都是配合劇情發展的，值得一讚。從〈上表〉到〈香夭〉的過場時刻，舞臺中央垂下一幅深灰色的簾幕，臺前則是一幅繫滿了柳絲和彩珠的珠簾，設計意念明顯來自五年前的《帝女花》，不過「雛鳳鳴」版本的垂簾沒有珠子，而是密密麻麻的深綠色長旒，在〈香夭〉開始時把舞臺隔開前後兩半，駙馬和公主再度出場時，幾乎把他們的樣子完全遮掩，要伸手撥開柳蔭探出頭來，不免有點滑稽相。這一次珠簾在過場時在臺前垂下，而且旒子距離較寬，身穿吉服的周世顯手執綵球，領著公主緩緩下場的表情和身段，都看得比較清楚。另外，他們採用暗燈換幕的手法，大幅縮短了換景的時間，讓整齣戲看來更覺一氣呵成、情緒連貫；完場時也不會太晚，只是十一點左右，無論對觀眾或演員，都是一件好事。&lt;/p&gt;&lt;p&gt;至於驚喜之最，莫過於衛駿輝飾演的周世顯，竟然非常符合自己多年來對駙馬爺的想像，滿心喜慰之情，實在難以形容。&lt;/p&gt;&lt;p&gt;已經忘記了，這些年來看過衛駿輝演多少次《帝女花》，無論在戲院還是鄉郊戲棚，她也從來不會故作兒女態取悅觀眾，深得我心。難得是這次更進一步，從〈樹盟〉的自信瀟灑，經歷〈香劫〉的悲喜跌宕、〈乞屍〉的徬徨無主、〈庵遇〉的鍥而不捨，即使唱著爛熟了的曲子、唸著同幾句口白，就是乾淨俐落，沒半點脂粉氣，活脫脫一位傲骨錚錚、才情並茂的駙馬爺。〈迎鳳〉時故意在公主面前說反話，以騙過周鍾、周瑞蘭和十二宮娥，暗場裡卻又擔心公主信以為真而受不了打擊，表情細膩獨到，令人擊節嘆賞。衛駿輝素來擅長武戲，身手不凡，〈上表〉的慷慨激昂文戲武做，自然難不到她；只可惜唱到長滾花最後一句「共舉齊眉案」，稍覺洩氣。下次或可嘗試用霸腔唱出，把高亢的情緒推至沸點再結束，以收「言有盡而意無窮」之效。&lt;/p&gt;&lt;p&gt;然後，到了〈香夭〉。&lt;/p&gt;&lt;p&gt;五年前&lt;a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06/11/blog-post_15.html&gt;拙文&lt;/a&gt;曾提出，〈香夭〉的周世顯，感情複雜、心態曲折、層次豐富，所以極難揣摩，遑論表達。自問看戲二十年，還沒有看到接近理想的演繹。&lt;/p&gt;&lt;p&gt;然而這一句，終於要改寫了。&lt;/p&gt;&lt;p&gt;這次〈香夭〉的周世顯，頗能兼顧「先國後家」的公義與私情，非常難得。繃緊的臉上總是帶著三分肅穆、三分悲戚、三分凜然，深得「江山悲災劫」之要旨。喝毒酒的時候，更沒有半分猶豫，甚麼跺腳嘆氣、偷眼往酒杯裡瞧的，全然沒有。但周世顯能令雍容大度、嬌矜自負的公主兩度傾心，又怎會是有勇無謀、不解溫柔的莽漢？「將柳蔭當做芙蓉帳」的時候，他從容地攙扶公主坐下、細心地為她放下鳳冠上的紅羅巾，絕不讓她操心，更不會讓她手忙腳亂，落人笑柄。「夜半挑燈有心作窺妝」的時候，燭影搖紅，四目交投，居然還能向公主報以一絲誠懇溫暖的笑容，彷彿是為了讓她安心，告訴她只有他是全心全意、義無反顧的愛護她，無論上窮碧落下黃泉，也會永遠伴著她、牽著她的手。&lt;/p&gt;&lt;p&gt;「寧甘粉身報皇封，不負蛾眉垂青眼」的諾言，多年來聽過無數遍；這一夜，總算真正的做到了。&lt;/p&gt;&lt;p&gt;表演藝術很虛緲，也很實在。某時某刻的表情、動作、歌唱或唸白，都可以震撼人心，一剎那便成就了永恆。可是那份震撼，卻看不見摸不著，只能活在記憶之中。多少年苦心孤詣、潛心修為，就是為了博取那一剎的永恆。看衛駿輝謝幕時激動難言的樣子，大概她也沒想過自己能突破到這個水平罷？希望她繼續努力，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63111995964352365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63111995964352365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631119959643523653'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3111995964352365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3111995964352365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24.html' title='充滿驚喜的一夜'/><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783316312389341151</id><published>2011-10-17T14:01: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17T14:06:59.50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Say No to Communism and Capitalism. But What Next?</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oday marks the one-month anniversary of the Occupy Wall Street movement.&lt;/p&gt;&lt;p&gt;Quoting press reports, the &lt;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Occupy_Wall_Street&gt;Wikipedia&lt;/a&gt; said the protesters, who claim to be inspired by the Jasmine Revolution of Egypt and the Arab world earlier this year, "are protesting against social and economic inequality, corporate greed and the influence of corporate money and lobbyists on government, among other concerns."&lt;/p&gt;&lt;p&gt;First instigated by the chronic economic problems and financial cri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the Occupy Wall Street movement has now received tremendous support beyond national boundaries, with replicas in varying scales flaring up across the globe.&lt;/p&gt;&lt;p&gt;In Hong Kong, where the income gap is notoriously wide by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the Occupy Central movement is long overdue rather than surprising. I must confess that I am pleased to see that something is being done to make the calls for social justice and reasonable distribution of wealth louder and clearer than it used to be.&lt;/p&gt;&lt;p&gt;Having said that, I'm not sure if the movement is heading towards the right direction. To make it long-term and sustainable and thus consequently achieve a real difference to our lives and those of our children, we need to strategise. We need to give some concrete, logical and well-thought arguments that would appeal to the people. We need to articulate these clearly and sensibly so that everyone would understand. In order to achieve all these, first of all, we need to think carefully what exactly we are against and what we are looking for.&lt;/p&gt;&lt;p&gt;From what I can see in the local news, the protesters in Hong Kong don't seem to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They don't even seem to know how to express themselves properly. What do they mean by "Say no to capitalism"? Can you believe that they are actually asking for reform instead of complete dismissal and revolution by chanting this slogan? &lt;/p&gt;&lt;p&gt;More than 160 years ago Karl Marx already knew all the horrendous problems of capitalism and thus proposed his prescription. Only until 1990 were we convinced that it wouldn't work. China, Russia and many other communist regimes have already changed course, with or without admitting upright. However, we must not forget that capitalism "survives" because it is better than communism but not the best system. Far from it. Whether capitalism is the only viable option is also highly disputable. Therefore I believe if the protesters are serious about what they are doing, they have to think hard and come up with some sort of proposals. It can be a new type of ideology, only if they were intellectually capable; or pragmatic stuff such as a detailed programme of social and economic reform. Only in this way would the protesters be seen as constructive stakeholders for common good rather than troublemakers who promote nothing but destruction. Only until then would they be taken seriously by the rich and powerful and those who are watching on with their arms folded. &lt;/p&gt;&lt;p&gt;Before closing, just wanna share &lt;a href=http://news.hk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165126&amp;section_name=wtt&amp;kw=5&gt;an editorial of &lt;i&gt;Headline Daily&lt;/i&gt;&lt;/a&gt; today, which is certainly worth considering not only for the corporate monsters and government leaders, but everyone of us.&lt;/p&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78331631238934115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78331631238934115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783316312389341151' title='1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78331631238934115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78331631238934115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say-no-to-communism-and-capitalism-but.html' title='Say No to Communism and Capitalism. But What Next?'/><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292490069716964324</id><published>2011-10-16T22:2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16T22:31:28.01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Shame on Us</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Once again, Sir Donald Tsang's presence at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question and answer session for his last policy address on Thursday ended up as a farce.&lt;/p&gt;&lt;p&gt;Legislator Raymond Wong Yuk-man's assault was by all means predictable and quite expected. Yet Sir Donald's response was regrettably clumsy and stupid.&lt;/p&gt;&lt;p&gt;Those who understand Cantonese or Chinese (refer to the subtitles), please check it out yourself on Youtube here: &lt;/p&gt;&lt;p&gt;&lt;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fUFuGvKva7Q"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gt;&lt;/iframe&gt;&lt;/p&gt;&lt;p&gt;Over all these years since Sir Donald took office as chief executive of Hong Kong, he never really seems to be able to maintain his composure, if any awareness or serious attempt to do so. &lt;/p&gt;&lt;p&gt;As a result, he fell prey again and again to those legislators who took advantage of clangers and misbehaviour of senior officials. Understandably, one can hardly 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defend and rebuke. But this is exactly where the trick of the vicious cycle sets in: The more you blame your rivals without reflecting on your own attitude and thus crafting your response, the harder they attack on you and the more you hate them. This is exactly what happens in Sir Donald's case.&lt;/p&gt;&lt;p&gt;And Legislative Council chairman Jasper Tsang's overreaction to dismiss Mr Wong and his colleague Leung Kwok-hung only made things worse. As we can see from the video, despite their provocative attitude and disruptive actions, they did not utter a word of improper language or use any form of violence. The dismissal is thus controversial and seems unfounded on evidence. This yet provided the pro-democrats another great opportunity to showcase their "integrity" and "dedication" for "justice".&lt;/p&gt;&lt;p&gt;But I'm not saying that Mr Wong and Mr Leung and their colleagues can come clean. It is no secret that their performance as legislators has been far from satisfactory, let alone any closer to good. For example, Mr Wong's questions raised at the general assemblies of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are surprisingly irrelevant and ridiculous, even though he is a seasoned journalist and professor himself. His questions are often meant to embarrass anyone in the government who is responsible for preparing the answer. The real target of the issues are often missed, if deliberately.&lt;/p&gt;&lt;p&gt;Let's re-consider the recent example on Wednesday. When the session was supposed to focus on the policy address, what is the point of bringing up Stephen Lam's appointment of Chief Secretary for Administration? Can't we just stick to the agenda, undoubtedly an important one, and put first things first?&lt;/p&gt;&lt;p&gt;Equally disappointing is the media and public reaction. Why so many of us are so obsessed with the moral judgment of telling who is right and wrong and taking sides? What does it mean if you choose to support Sir Donald or Mr Wong in this case? Nothing! And so many people don't even bother to think carefully whether Mr Wong's yelling could be regarded as some sort of violence! &lt;/p&gt;&lt;p&gt;Over the past 14 years since the handover I have already seen too much of this kind of ridiculous episodes dominating the air time and press coverage. This is why I am unbearably weary of news these days. Too many of us seem to have lost our brain to think logically and properly. No serious attention has been given to the grounds and implications of policies and measures in question. Due to the limited space and air time, media reports have been filled with pointless rhetoric and meaningless debates like this one rather than well-thought arguments supported by reason and evidence. Criticisms, be they relevant or not, are all over the place, but prescriptions or counter-proposals are rare, if any. &lt;/p&gt;&lt;p&gt;I just can't help but asking why. If we take so much pride in our smart brains that have made Hong Kong what it is today, why do we have such mediocrity at the helm of the city? Many would blame the absence of democracy in Hong Kong, but how about the legislature? There are still plenty of directly elected seats to make some difference. Why do we have so many folks who don't seem to know what they are supposed to do in their current places? Why can't we exercise our power, albeit limited, to kick them out and source for someone better? Imagine if we were going to select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by universal suffrage, is there any better alternative to the existing candidates? Will the top talents of the city dip their toes into the dirty waters of politics?&lt;/p&gt;&lt;p&gt;So stop blaming and start thinking if we really want to make a case to Beijing that we deserve something much better. Stun them with good governance, justice and reason. Show them that we can manage our business well. The repeated blunders and farces of our local politics would only reinforce their prejudice that we are brainless economic animals who know nothing but to fill our stomachs full. &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29249006971696432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29249006971696432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292490069716964324'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29249006971696432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29249006971696432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shame-on-us.html' title='Shame on Us'/><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img.youtube.com/vi/fUFuGvKva7Q/defaul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228882356199841057</id><published>2011-10-10T21:34: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10T21:34:35.97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Queen'/><title type='text'>Happy Birthday, Anita!</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Dearest Anita,&lt;/p&gt;&lt;p&gt;Happy birthday！祝你仙福永享，壽與天齊。&lt;/p&gt;&lt;p&gt;今天有甚麼慶祝節目嗎？是不是Ann姊、Danny和Leslie他們給你開party？不管怎樣，我在這裡先飲為敬了。今晚一定很多歌迷排著隊給你敬酒、送禮，好好enjoy吧。不過記著別喝太多，否則待會兒若是儀態盡失，別怪我言之不預也。你可不像我，喝醉了只管找周公去做心理輔導；以前見過你喝醉了的照片，那個醉態可掬，嘖嘖嘖，真是有失身分哪。畢竟是女皇陛下，不能不著緊點兒啊。&lt;/p&gt;&lt;p&gt;往年很少替你慶祝生日，大概你也知道我的古怪脾氣，總是不太喜歡湊熱鬧；但我心裡總是記得清清楚楚，你也是知道的。&lt;/p&gt;&lt;p&gt;這陣子給公主殿下迷得七葷八素、翻江倒海，彷彿要把二十年來的感情一古腦兒傾瀉而出，然後在更高、更遠的起點重新出發。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事隔兩個多月，我還是捉摸不透，只知連自己也措手不及。你居高臨下、旁觀者清，覺得又是怎麼一回事呢？&lt;/p&gt;&lt;p&gt;無論怎樣，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吃醋，因為咱們倆的感情是不一樣的。相識於微時，從小到大的相伴相知，說甚麼也無法取代－－因為，回憶這事兒，是真實而永恆的存在，沒有人、沒有東西可以敵得過。即便是老人癡呆症發作，回憶只會失落在腦細胞退化的荒原裡，就像深埋地下的古老文物一般，等待被人再次發現。雖然回憶重新出土的機會微乎其微，卻不是無緣無故消失於世間，只是我們再也找不到、說不出罷了。&lt;/p&gt;&lt;p&gt;更何況，你和公主殿下都是獨一無二的。可惜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把咱們這份交情再提升到另一個層次，就像我對公主殿下那樣。&lt;/p&gt;&lt;p&gt;那天在首爾，和Gloria說起你的《男人四十》，我說我真的很感謝許鞍華，感謝她請你演繹陳文靖這個角色，讓你的演戲生涯畫上一個圓滿、漂亮的句號。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你在戲裡淡掃蛾眉、長髮輕挽的造型，剁肉煮飯、洗燙衣服的樣子，胸口仍是一酸，心裡還是想哭，不知道眼睛有沒有洩漏風聲，但好像勉強能按捺著。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只知道你心坎裡最想做的事、最想過的日子，只能在鏡頭前、舞臺上裝模作樣的過一把癮。燈滅了、鏡頭關了，一切又回復舊觀。雖然感情是真實的，可是對象始終不對；再真摯的感情，也得收拾起來。&lt;/p&gt;&lt;p&gt;光是說，已經覺得累；這些年來你一次又一次地重複了那麼多遍，大概只有累不堪言罷？希望你現在真的無憂無慮、無拘無束，想睡多久就多久，想玩甚麼就玩甚麼。&lt;/p&gt;&lt;p&gt;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抱歉我似乎不太識趣，儘說些無聊透頂又不著邊際的話來，希望你別見怪。為了陪罪，就送你一段早些年你跟羅文在香港大球場合作的片段來助慶吧。實在愛死了這一段，看一次high一次，多麼想坐叮噹的時光機回去跟你們大唱大跳大叫一場，那一定很過癮。&lt;/p&gt;&lt;p&gt;&lt;iframe width="420" height="315" src="http://www.youtube.com/embed/ruIpfg-7BQU" frameborder="0" allowfullscreen&gt;&lt;/iframe&gt;&lt;/p&gt;&lt;p&gt;同場加映一張從網上淘來的舊照。從你的髮型看來，那大概是《In Brasil》的時候罷？你和公主不約而同梳了個鬈曲的「飛碟頭」，我都很喜歡。老實說，我還是喜歡你們長頭髮的模樣，總覺得多了幾分溫柔嫵媚，也較適合你們的臉型。不知你現在是長頭髮還是短頭髮呢？&lt;/p&gt;&lt;p&gt;&lt;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Anita_Mandy.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312" width="44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Anita_Mandy.jpg" /&gt;&lt;/a&gt;&lt;/div&gt;&lt;/p&gt;&lt;p&gt;好了，等年底咱們再聚吧。再次祝你生日快樂！&lt;/p&gt;&lt;p&gt;Truly yours,&lt;br&gt;Cecile&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22888235619984105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22888235619984105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22888235619984105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22888235619984105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22888235619984105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happy-birthday-anita.html' title='Happy Birthday, Anita!'/><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img.youtube.com/vi/ruIpfg-7BQU/defaul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598501991256690356</id><published>2011-10-09T21:46: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10T13:55:02.20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On the Centenary of Chinese Revolution 1911</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omorrow marks the centenary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in 1911.&lt;/p&gt;&lt;p&gt;One hundred years have passed since the curtains of imperial China were drawn. Despite all the hardships and grievances brought by warfare and social upheavals that ensued, thousands if millions were looking forward to a free, prosperous and dignified China that enjoys the respect of the rest of the world - more specifically, the imperial powers of the West and Japan.&lt;/p&gt;&lt;p&gt;Is this noble mission achieved? How far have we succeeded? To what extent have we failed? Why did we fail and is there any remedy? If yes, what can we do and how? Are we on the right track? Or have we already steered away from the original course and change to something else that is even more cost-effective and worthwhile?&lt;/p&gt;&lt;p&gt;To answer these questions is by no means easy. Even more difficult would it be to come up with a consensus that most historians, politicians and other members of the community find acceptable, let alone agreeable. The current political landscape in China - most notably the antagonistic regimes on the mainland and Taiwan - just makes this important soul-searching process far more complicated and exhausting than what we are ready to comprehend. Perhaps this is one of the reasons why the commemorations and celebrations have, regrettably, degraded into yet another array of political propaganda and whitewashing - although they are embarrassingly limited in scale and scope.&lt;/p&gt;&lt;p&gt;As in the worst times of hostility and confrontation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s, Hong Kong is still in the best position to have a more balanced and impartial review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 although its edge may be eroding due to a number of reasons. In any event, we are in a better position than any other Chinese communities to do so partly because we have always been relatively free from political and ideological intervention in the discourse of Chinese history. We remain so 14 years after the sovereignty was transferred to communist China. Yet so many people here don't seem to care any longer. They find it more relevant and interesting to bet on who is going to run in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elections, or to mourn the death of Steve Jobs or to lash out on Apple's disappointing release of iPhone 4S instead of iPhone 5, and its unforgivable contempt of Hong Kong by excluding it from the sales of the newly launched gadget. &lt;/p&gt;&lt;p&gt;Among the few local historians researching on the Chinese Revolution, even fewer are providing a fresh perspective of understanding the historical significance and implications of the incident. More are, not surprisingly, focusing on digging for new information about the leading figures like Dr Sun Yat-sen or unsung heroes such as &lt;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AC%9D%E7%BA%98%E6%B3%B0&gt;Tse Tsan-tai&lt;/a&gt;, a Chinese Australian best known as the founder of the &lt;i&gt;South China Morning Post&lt;/i&gt;. While I am confident that these research projects will add to our knowledge of those who had contributed to the success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whether they can offer alternative views on this ground-breaking development of Chinese history remains to be seen. &lt;/p&gt;&lt;p&gt;Discovering and evaluating the life and accomplishment of individuals has been a very common and traditional way of historical studies. But in my opinion, this may not be the best - though arguably easier - way to study an extraordinary event like the Chinese Revolution. In history textbooks we have already seen too much moral judgment of historical figures without actually understanding what they had done to deserve a good or bad name. Our knowledge of history is too often highly selected if distorted to comply with the established perceptions and stereotypes. And I reckon this obsession of moral judgment has deep roots in our culture that goes beyond the remote past. The same happens in drama and opera appreciation. Too often our first question about the characters is who the good and bad guys are. For those who are a bit more serious about history, however, this is a preconception that we should be acutely aware of and make every effort to overcome.&lt;/p&gt;&lt;p&gt;For this reason, I am so fed up with all the clichés that how great the Chinese Revolution was and how heroic the revolutionaries were. These excessively simplified rhetoric can only serve political purposes but do little to help us better understand history, only if we care. Just read the interview with Dr Joseph Ting, former chief curator of the Hong Kong Museum of History, an extraordinary civil servant and a passionate local historian whom I respect very much and was privileged to be able to sit in his class last term, published in &lt;i&gt;&lt;a href=http://news.mingpao.com/20111009/uaa1.htm&gt;Ming Pao Daily&lt;/a&gt;&lt;/i&gt; today. The more the journalist emphasised how "special" and "different" Dr Ting is, the more I feel, for some reason, that the journalist was actually teasing him and repeating the common rhetoric that "it is useless to study history" rather than showing appreciation. &lt;/p&gt;&lt;p&gt;In Western civilisation, history is one of the essential subjects of liberal arts education and thus indispensable in grooming cultured souls with a critical, independent mind but also a humble heart. Chinese historian Qian Mu also said that only those who respect and understand their national history could be regarded as "nationals". Among other things, therefore, I think the centenary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should be leveraged to promote the value and significance of history and its proper learning. Only until then could we embark on the daunting task of providing a more balanced, impartial, honest and upright account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This is a mega undertaking that we still owe ourselves and our children. But a hundred years on, we are still not ready, but only if we still care.&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59850199125669035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59850199125669035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598501991256690356'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59850199125669035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59850199125669035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on-centenary-of-chinese-revolution-1911.html' title='On the Centenary of Chinese Revolution 1911'/><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797950088361532940</id><published>2011-10-05T00:01: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05T00:05:16.205+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造袍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星期一晚下班後，以九秒九的速度趕車到中環去訂造畢業禮袍。&lt;/p&gt;&lt;p&gt;一小時後，來到中環士丹利街。經過陸羽茶室，在一排舊房子中間找到一幢又長又窄的商業大廈，終於找到了學校指定的裁縫店。&lt;/p&gt;&lt;p&gt;店裡燈火通明，米黃色的牆壁反照之下，更是明亮如白晝，跟小時候看到一盞孤燈、幾輛衣車、環境昏暗的裁縫店很不一樣。唯一能喚起兒時記憶的，就是滿地碎布、布疋、半製成品和成衣樣版，一座座土墩兒似的擱在地上，雖然凌亂，卻散發一種樸實、安分、世俗的厚重質感。&lt;/p&gt;&lt;p&gt;敲門進去，只有老師傅一人忙著。他個子不高，好像比我還要矮半個頭，花白的頭髮稀疏得緊，有點像老夫子那樣。臉上戴著老花眼鏡，脖子上掛著一把軟尺，穿的是尋常不過的襯衫和西褲，一身打扮和小時候看到的裁縫沒兩樣。只是如今我已經不是小孩子，靠一門手藝養妻活兒的師傅也逐漸老去了。&lt;/p&gt;&lt;p&gt;道明來意，說了學校和學位的名稱，老師傅一言不發，拿起桌上的軟尺就給我度身。肩寬、上圍、腰圍、袖長、袍長、頭圍，軟尺輕描淡寫地依次繞一圈就完成，不鬆不緊，連衣裳裡的肌膚也碰不到，當然更不會勒痛了人。每量完一個尺寸，就用指甲捏著刻度細看，大概是心中默默記誦罷？然後再量另一個尺寸。瞧著老師傅熟練如流的動作，可能閉上眼睛也能收放自如，不知怎地，竟站直了身子連大氣也不敢透一口，彷彿看見東邪黃藥師的絕學蘭花拂穴手翻飛上下，儘往自己身上招呼。若不是他老人家手下留情，可能我已經死了一百次……&lt;/p&gt;&lt;p&gt;不用五分鐘，老師傅就量完尺寸，在靠近門口的長櫃子上拿過一本兩三呎長的簿冊，提起筆來，終於開口問道：「你貴姓？」寫上了我的姓氏，然後用以前市場菜攤、果檔經常看見的舊式中文數字記下尺寸。遠遠望去，幾組數字從上而下垂直寫來，剛勁流麗，氣勢不凡，儼然一幅行草。&lt;/p&gt;&lt;p&gt;寫完了尺寸，老師傅對著登記簿微一沉吟，頭也不抬，說道：「二十三號就有了，到時來取袍吧。」語氣中沒來由一股威嚴，令人無法吭聲，只有乖乖受教的份兒。我愣了一愣，心想這就行了嗎？回過神來，問道：「要付訂金嗎？」老師傅脫下老花眼鏡，拿在手裡搖了兩搖，聲如洪鐘斬釘截鐵的道：「不用。」我又是一怔，心想：「連訂金也不用付，你不怕我白撞的嗎？」臨行前又問：「請問有名片嗎？」老師傅看了我一眼，一邊說道：「你是想先打個電話來吧？」一邊走到長櫃上拿起名片盒，抽了一張遞給我，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到桌子旁繼續忙活去。我道了謝，暗忖：「怎麼你連我的電話號碼也不問？難道真的不怕我來瞎攪和？」於是開口問道：「袍子是七百五十元一套，對嗎？」老師傅抬頭瞧了我一眼，說道：「是中大MA對吧？沒錯，是七百五十元。」不知老師傅會不會嫌我嘮嘮叨叨沒完沒了？只見他又繼續低頭工作，毫不在意，也就轉身走了。&lt;/p&gt;&lt;p&gt;開門迎客做生意，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基本權益也不能不維護。古語有云：「小心駛得萬年船」。戲文也說：「人情薄、世情險」。這些都是行走江湖的至理名言。沒想到如今仍有像老師傅那樣完全信任顧客的店家，彷彿上得門來就是講個「信」字，不必多費唇舌，更不用錙銖必較，頗有「出門贈百萬，上馬不通名」的慷慨豪邁，真令人受寵若驚。轉念又想，數十年的老江湖，又怎會是省油的燈？即使我真箇白撞，老師傅自然會把多餘的禮袍拿去給其他畢業生租用，蝕本門早就封得滴水不漏，哪怕我怎的？即使如此，老師傅待人以誠，氣定神閒，令人心折，不禁又想起《笑傲江湖》裡身懷絕技而甘於淡泊、賣餛飩為生的何三七。所謂隱世高手，原來並不遙遠，真的梗有一個在左近。&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797950088361532940?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797950088361532940/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797950088361532940' title='8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79795008836153294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79795008836153294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05.html' title='造袍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8</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09176383084618481</id><published>2011-10-03T23:39: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03T23:39:19.20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光影留情'/><title type='text'>《白蛇傳說》</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雖然沒有甚麼期望，但是看過《白蛇傳說》，仍是覺得非常失望。&lt;/p&gt;&lt;p&gt;失望，不是因為李連杰老了。時至今日，「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這句老話，用在男演員身上可能已不合時宜。君不見多少年登花甲－－甚至古稀－－的男演員，仍然魅力四射，氣度不凡；舉手投足之間，把多少不男不女陰聲細氣弱不禁風的奶油蛋糕比了下去。所以不要老是嗔怪自己生不逢時，當務之急是先拿鏡子照照，看看自己還像個頂天立地的人兒不像。&lt;/p&gt;&lt;p&gt;失望，不是因為電腦特技比不上外國。這從來不是咱們所長，比不上是天經地義，即使比得上了，也不見得有多稀罕。俗語說得好：風水輪流轉，山水有相逢。時至今日，不見得誰要被誰牽著鼻子走。即便是自以為不可一世做慣老大的，也有巧婦難為無米炊的時候。為甚麼外國人做的事情，咱們非要依樣畫葫蘆不可？咱們真的明白人家是怎樣成功的嗎？能學得來嗎？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從來都是兵家下下之策，為何屢敗屢試，樂此不疲？須知道，能夠平心靜氣審視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個人、怎樣揚長補短，那才叫卓然成家、獨步武林。邯鄲學步，學得再像也是智在人後而已。&lt;/p&gt;&lt;p&gt;失望，是因為《白蛇傳》這麼一個千錘百鍊的民間傳說，來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不肖子孫竟然把最感人、最精粹的部分棄如弊屣，卻去追求那些曇花一現、讓人目盲發狂的聲色之娛。不是說電腦特技不能用、或者不應該用，關鍵在於先把主客分辨清楚。妖精鬥法、水漫金山，全是天馬行空的想像，若不用特技視覺效果來表達，更待何時？可是，這些只是末節。《白蛇傳》能夠穩踞中國四大民間傳奇之一，難道憑藉的就是這些虛無縹緲的想像？&lt;/p&gt;&lt;p&gt;無論四大民間傳奇有多少個版本，只有《白蛇傳》和《梁祝》穩如泰山，從來不會跌出名單以外。所以說中國人骨子裡比法國人更浪漫，因為我們傳誦千古的民間傳奇，全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上窮碧落下黃泉有之、仙凡錯戀有之、人妖纏綿有之，總之萬物有情，連非我族類的花鳥蟲魚、妖怪仙娥，只要動了真情，就是性情中人，值得紀念和歌頌。&lt;/p&gt;&lt;p&gt;可惜，《白蛇傳說》完全掌握不到《白蛇傳》的精粹。片中描寫白素貞與許仙的愛情，平淡單薄如白開水，無色無味，即使有那麼幾句令人頭皮發麻汗毛直豎的對白，說到底只是青春偶像劇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級數，距離打動人心實在太遠。白蛇與青蛇數百年的情誼，也是很多改編本著力描摹的素材，要不與白蛇、許仙的愛情作比較或對照，要不就是給故事背景作鋪墊。然而《白蛇傳說》一樣沒有寫好白蛇和青蛇之間的感情，就連閨中密友姊妹淘也不如，最多只是同行同食幾百年、再熟悉不過又無可奈何別無選擇走在一起的同伴而已。反而法海與能忍、能忍與青蛇之間的關係，雖云輕描淡寫，居然較為生動別致，頗堪玩味。&lt;/p&gt;&lt;p&gt;從小很喜歡《白蛇傳》的故事，喜歡到情意糾結、難解難分，所以不管甚麼形式的改編本，總是要先睹而後快；即使劇本再爛、演員再討厭，也願意耐著性子看完，免得錯過了又要捶胸頓足長嗟短嘆。我只是不明白，《白蛇傳》真的那麼難懂嗎？即使珠玉在前，要另闢蹊徑並不容易，但一切也得還原基本步，從揣摩箇中人物的心態開始。探索人心、表達感情，原是戲劇的本質，也是終極的追求，為甚麼科技愈進步，人心、才智反而愈往後退？難道我們連會流淚的白蛇也比不上嗎？&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0917638308461848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0917638308461848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09176383084618481'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0917638308461848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0917638308461848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html' title='《白蛇傳說》'/><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606659686832258445</id><published>2011-09-28T01:15: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28T15:44:09.58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Pain in the Ass</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rained as a journalist, I feel guilty to say that reading the news these days has become a pain in the ass. Seriously, it now takes quite some determination to switch on the television or pick up a newspaper.&lt;/p&gt;&lt;p&gt;This is all because the local news agenda has never seemed so hopelessly boring and tedious. So many seem to be happening, but little progress has been visible.&lt;/p&gt;&lt;p&gt;Much of the media attention has been focusing on the potential candidates at the next chief executive elections, for example. No doubt this is big news for Hong Kong, although only 0.1 per cent of us would have the privilege to "determine" who is going to succeed Sir Donald. Convenor of the Executive Council Leung Chun-ying has just tendered his resignation but it still remains unclear when he would formally leave his office. Chief Secretary for Administration Henry Tang manages to maintain his posture despite all the rumours and speculations. But it seems only God knows whether or not he would become another candidate for the helm of Hong Kong.&lt;/p&gt;&lt;p&gt;It is unbearably boring because so many guessing games have been going on for weeks and months and even years and the answer remains so remote and unreachable. It feels like watching a soap opera that has been dragging on and on for ages and no one can tell precisely who the leading players are and the cameos. The audience's patience and tolerance have been repeatedly put to test, but there is little, if any, escape. Essentially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plot, although everyone knows that someone behind the scenes are masterminding the show. But this time it seems even those "invisible hands" are also confused and perplexed, not knowing exactly what to do with the available options. In turn, the absence of any direction only fuels the boiling speculations that only end up with nothing.&lt;/p&gt;&lt;p&gt;Be it political, economic, social or even showbiz news, it is incredibly tedious also because news stories these days are filled with endless chains of responses to responses to the most trivial stuff. Few can have a grasp of what is going on by reading the newspaper or watching television nowadays because too often everyone seems to lose sight of what the real issue is. To begin with, journalists are simply too obsessed to seek diverse views - an extremely misled but prevalent definition of balanced reporting. Constructive debates and contemplation with reason are replaced by wars of words fought in front of the camera. Everyone is so obsessed with the ability to grab a share of media exposure as if it were the ultimate end, not means of communication. No one seems to bother to pause for a second to think, let alone attempting to clarify, what the matter is all about. This is why the news pages are flooded with comments of relevant - and quite often irrelevant - parties on someone else's sound-bites - rather than the key issue - that mean anything but meaningful. Air time and columns are filled with the same opposing views by the same rivals from the same political camps and interest groups. Op-ed pages in the press are dominated by well-established names, although the quality of their content is not necessarily commensurate. Simply put, the journalists are abandoning their moral duty of being the gatekeeper. Instead, they are running after those who are feeding the advertisers to pay their bills, in the glorious name of market orientation.&lt;/p&gt;&lt;p&gt;So if all these do not cause inertia and sickness of news, what else does?&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60665968683225844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60665968683225844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60665968683225844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0665968683225844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60665968683225844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pain-in-ass.html' title='Pain in the Ass'/><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934626869346588788</id><published>2011-09-27T00:41: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27T00:49:56.18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練跑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這兩個月下來，一縷心魂牢牢繫在公主殿下身上，有意無意之間，腦海中不是鳳影翩翩，就是鶯聲嚦嚦，想擺脫也無從說起。&lt;/p&gt;&lt;p&gt;猶記得殿下諄諄囑咐：「要注意飲食，不要太長胖了。」鳳臺有命，焉敢不從？何況自己的小肚子實在漸成尾大不掉之勢，於是在練拳、做gym之外，打起精神練跑，一星期兩至三次，每次至少跑半小時。同時飯量減半，盡量少吃碳水化合物，連啤酒也差不多戒掉了－－這一個月只喝了一杯。沒想到這一次功效顯著，四星期下來已輕了五磅，小肚子終於像股市一樣停止膨脹，掉頭向下。褲頭不再勒緊，也不用挺胸收腹裝腔作勢，彷彿走路的步履也輕盈起來。我不知道若是堅持到年底，能否減掉十多年來累積的二十磅贅肉；即使不能，這仍不失為難得一見的個人成就。&lt;/p&gt;&lt;p&gt;其實這幾年一直也有緩步跑的習慣，一星期大約跑一兩次，不過因為沒有練習目標，跑來跑去只能維持半小時，雙腿已經累到不行。最近買到了公主殿下多年前在電視上義演折子戲的DVD，裡面附送的原裝錄音可以轉錄到iPod上，真是功德一件，值得一讚。只是沒想到聽著殿下的歌聲練跑，居然如有神助；未到第三個星期，已可以連續慢跑一小時，大約就是兩段《牡丹亭驚夢》折子戲的長度。下一個短期目標，就是逐步遞增，從〈相遇〉、〈亭會〉到〈折梅巧遇〉，漸漸練到慢跑一個半小時。&lt;/p&gt;&lt;p&gt;這次練跑成功，也要感謝網友&lt;a href=http://blog.yahoo.com/_FXPRMRY2Q44UOTHUG3KVKTI6PI/articles/page/1&gt;muifans&lt;/a&gt;的鼓勵和提點。顧名思義，他也是殿下的鐵桿粉絲，資歷卻比我深厚得多。若不是他提醒有關跑鞋的問題，可能我的左膝仍會繼續投訴，直至壯烈犧牲。於是星期六給自己買了一對新跑鞋作獎勵，今晚試跑，甚是舒服，左膝、左腳都不痛了，感覺很好。他又鼓勵我參加十一月底十公里的&lt;a href=http://run.unicef.org.hk/en_enrollment2.php?pfpid=2011091600061&gt;慈善賽跑&lt;/a&gt;，希望到時能夠在指定時間內完成比賽，再創一項個人紀錄吧。&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93462686934658878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93462686934658878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934626869346588788'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9346268693465887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9346268693465887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_27.html' title='練跑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827170421735001656</id><published>2011-09-16T12:02: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7T10:49:28.70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迷魂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電話響鈴三下介）&lt;/p&gt;&lt;p&gt;（懶洋洋地平喉白）「喂？」&lt;/p&gt;&lt;p&gt;（誠惶誠恐必恭必敬介白）「殿下萬福。民女秋盈叩首。」&lt;/p&gt;&lt;p&gt;（愉快輕聲白）「噢，秋盈，你好呀。」&lt;/p&gt;&lt;p&gt;（大喜過望，強作鎮定、恭謹如初介白）「請問殿下，民女甚麼時候可以覲見，恭聆玉音？」&lt;/p&gt;&lt;p&gt;（溫婉柔聲白）「不好意思呀，這陣子不太方便，我過兩天又要出門，所以未有時間回你電話。」&lt;/p&gt;&lt;p&gt;「哦，不要緊……」&lt;/p&gt;&lt;p&gt;（無限嬌媚含笑白）「你真係好嘅唧，秋盈。」&lt;/p&gt;&lt;p&gt;（馬上暈浪，眼前金星亂舞，勉力震懾心神介）&lt;/p&gt;&lt;p&gt;「聽說您年底有演出……」&lt;/p&gt;&lt;p&gt;「是啊。我今天剛去張羅了戲服呢。」&lt;/p&gt;&lt;p&gt;（暗忖機不可失介白）「是嗎？所以民女想在殿下開始排戲之前覲見。因為民女很久沒有聽到殿下訓諭了。」&lt;/p&gt;&lt;p&gt;（嫣然一笑介白）「謝謝你啊。對呢，我們很久沒坐下來聊天了，只是在後臺見見面而已。」&lt;/p&gt;&lt;p&gt;（打蛇隨棍上介白）「是的。所以民女想在殿下開始排戲之前，親自向殿下請安……」&lt;/p&gt;&lt;p&gt;（膩聲白）「你真係好嘅唧。」&lt;/p&gt;&lt;p&gt;（再度暈浪，氣血上湧，不知所措介）&lt;/p&gt;&lt;p&gt;「……不敢。殿下也是為了工作嘛，所以……」&lt;/p&gt;&lt;p&gt;「你心中有我就夠了啦。」（嘻嘻嬌笑介）&lt;/p&gt;&lt;p&gt;（急不及待表明心跡介白）「一直都有的啦！」&lt;/p&gt;&lt;p&gt;（見好收篷介）&lt;/p&gt;&lt;p&gt;「那麼，殿下甚麼時候能撥冗，就請告訴民女一聲吧。」&lt;/p&gt;&lt;p&gt;「好的。」&lt;/p&gt;&lt;p&gt;「那麼，民女告退了。」&lt;/p&gt;&lt;p&gt;「嗯，拜拜，拜拜。」&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82717042173500165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82717042173500165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827170421735001656'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2717042173500165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2717042173500165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_16.html' title='迷魂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112988878965356334</id><published>2011-09-14T22:50: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5T10:54:53.39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Next Steps</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Nearly four months have passed since I re-started working after completing a year of historical study. As I settle in, I can't help contemplating what the next steps should be.&lt;/p&gt;&lt;p&gt;For many years there has always been a long list of plans and projects in my mind, although very few of them, unfortunately, could ever become reality. Long-term priorities are yet on another list of the must-dos.&lt;/p&gt;&lt;p&gt;Despite all the setbacks, challenges and frustrations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at least there is one thing for which I should be grateful - alarming signals reminding me to re-evaluate and re-define what my priorities should be. I am even more grateful that I had an opportunity to take a meaningful and rewarding break, during which I could sort out my thoughts and get better prepared for the days and years ahead.&lt;/p&gt;&lt;p&gt;Although the workload during the peak season in the next couple of weeks and months remains uncertain, it seems more manageable than what I used to have. If this were truly how things turn out, then it should not be too much of aggression to pursue the next goal on the priority list. When it comes to a commitment of six to eight years in a row, however, I still think I'm not confident and resolute enough to say yes at this point of time. For some reason I have very little confidence in my preparations so far. Despite all the time and effort spent on the research, I have absolutely no idea whether my proposal is going to sell. Worse still, I have yet to figure out how it can be improved. Perhaps I just need to be a bit more patient to see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in the next couple of weeks and months before making up my mind. Perhaps all I need, after all, is just an irresistible trigger just like what I had two years ago.&lt;/p&gt;&lt;p&gt;But most recently there emerges another warning from within. Over the past few days I found myself extremely tired and therefore hard to concentrate, as if the brain has gone on strike. No matter how much or how little I slept, I still felt far from being fully recovered. I'm not sure if it happens because I have driven myself a bit too hard in jogging over the past three weeks. I'm not sure either if it has anything to do with other hidden causes. Physical fitness and mental power are now very important to me, not just for my overall well-being but also determinant to whether the next goal could ever be accomplished. At the same time, I must admit that I do enjoy the recent carefree status. Spending time on no-brainers such as working out, going to the cinema, meeting friends and even blogging at home is genuinely soothing and comforting. It seems questionable whether I'm now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fit enough to take up the next challenge that is going to drag on for six to eight years.&lt;/p&gt;&lt;p&gt;This is how I get stuck between the long-standing desire of achieving something and the immediate advantage of having a more relaxed and balanced life.&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11298887896535633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11298887896535633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112988878965356334'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11298887896535633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11298887896535633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next-steps.html' title='Next Steps'/><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493150131964846610</id><published>2011-09-10T23:2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0T23:23:05.41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萍蹤掠影'/><title type='text'>Ten Years on…</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omorrow marks the tenth anniversary of the terror of 11 September 2001.&lt;/p&gt;&lt;p&gt;This day ten years ago, thousands of lives were brutally put to an end. Millions around the world witnessed the collapse of the twin towers of World Trade Centre in New York. Everyone was shocked. &lt;/p&gt;&lt;p&gt;I still remember how I was overwhelmed by anxiety and astonishment when I watched the news live on television returning home from the evening class. I thought sooner or later someone would declare war on someone else that might plunge the world into another catastrophe comparable to the Third World War. Thank God that my worry did not come true. But its aftermath lingers on, overshadowing not only the United States but the rest of the world.&lt;/p&gt;&lt;p&gt;The consequences of 11 September are much more intense and far-reaching than anyone might have originally expected. They are by no means confined to politics either. As &lt;a href=http://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stiglitz142/English&gt;Nobel laureate Joseph Stiglitz has convincingly argued&lt;/a&gt; earlier this month (thanks &lt;a href=http://chrisleung1954.blogspot.com/2011/09/9-11.html&gt;Chris&lt;/a&gt; for introducing me to his article), "President George W. Bush's response to the attacks compromised America's basic principles, undermined its economy, and weakened its security." Worse still, the rest of the world seems to have no escape from the spill-over effect of the American blunders.&lt;/p&gt;&lt;p&gt;According to Dr Stiglitz, the global financial tsunami that erupted in 2008 could have been attributed, at least indirectly, to the disastrous decision to wage costly wars in Afghanistan and Iraq in the name of anti-terrorism: "The wars contributed to America's macroeconomic weaknesses, which exacerbated its deficits and debt burden. Then, as now, disruption in the Middle East led to higher oil prices, forcing Americans to spend money on oil imports that they otherwise could have spent buying goods produced in the US.&lt;/p&gt;&lt;p&gt;"But then the US Federal Reserve hid these weaknesses by engineering a housing bubble that led to a consumption boom. It will take years to overcome the excessive indebtedness and real-estate overhang that resulted."&lt;/p&gt;&lt;p&gt;Essentially, all of us living in this world have to pay a price for the aftermath of 11 September, in one way or another, more or less.&lt;/p&gt;&lt;p&gt;Today &lt;a href=http://www.news.va/en/news/benedict-xvi-on-911-every-human-life-is-precious-i&gt;Pope Benedict XVI has also published a letter&lt;/a&gt; to the Archbishop of New York, expressing his condolence and prayers for the victims. What seems more interesting is that there are signs of his disapproval of the anti-terrorist endeavours of the United States between the lines, "The tragedy of that day is compounded by the perpetrators' claim to be acting in God's name. Once again, it must be unequivocally stated that no circumstances can ever justify acts of terrorism. Every human life is precious in God's sight and no effort should be spared in the attempt to promote throughout the world a genuine respect for the inalienable rights and dignity of individuals and peoples everywhere."&lt;/p&gt;&lt;p&gt;Notwithstanding the bloody history of the Crusades and countless violent clashes between some Christians and Muslims over the past millennium, the Pope's words are by all means comforting and inspiring. Monotheism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 believe, must cease to insist on absolutism but show more respect and tolerance for diversity, a reality that has existed as long as human history anyway. High-sounding and even unrealistic it may seem for sceptics, the Pope's emphasis on universal love and respect, I'm convinced, remains the ultimate prescription to all conflicts and hostilities.&lt;/p&gt;&lt;p&gt;Speaking in cultural terms, perhaps this is also why East Asian philosophies such as Daoism and Buddhism have gained increasing favour among Westerners in recent years. Both Daoism and Buddhism, as far as I know, tend to emphasise more on recurrence, relativity and universal equity. Unlike monotheism that promotes unquestionable loyalty to one single authority, Daoism and Buddhism help promote greater respect and tolerance for difference and deviation as an undeniable and unchangeable fact of existence. In an increasingly sophisticated world where people of various cultures and backgrounds run into each other more frequently and inevitably, mutual respect and tolerance are simply indispensable.&lt;/p&gt;&lt;p&gt;Perhaps this should be the best moral lesson to be learnt from the 11 September tragedy.&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493150131964846610?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493150131964846610/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493150131964846610'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9315013196484661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9315013196484661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ten-years-on.html' title='Ten Years on…'/><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533974615613608507</id><published>2011-09-06T00:05: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06T00:05:45.11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Why Why Tell Me Why</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Readers of this blog might wonder why I haven't commented on what happened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on 18 August. I haven't because, as you can see from the previous posts, I was privileged enough to be distracted to something much more pleasant and rewarding over the past two weeks. This is especially soothing in one way or another when you feel so hopelessly frustrated by the repeated blunders of the administrators of this great city.&lt;/p&gt;&lt;p&gt;Another reason that I haven't uttered a word is that so many questions remain unanswered. Despite the inquiry at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and all the war of words and changes of positions, little has been clarified and confirmed. The full picture remains pretty much as blurred and remote as it was two weeks ago. There don't seem to have enough facts to draw an informed conclusion. Venting your emotions is by all means good for your psychological health, but not necessarily so for identifying the root causes and prescribing the right medicine to deal with them.&lt;/p&gt;&lt;p&gt;I don't need to repeat myself how ridiculous and unacceptable the police actions were. Neither do I need to repeat myself that the recent public uproar once again demonstrates the irrevocable, deep-rooted mistrust and discontent of communist China among many people of Hong Kong. But what seems most intriguing to me is the question of WHY. Why do the decision-makers, whoever they are (although I can't wait to be told), keep making stupid decisions, big and small, from giving a remote corner seat to Lord David Wilson, one of the officiating guests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to allowing the police to cordon off the campus for the so-called security concerns. Why did the government (both the Security Bureau and the police in this case) insist to upgrade the security precautions to unprecedented levels, even more stringent than those for previous visits by the Chinese president, the premier and the US Secretary for State? Why did senior government office-bearers and social leaders such as Henry Tang and Rita Fan choose to support a hard-line approach to fend off opposition, which has always been a commonplace in Hong Kong? What does it tell you about them and other creatures alike that are said to be contenders for the helm of Hong Kong in the next few years?&lt;/p&gt;&lt;p&gt;As a history student, I know too well how collaborative the government and the local business leaders, be they Chinese or British, has always been during British colonisation. But that does not necessarily mean that the business leaders are ready to do anything to please the government. Leading British merchants had direct access to the Colonial Office in London and thus were powerful enough to give the local administration a cold shoulder. Prominent Chinese tycoons had extensive networks i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generally maintained good terms with the local administration, which could be leveraged and manipulated to their own benefit when the tides changed. But rarely did they lose sight of what is right and wrong. When it comes to the big question, confrontation and even clashes with those in power were not uncommon. Why do the rich and powerful guys nowadays seem to have lost the courage to uphold our values and beliefs? Why do so many of them behave like eunuchs who devote their time to gain the master's favour and care for nothing else? &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53397461561360850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53397461561360850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533974615613608507'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53397461561360850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53397461561360850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why-why-tell-me-why.html' title='Why Why Tell Me Why'/><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9004074926010015532</id><published>2011-09-05T11:5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05T12:23:12.29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title type='text'>從別後，憶相逢</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我知道自己很無聊，但真的很希望把當日站在開山祖師身後九位女士認將出來，記下芳名，彌補這次盛宴的遺憾。&lt;/p&gt;&lt;p&gt;余生也晚，兼之孤陋寡聞，九位女士之中，認得臉孔的不到一半。&lt;/p&gt;&lt;p&gt;但開山祖師翩然出場，俏生生往椅旁一站，親自向觀眾道謝，能恭恭敬敬站在她身後護駕的，除了自家的得意門生，還能有誰？&lt;/p&gt;&lt;p&gt;各位神通廣大的網友，你能幫個忙嗎？&lt;/p&gt;&lt;p&gt;這是九位同一打扮的雛鳳成員一字排開的情形，左排五人，右排四人。已確認右排右起第二位是言雪芬、第三位是蓋劍奎、第四位是江雪鷺。&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5.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5.jpg" /&gt;&lt;/a&gt;&lt;/p&gt;&lt;p&gt;感謝網友Portia Lee指點，下圖沈殿霞右邊長髮披肩者原來是蕭劍纓，她是上圖左排左起的第一位。&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2.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2.jpg" /&gt;&lt;/a&gt;&lt;/p&gt;&lt;p&gt;左排除蕭劍纓外，還有四位，站在沈殿霞和朱劍丹後面。請問有誰知道她們的芳名？下圖是左排左起第二位和第三位。&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3.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3.jpg" /&gt;&lt;/a&gt;&lt;/p&gt;&lt;p&gt;任冰兒身後是左排靠中的三位，最右邊是江雪鷺。&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1.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1.jpg" /&gt;&lt;/a&gt;&lt;/p&gt;&lt;p&gt;跟在言雪芬身後出場，右排右起第一位又是誰呢？&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4.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left; float:left;margin-right:1em; margin-bottom:1em"&gt;&lt;img border="0" height="400" width="600"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Blog/Curtain_call_04.jpg" /&gt;&lt;/a&gt;&lt;/p&gt;&lt;p&gt;也許有人會問：數十年過去了，當日的青春少艾，如今都已滿臉風霜，即使認出了又如何？&lt;/p&gt;&lt;p&gt;不為甚麼，只為紀念一份同門情誼，珍重一場相識大半生的緣分。世事無常，當日的熱鬧圓滿，竟似是為了慰藉今時的寂寞和淒涼。今年雖是這班「同學仔」相識五十周年，但是這個彩鳳還巢、花團錦簇的場面，已無法完整重現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900407492601001553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900407492601001553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9004074926010015532'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0040749260100155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0040749260100155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_05.html' title='從別後，憶相逢'/><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779457513073335405</id><published>2011-09-03T14:44: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04T23:43:59.17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重按霓裳歌遍徹</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星期五晚上，齋戒沐浴之後，滿斟一杯葡萄酒，深吸一口氣，終於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錦盒，把《重按霓裳歌遍徹》送進影碟機裡。&lt;/p&gt;&lt;p&gt;是的，事隔七年，我才可以寧定心神，恭謹端坐，窺看那春色如許。&lt;/p&gt;&lt;p&gt;七年。&lt;/p&gt;&lt;p&gt;劫火餘生，恍同隔世。雖則難記興亡事，但花月總留痕。&lt;/p&gt;&lt;p&gt;七年前，大概是有生以來最難過、最辛苦的時光。一顆心給掏空了，連腳掌踏在地上，也彷彿踩在棉花叢中，浮蕩無根，隨時也要摔倒。身心都很脆弱，晚上連覺也睡不穩，不是夢見自己被丟下高樓，就是家中被人搜掠一空。驚醒之時，總是冷汗涔涔，一顆心幾乎脫腔而出。結果大病一場，三、四個月下來，差不多每個星期也要去看醫生，把十年來到醫院掛號的限額一次用完。&lt;/p&gt;&lt;p&gt;如今想來，實在不堪回首。&lt;/p&gt;&lt;p&gt;所以，即使當年不是一票難求，老實說，我也未必會參加這場千載難逢的盛宴，只怕自己的鬱結愁思大煞風景，更怕辜負了臺前幕後的精誠和虔敬。&lt;/p&gt;&lt;p&gt;《蝶影紅梨記》之〈酬願〉、《再世紅梅記》之〈折梅巧遇〉和〈脫阱救裴〉三齣折子戲，據說是授業恩師親自指定，公主殿下有幸主演其二，在她接到鳳臺懿旨之時，大概是受寵若驚、臨深履薄罷？其實，她大可不必妄自菲薄了；縱目看去，同門姊妹之中，還有誰比她更能勝任？雖說盧昭容和李慧娘「一般音容，一般模樣」，殿下卻總有辦法，就是讓人閉上了眼睛，也分辨得清清楚楚。&lt;/p&gt;&lt;p&gt;可惜除了殿下和經驗豐富的開山元老任冰兒，其餘各人久疏戰陣，完全掌握不到演出的節奏，拖沓無方，看得人精神渙散，難以集中。尤其是〈折梅巧遇〉，節奏奇慢無比，令人不耐。好容易等到盧昭容的自報家門：「青蓮十斗稱仙客，張旭三杯草聖傳」，精神陡地一振，可是殿下甫開口就好像感到節奏不對，後半句「落花有幸化醇醪，早晚得陪才子宴」馬上就放慢了。結果三齣折子戲演將下來，猶如拉牛上樹，好像連煞幾晚通宵勉力交出來的功課一樣，成績差強人意，令人頓足嘆恨再三。&lt;/p&gt;&lt;p&gt;二十年來偏愛公主殿下，一向厚顏無恥直認不諱。本來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沒甚麼好爭論，但見到拍攝者的鏡頭分配不勻，還是忍不住怒火攻心，難以釋懷。兩位易釵而弁的男主角久別舞臺，引起哄動自是無可厚非。但掌鏡者職責所在，盛會當前，理應翔實紀錄；如今卻見把近鏡儘往她倆身上編配，沒開口的時候還是來個近鏡大特寫，結果屢次令殿下聞聲不見人，甚至只縮成遠鏡全景中的一團紅影，安的又是甚麼心？&lt;/p&gt;&lt;p&gt;沒想到縱觀全篇，最好看的竟是謝幕。在《李後主》〈祝壽曲〉音樂的襯托下，先是十六位舞蹈員，然後是九位身穿同款黑色外套和長褲的中年女子，應是已退出舞臺的「雛鳳鳴」成員。可惜鏡頭只是虛應故事似的從右而左一掃而過，為時不夠兩秒，誰是誰完全看不真切。多次回捲凝目看去，觀眾席右邊第二位起依次好像是言雪芬、蓋劍奎和江雪鷺，其餘的卻說甚麼也看不清楚。最氣人的是，謝幕時不但沒有字幕介紹，連最後的工作人員名單，也沒有九位雛鳳的芳名。雖云紀念任姐逝世十五周年，雛鳳只是配角，但她們始終是她老人家親手調教的得意門生，怎能這樣無姓無名聲暗啞？即便人家已經退出舞臺，到底是系出名門，豈容如此輕侮怠慢？有哪位當天在場或熟悉雛鳳鳴諸位的高人方家，可以指點一二，讓我把諸位芳名和位置列將出來，彌補遺憾？&lt;/p&gt;&lt;p&gt;眼看九位雛鳳成員，在恩師號召之下齊集臺上，即使沒有參加演出，還是令人感動莫名。時光荏苒，大家都有點年紀了，穿起同一款衣裳亮相，猶如求學時穿上校服一般，不分彼此，共同背負著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心中一陣難言的溫暖和悸動，眼睛也不禁濕潤。數十年來，雖云你我際遇各異，緣起緣滅，但同門學藝的青蔥歲月，畢竟是人生最美麗的時光；所以同門情誼，最難磨滅，也沒甚麼可以取代。如果幾位有份演出的「同學仔」也來得及換上「校服」一起謝幕，那才叫真正的圓滿和完美。因為「雛鳳鳴」從來是一個沒有個人主義的整體，不用標榜任何人，十三個「同學仔」都是一分子，都有份把這個金漆招牌擦得光彩鑑人，萬古流芳。&lt;/p&gt;&lt;p&gt;轉念又想，今年是雛鳳鳴成立五十周年，理應是「同學仔」再度聚首的最佳時機。如果所有雛鳳都可以一起排演一齣戲，或者分組演一些折子戲，不要又是只得殿下和駙馬爺小貓三兩隻，那該有多好。可惜蓋劍奎四年前因交通意外去世（&lt;a href="http://the-sun.on.cc/channels/news/20070613/20070613023247_0000.html"&gt;報道一&lt;/a&gt;、&lt;a href="http://the-sun.on.cc/channels/ent/20070701/20070630235942_0000.html"&gt;報道二&lt;/a&gt;），即使重聚，陣容也不可能像七年前那麼整齊了。想到此處，忍不住感慨萬千，心頭鬱鬱，欲語忘言。&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77945751307333540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77945751307333540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779457513073335405' title='5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77945751307333540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77945751307333540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9/blog-post.html' title='重按霓裳歌遍徹'/><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5</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9183815253745904875</id><published>2011-08-27T18:21: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27T23:02:07.80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後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寫給趙太太的遊記，拖欠了一年一個月零二十日，終於如數償還了。希望她老人家原宥則個。&lt;/p&gt;&lt;p&gt;籌劃了兩個月的行程，費時一個月走完；回來事隔一年餘，終於可以下定決心，勉力凝定心神，斷斷續續的記下當時的所見所感。沒想到一寫又是兩個月，更沒想到居然寫了四萬六千餘字，再次打破了個人遊記的紀錄。十三年前的《絲路遊記》、七年前的《西湖半月記》，寫成一篇篇鉅細無遺的流水帳，甚麼陳穀子爛芝麻都鋪敘下來，也不過三萬餘字。這一次給趙太太寫東西，壓力陡增，不容有失，費了好些精神構思、剪裁，本來想別出機杼，以對話形式寫來，又怕書空咄咄，招人譏誚；何況某些地方根本沒有關於趙太太行蹤的資料，結果還是沿用最平庸的記敘方法。希望她老人家不會介意。&lt;/p&gt;&lt;p&gt;其實在旅途中，情緒起伏不大，並沒有想像中的狂喜或悸動；一路走來，都是那麼淡然安適。朋友問我一個月來孤身上路，走遍大江南北，曾否感到寂寞；我答沒有，也許聽起來不近人情，但我實在沒必要說謊。大概我太習慣和自己相處，難得一個人在外，更可以隨意調節步伐，仔細梳理自己的思慮和心情。即使甚麼也不做、甚麼也不想，也可以滌蕩胸懷，像定期重灌電腦一般，把無謂、不必要的東西統統扔掉，重新開機之後，煥然一新，又是一條好漢。&lt;/p&gt;&lt;p&gt;何況，旅途上有趙太太暗中照應，又有趙太太的集子，女皇、公主的歌聲相伴，怎會寂寞？&lt;/p&gt;&lt;p&gt;回來之後，本想稍事休息，就把見聞記下，權作給趙太太的禮物。誰知沒來由俗務纏身，加上九月開學以後，課業紛至沓來，還須戮力應付，結果一耽擱就是一年。十二月寒假時本想動筆，可是寫了一篇序言之後，再也寫不下去了。畢竟錯過了繼續進修的時機，除了嘆恨，還是嘆恨。我深知自己思慮太多，滿腹躊躇，自尋煩惱，怪不得人，可是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又有甚麼辦法？即使拿著完美的成績單，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又如何？除了告慰自己努力沒有白費，誰又稀罕了？&lt;/p&gt;&lt;p&gt;這趟和趙太太去旅行，實在是難得的機緣，還是由衷的感激上天和趙太太給我這個機會。若不是暫時引退、重返校園，根本花不起這樣的時間和心力，來實現一個如此吃力不討好的癡夢。日後年紀大了，體力不繼、情懷不再，即使有了閒暇，也未必會如此這般自討苦吃。將來若是重遊舊地，也未必可以一次跑那麼遠、離家那麼久。清兒說我對趙太太的心意「鄭重而浪漫，純粹得教人動容」，真是太過譽了。實情不過是這些年來，太喜歡她老人家的作品和為人，喜歡到想為她做一點事情，留個紀念；就像現代的追星族到處追隨偶像去送花送禮一樣，毫不浪漫，也不鄭重。說穿了，這是為了滿足自己多於一切，沒甚麼可稱道的。倘若趙太太泉下有知，能鑒領我這不入流的粉絲一點傻裡傻氣的精誠，那自然是我的榮幸；至於趙太太到底喜歡不喜歡，可就難說得很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918381525374590487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918381525374590487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9183815253745904875' title='1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8381525374590487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8381525374590487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4838.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後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646148421281472426</id><published>2011-08-27T17:04: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1T00:05:54.51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溫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七月五日，大清早趕到杭州火車站，乘高速火車到「易安之旅」的最後一站－－溫州。&lt;/p&gt;&lt;p&gt;溫州古稱甌，又稱永嘉，不過似乎與導致西晉滅亡的「永嘉之亂」無關；「甌」則至今仍是溫州的簡稱。溫州是浙江最南端的城市，南邊與福建省寧德市接壤。據計程車司機說，從溫州駕車到福州，約需四小時，似乎也不是太遠。&lt;/p&gt;&lt;p&gt;若不是今年七月二十三日發生的嚴重火車意外，一般香港人對溫州的印象，大概就是那些富可敵國的暴發戶，聯群結隊的到香港來買名牌、炒樓房，從來跟歷史文化沾不上邊。&lt;/p&gt;&lt;p&gt;從杭州乘高速火車到溫州，約需三個半小時，差不多跨越了浙江南北兩端的距離。若不是今年的意外令人質疑鐵路安全，高速火車真是造福社會的德政。但是，所有交通工具都是讓人乘坐的，它們存在的前提，必須是安全。如果不能保障安全，再快捷、再方便也毫無意義。&lt;/p&gt;&lt;p&gt;到達溫州時，還沒到上午十一點，但太陽熱剌剌的懸在半空，連空氣也是火燙的，好像站在戶外一刻鐘，就會渾身著火似的。火車到達的溫州南站，又是座落杳無人煙的荒野，四周大興土木，煙塵瀰漫。要進城去江心嶼，得先乘75路巴士，再換28路，足足花了一小時。回程路上，等了半小時還沒等到往溫州南站的75路巴士，不禁憂急如焚。好容易截到一輛計程車，司機也不太願意老遠的跑到南站去，只怕在換班前沒有返回市中心的乘客。不過他聽說我要趕車，還是快馬加鞭的把我安全送到火車站。看來趙太太真的待我不薄，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化險為夷。&lt;/p&gt;&lt;p&gt;在渡頭對面匆匆吃了午飯，然後乘船渡過甌江。顧名思義，江心嶼位於甌江中心，島上東西兩端各有一座高塔，看上去不似現代的導航燈塔，卻像民國初年杭州雷峰塔倒塌前的舊貌。東塔上有一叢枝葉繁茂的樹冠，不知是古樹伸到塔內生長還是怎地，遠看猶如塔頂戴了一個大鳥窩，甚是有趣。&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渡輪上，遠遠就看到河堤上的江心寺，黃牆青瓦、金碧輝煌、飛檐參天，屋脊上的鴟吻面目猙獰，張開了血盆大口，望之令人生畏；不知怎地，總覺與講究清靜平和的佛門禪寺格格不入。上得岸來，刻有「孤嶼」兩字的大石首先映入眼簾，可是東邊的西洋建築更是矚目。原來那是清末光緒初年，溫州據《煙臺條約》開闢為對外通商口岸後，英國駐溫州使館所在，現已改成閒人免進的「國際會館」。雖然明知保育文物所費不菲，把建築文物改作商業用途無可厚非，但改成只供達官貴人消遣的場所，又未免辜負了同屬這片好山好水的同城人。如果說當年以種族分化社會，是列強侵凌之下無可奈何的結果，那今天以財富、職業來界定人的價值和地位，又是誰的過失？&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0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1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1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走過國際會館，就是江心嶼的東端，有一方寫著「梅溪讀書處」的石碑，旁邊的高臺上是一個書生捋鬚的雕像，神態悠然自得。回來上網一查，才知道「梅溪」原是南宋狀元王十朋自號，故「梅溪讀書處」即王十朋讀書處。可是該處甚麼介紹也沒有，未免怠慢了這位號稱「南宋無雙士，東都第一人」的溫州老鄉。&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王十朋讀書處旁邊有兩條石階，上山者可通往東塔，下山者則通往江畔石灘。東塔位於江心嶼東峰之上，原是導航的方向塔。據說始建於唐，又有人稱始建於北宋，未知孰是。後來屢經重修，清末時又被英國人要求拆去飛檐等物，現在只剩下光禿禿的塔身。塔身呈六角形，每面都有佛龕，看上去似乎很深，不知還有沒有佛像。與東塔遙遙相對的西塔，飛檐至今保存完好，佛龕內仍有十多尊佛像，看樣式似乎是同時期所建。據塔下的說明文字，西塔的飛檐和佛像都是宋代樣式，雖經歷代重修，尤為難得。不知當年趙太太循海路到溫州，為她指路、給她安慰的，是否就是這兩座佛塔？&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3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3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8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8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沿路下山，來到江心嶼中段，驚見「孤嶼」石刻後有一口宋代古井，稱「海眼泉」，還有遊客汲水飲用。可是公廁就在數十步外，這井水我是說甚麼也不敢亂嚐。&lt;/p&gt;&lt;p&gt;返回堤岸西行，沒多遠便是龍翔寺故址，也就是宋高宗當年駐蹕之地。龍翔寺原稱普寂禪院，始建於晚唐，後來因成為高宗行朝所在，故改稱「龍翔寺」。沒想到現已改作溫州革命烈士紀念館，其中並無任何宋代遺蹟。&lt;/p&gt;&lt;p&gt;出龍翔寺，繼續西行，便是始建於明代的浩然樓。旁邊與龍翔寺之間，竟有一座「宋文信國公祠」－－文信國公者，文天祥是也。原來他當年曾經過溫州，哭於高宗御座之下，又有賦詩，故溫州人建祠紀念。其祠看來甚是古樸，廳內壁上有萬曆九年吳自新手書文天祥《北歸宿中川寺》詩碑（碑題寫成「江心寺」），看來此祠可能明代已有，甚是難得。&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5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5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終於來到江心寺。從小賣店旁邊的側門進去，只見大雄寶殿前有一方「高宗道場」的石碑，字蹟圓潤工整，碑後記載了江嶼和江心寺的來歷。原來孤嶼本是東西對峙的兩個小島，其間有中川流淌。宋高宗時，青了禪師率眾填塞中川，使兩島相連，並於其上創建中川寺，即江心寺。高宗親題「龍翔興慶禪寺」賜之，所以是「高宗道場」云云。&lt;/p&gt;&lt;p&gt;高宗的親筆匾額固然無存，但在正殿東牆上，終於找到他親筆的「清輝」二字碑刻，金光燦然，保存極佳。只是我不太喜歡這種瘦硬剛勁的書法，總覺得銀鉤似鐵，不近人情。考諸史事，趙構本來就是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傢伙，不理父兄囚居北方，不顧臣民收復中原的雄心壯志，授意秦檜誅除岳飛，其後過河拆橋，讓秦檜死不瞑目，正好符合了「書如其人」的古語。&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7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5_Wenzhou_07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清輝」碑下還有清末光緒年間的題跋，記載題字與勒石的經過，十分珍貴。原來「清輝」後有「浴光」兩字，刻在木榜之上，至清代才勒石。可是「浴光」兩字已佚，「清輝」二字劫後餘生，更形貴重。如今石碑嵌在牆上，毫無保護，觸手可及；若是有心破壞，易如反掌。即使無心損壞文物，亦難免遊客指點摩挲，年月一久，自然有所損毀。當局不去保護石碑，是為了方便普羅大眾親炙皇帝遺墨，還是管理文物疏忽不周？&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64614842128147242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64614842128147242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646148421281472426'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6461484212814724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6461484212814724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27.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溫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490716899643543392</id><published>2011-08-26T18:23: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27T00:15:54.24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紹興、寧波</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讀《金石錄後序》，相信沒幾人對趙太太跌宕多舛的人生無動於衷－－年輕時，她娘家、夫家俱罹黨爭之禍，猶幸可以和丈夫「屏居鄉里」，搜羅天下古器、書畫，以著述自娛，與世無爭。賭書潑茶之樂，更留下千古美談；所謂神仙眷屬，大概不過如此。後半生國破家亡，流離於江湖之間，孑然一身，愁病交煎。數十年來的收藏，雖在亂離之中，「猶愛惜如護頭目」；畢竟人算不如天算，幾番兵禍和盜竊之後，不免散為雲煙。如今思之，猶覺心痛疾首；趙太太當時的沮喪、難過，實不足為外人道。無怪乎趙太太感嘆：「昔蕭繹江陵陷沒，不惜國亡而毀裂書畫；楊廣江都傾覆，不悲身死而復取圖書。豈人性之所著，死生不能忘歟？或者天意以余菲薄，不足以享此尤物耶？抑亦死者有知，猶斤斤愛惜，不肯留人間耶？何得之艱而失之易也？」無奈悲憤之意，噴薄而出，令人不忍卒讀。&lt;/p&gt;&lt;p&gt;說起人算不如天算，不禁想起那天到紹興和寧波的情形。&lt;/p&gt;&lt;p&gt;七月四日，乘火車到紹興和寧波逛逛；如果時間許可，之後或可從寧波乘長途巴士到舟山。趙太太在世時，舟山稱「昌國」，高宗泛海躲避金人，曾駐蹕其地，因此也有學者認為，趙太太追隨御駕之時，可能到過舟山，並在海天連碧的客途上填了一闋媲美李太白游仙詩的《漁家傲》（天接雲濤連曉霧）。&lt;/p&gt;&lt;p&gt;以前從杭州乘長途巴士到紹興，不用一小時；到寧波也不過兩小時左右。心想乘火車，肯定比巴士要快得多，時間應該充裕。誰料往紹興的「快速」火車，延遲了差不多一小時才開車，中途又停頓了好幾次，看來是為了讓道給高速火車，結果原定半小時左右的車程，竟走了一個半小時。在紹興逛一個上午的計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完全泡湯。&lt;/p&gt;&lt;p&gt;往紹興的火車票是「無座票」，買票時心想車程不過半小時，站一下也無妨，誰知一站就是兩個半小時，不免有點腿酸。當日天氣悶熱，烏雲密布，卻始終下不出雨。那趟列車好像是從安徽開過來的，車上擠滿了乘客，車廂裡更是鬱悶，很多男乘車都乾脆脫掉上衣乘涼，滿眼看去盡是一條條汗光閃爍、脂厚皮粗的肥肉，除非閉上眼睛，否則避無可避。眼前又有十個八個小孩蹲坐地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玩耍。車廂裡又熱又悶，小孩的哭鬧聲和大人的談笑聲吵成一片，還要讓道給賣東西的乘務員、上廁所和拿開水沖泡麵的乘客，愈發令人心浮氣躁。停車之時，車上也沒有廣播，到底是列車故障還是為了避車，全無頭緒，怒火更熾，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可是無論怎麼生氣，擠在車廂裡既動彈不得，更不能下車，只得乾著急，真是比熱鍋上的螞蟻更難受。&lt;/p&gt;&lt;p&gt;好容易挨到達紹興，逛街的心情蕩然無存，只想早些完成行程。本來買好了前往寧波的火車早已開出，只得跑到售票處改簽車票，一排隊又是半小時。終於坐上了往寧波的高速火車，定神一想，自己到訪紹興三次，以這次的經驗最不愉快，難道因為趙太太當年在這裡，「卜居土民鍾氏舍，忽一夕，穴壁負五麓去」一事，始終未能令她釋懷麼？最耐人尋味的是，「後二日，鄰人鍾復皓出十八軸求賞」，所以趙太太「知其盜不遠矣」，可惜「萬計求之，其餘遂不可出。」不過，最好笑的是明朝的張居正，據說他有一次得知某個新來的屬吏姓鍾，又是紹興人（當時稱「會稽」），想起趙太太在會稽鍾氏舍遇盜，竟一口認定姓鍾的會稽人都是盜賊，要為數百年前的趙太太抱不平，把這姓鍾的辭退了。如果屬實，張居正就是蠻不講理、假公濟私，不見得高明到哪兒去。其實，那鄰居鍾復皓是否就是穴壁盜寶之人、趙太太居處的鍾姓業主有沒有與人合謀，根本無從稽考。雖然事有蹊蹺，但始終無法舉證。明朝那姓鍾的遇上張居正這等自以為是之徒，只好自嘆倒楣。&lt;/p&gt;&lt;p&gt;到寧波後，只見大街上到處有人滿之患，而且天上終於飄下幾點渾濁的雨水，更添暑熱，四處閒晃的心情完全消褪，只得找個地方胡亂吃點東西，喝杯咖啡就算了。誰知時已過午，咖啡館一樣人潮洶湧，那些滿臉橫肉肚滿腸肥叼著香煙的大漢搶佔位子，面不改容，還要一臉洋洋自得炫示他眼明手快不甘後人的喜悅。那些文靜瘦削的女服務員都不敢作聲，只得裝作若無其事。折騰了二十分鐘，終於有位子坐下來休息，我連書也不想看了，深吸一口氣，呷了一口咖啡，只好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49071689964354339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49071689964354339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490716899643543392' title='1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907168996435433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907168996435433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26.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紹興、寧波'/><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8087587001499158</id><published>2011-08-23T23:17:00.005+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1T00:07:47.56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金華</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lt;br&gt;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lt;br&gt;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lt;br&gt;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lt;/p&gt;&lt;p&gt;趙太太這闋《武陵春》雖不及《醉花陰》、《聲聲慢》膾炙人口，也堪稱廣為人知。最後兩句別致傳神、委婉愁深，尤為人所嘆賞。雙溪原在金華，一曰東港，一曰南港，因兩溪會於城下而得名。所以王仲聞先生等學者，俱認為此詞是趙太太寓居金華時作。&lt;/p&gt;&lt;p&gt;趙太太傳世的作品不多，能考定創作年月、地點的更少，但不知為何，她在金華的作品大都能確定創作地點，甚至年月，實屬罕見。除描述雙溪景色的《武陵春》外，還有《題八詠樓》和《打馬圖經序》。其中《打馬圖經序》，趙太太自署作於紹興四年（公元1134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同年十月，她「臨安泝流，涉嚴灘之險，抵金華，卜居陳氏第。乍釋舟楫而見軒窗，意頗適然。」如果說趙太太輾轉流離於浙江各地之後，終於可以在金華喘定一口氣，所以作品大都可考，固然有其道理，但為何她在北方生活更為安逸時，能考證創作年月和地點的作品更少？趙太太沒有任何作品吟詠杭州的湖光山色，卻在《武陵春》、《題八詠樓》明確描寫金華的景物，是否暗示她老人家對金華獨垂青眼？&lt;/p&gt;&lt;p&gt;於是帶著一顆熱熾的好奇心，頭頂著似火驕陽，乘火車到了金華，想看看這個城市，為甚麼能討得趙太太如此歡心。&lt;/p&gt;&lt;p&gt;早在計劃行程時，無意間發現金華有一條清照路，不禁狂喜，一心先找到清照路所在，然後再去八詠樓。向曾在金華唸書的清兒請教，她聽同學說坐10路巴士到金華第一中學下車便是。誰知那天適逢周末，四處渺無人跡，想問路也無人可問。筆直的大街連路牌也沒一個，附近都是新蓋的豪華住宅，門前卻無保安崗位，都是自動開關的電閘。幸而金華一中門前有28路巴士直達八詠樓，等了半小時，車終於來了，想也不想就跳了上去。&lt;/p&gt;&lt;p&gt;大概是趙太太氣魄恢宏的詩句影響了想像，一直以為八詠樓是高聳入雲的高樓，沒想到它規模很小，雖是建於高臺上，卻只有一層。現在前後左右都被樓房遮蔽，更是毫不起眼。高臺上懸著一幅紅得霸道的宣傳橫幅，更是煞盡風景。&lt;/p&gt;&lt;p&gt;據說八詠樓原名玄暢樓，是南朝蕭齊時代東陽郡太守沈約始建。由於沈約為玄暢樓寫過八首詩，所以稱為「八詠樓」，其後更取代了正名。今天的模樣是清代嘉慶年間重修，二十多年前也翻新過。&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這麼古老而沒有空調的古蹟，雖在市中心，時值周末，仍是冷清得慌，全場只有我一個遊客。其實那也不錯，讓我可以靜心仔細的看，不會被人騷擾。&lt;/p&gt;&lt;p&gt;高臺上建有簷頂，內置沈約的雕像和重修八詠樓的碑記，後面才是八詠樓的主建築。拾級而上，只見前廳是有關八詠樓歷史沿革和沈約生平的展覽館，後廳則是趙太太的紀念館，也是全國四座趙太太紀念館中，唯一座落江南者。廳中簡單陳列了趙太太的生平和她在金華的行蹤。其中一張照片的說明指趙太太「卜居陳氏第」之處，看街道、房屋的樣子卻有點像八詠樓前的八詠街，現已成為古董、書畫店林立的古玩街。前、後廳之間有一個天井，設有一張石桌，桌面畫著趙太太記載的《打馬圖》，格式有點像現代的《大富翁》遊戲紙板，心中又是一陣興奮。在天井徘徊不忍去，沒多久就來了一雙只有銅板大小的白蝴蝶，在石桌前盤旋飛舞，多時不去。不知怎地，竟想那會否是趙氏夫婦來告訴我，這一瓣心香，他們終於收到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1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1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1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1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八詠樓前是八詠路，外面還有一條東西向車行的飄萍路，名字十分傷感。馬路對面就是婺州公園，瀕臨金華江和義烏江交匯處，河岸綠樹環繞，荷葉連波，甚是清幽。正門內又有一尊沈約的雕像，比八詠樓那一尊要大得多。沿飄萍路東行約二百米，又有一座復修的城樓保寧門，據說乃五代時錢氏吳越始建，為古代金華的南門。&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2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2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找不到清照路，始終心有不甘，於是按照Google Map的指示，先乘33路到尾站環江小學，一心再轉乘31路到清照路附近。不料一下車就看見城隍廟，畫棟雕樑，樁柱巍峨，好一處氣魄宏大的所在。更沒想到的是，31路巴士已取消，只好乘計程車向司機打聽清照路所在。不過，計程車司機也是沒聽說過，在婺江邊繞來繞去，花了半小時才找到。那是面臨義烏江一條東西向的馬路，連路牌也沒一個，最後還是司機驅車繞了一圈，好容易才找到個人確認。清照路荒涼得很，附近都是豪華住宅的工地，待一排排金碧輝煌的新式別墅拔地而起、巨賈豪強聚居競富之時，不知又是怎樣一番光景。或者，這條路還會沿用趙太太的閨名嗎？&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3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3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3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3_Jinhua_03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808758700149915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808758700149915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8087587001499158'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808758700149915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808758700149915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9387.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金華'/><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08802137970076452</id><published>2011-08-23T00:23:00.008+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3:48.92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衢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知道衢州，不是因為趙太太，而是金庸。小學六年級時初看金庸小說，第一部看的是《碧血劍》。女主角溫青青和她母親溫儀，就是出身於衢州石樑派的強盜世家。&lt;/p&gt;&lt;p&gt;衢州名勝之中，以「爛柯山」名氣最大。據說一名樵夫因旁觀仙人下棋，一局既終，回頭驚見斧柄已朽，回到家中，始知已過百年。「爛柯」就是朽壞的木製斧柄，其山遂以為名。崑劇也有一齣名劇叫《爛柯山》，不過那是敷演朱買臣與妻子覆水難收的故事，好像跟衢州沒甚麼關係。既然明知趙太太曾寓居於此，更是不可不遊。&lt;/p&gt;&lt;p&gt;衢州位於浙江西部，毗鄰江西，從杭州乘高速火車，約需兩小時十五分鐘。可是衢州的火車站同樣是搬到遠離市區的荒郊，若要到爛柯山，先得乘巴士到市中心，再轉乘18路巴士才到達，全程約一小時。可是下車以後，還要走半小時才到山門售票處，檢票口卻在二十分鐘步程外的另一座山峰上，真是稀奇古怪得緊。&lt;/p&gt;&lt;p&gt;沿路上山，只見荒山寂寥，人影全無，心中卻全無驚怖之意，與那年在日本京都伏見稻荷神社獨行的陰森詭異，真有天壤之別。為何如此，卻始終摸不著頭腦。&lt;/p&gt;&lt;p&gt;上得山來，首先看到稱為「梅巖」的天然巖洞，然而洞裡放滿了神像和供桌，若不是看到兩個工作人員在午睡，在荒山中倏地看到這般景象，肯定大吃一驚。只是梅巖前一塊說明牌子也沒有，是誰放了那些神像、為甚麼要放，全無頭緒。離開梅巖，經過一方亭子、一個山谷裡的岔路口、一片蓮塘，才來到檢票口；彷彿剛才那段高低起伏的山路，只是為了考驗朝聖者而設，並非爛柯山的真身。&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1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1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過了檢票口，爬上連綿不斷的石階，好容易才到達山頂石樑所在。那石樑橫亙在兩座山峰之間，猶如一道石橋，真箇是鬼斧神工，奇險之極，難怪傳說那是仙人凌空運來，並非人力所能及。石樑下有一塊平整的石臺，可容百人。一路走來，除了剛才的亭子有幾個人在閒談或午睡外，到這裡才看到幾個遊客在歇息，還有一個賣飲品的小攤子。石樑旁邊有依山開鑿的石階可供攀援而上，小心翼翼地手腳並用，終於爬上了石樑，坐在其上遊目四顧，只見遠山凝黛、群嶺疊翠，端的是心曠神怡，較之身在濃蔭環繞的深山，又是另一番風景。轉念又想，金庸在新修版《碧血劍》把石樑派改為「棋仙派」，到底是畫蛇添足阿茂整餅，抑或不想靈山蒙污，所以給心狠手辣的強盜世家換了寶號？&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2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2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3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3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石樑下的山谷中有一座寶巖寺，是始建於蕭梁時代的古剎，可是看上去甚為破落，門前甚麼橫匾也沒有；若不是看到大雄寶殿外牆的碑記，就連寺名也不知道。&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4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4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下山途中，按指示牌轉入岔路去參觀紀念宋代抗金勇將徐徽言的「忠壯陵」。據《宋史》卷四百四十七〈徐徽言傳〉記載，徐徽言乃衢州西安人，靖康之難後，固守山西晉寧，金人深為畏憚。後來金人壅塞支流，截斷晉寧水源，城破後徐徽言被俘，不屈被殺。噩耗傳來，高宗大為「震悼」，親諡之曰「忠壯」，追贈晉州節度使。可是偌大的陵園，仍是孤清冷落，一個遊客也沒有。入口左側的石牌坊燦然如新，另有一塊石碑則深藏草叢之中，生滿了青苔，只有殷紅的三個大字依稀可辨，更增寂寥荒涼之感。&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5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2_Quzhou_05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相較於杭州靈隱寺的人滿之患、西湖北岸岳王廟的名聞遐邇，寶巖寺和忠壯陵未免太寒傖了些。寶巖寺歷史悠久，較諸天下名剎毫不遜色；徐徽言忠勇不屈，亦似堪與楊業比肩。只因名氣不及，門堪羅雀，令人感慨無已。難怪古往今來多少人汲汲於名，因為只要有了名聲，才可以流芳百世、勳業不朽。可是，有多少人能明白，傳誦不衰的名聲，說到底還是要靠真材實學來鋪墊？具備真材實學者固然也可能寂寂無名，但萬古流芳者無不是學富五車、虛有其名、巧言令色者只能欺瞞一時，始終逃不過恢恢天網。且看老謀深算如宋高宗，有意無意間把謀誅岳飛的罪名都推到秦檜身上，可是天道昭昭，不必等到千百年後，還不是被人拆穿了西洋鏡？&lt;/p&gt;&lt;p&gt;在爛柯山徘徊了半天，只覺荒山清泠，草木蓊鬱，果然是個潛心靜修、埋首棋局的好去處。不知道趙太太當年寄寓衢州，為時雖短（據王仲聞先生考證，大約只有三個月左右），有沒有閒情逸致到爛柯山來散散心？她自稱喜歡博奕，尤其擅長打馬，少逢敵手，不知對下棋有沒有興趣？若是她能在這裡遇上鄉人對奕，或可稍紓顛沛流離之苦。畢竟身逢蹇滯，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如何自遣。若是一味沉淪於悲慟愁苦之中，勞神傷身，終非長久之道。趙太太的《打馬賦》，想像汪洋肆恣，用典深邃精準，寓針砭於博奕，寄滄桑於遊戲，豈是尋常鬚眉可匹？且看她《打馬賦》結尾：「佛貍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驊騮雜騄駬，時危安得真致此？老矣誰能致千里，惟願相將過淮水。」讀來慷慨激昂、沉雄蒼勁，兼而有之，才是深得自我排遣之道。&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0880213797007645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0880213797007645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08802137970076452'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0880213797007645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0880213797007645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23.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衢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421981408483946524</id><published>2011-08-22T00:11:00.009+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4:53.98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臺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趙明誠去世後，趙太太追隨高宗御駕、躲避金兵南侵，在浙江輾轉流離。她在《金石錄後序》記述甚詳：「上江既不可往，又虜勢叵測，有弟迒任勅局刪改官，遂往依之。……守已遁。之剡，出陸，又棄衣被，走黃巖。雇舟入海，奔行朝，時駐蹕章安。從御舟海道道之溫，又之越。庚戌十二月，放散百官，遂之衢。紹興辛亥春三月，復赴越。壬子，又赴杭。」&lt;/p&gt;&lt;p&gt;這段記載，是趙太太自敘身世的重要文獻，可惜歷來傳鈔脫漏訛誤頗多，竟有魚魯亥豕渾不可解之嘆。王仲聞先生《李清照集校註》所收錄的《金石錄後序》，乃以呂無黨抄本為底本，並校以多種不同抄本，堪稱最為精審。手上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李清照集校註》排印本，「守已遁」前有空格，其他版本則多作「之臺，臺守已遁」。王先生又云，明代會稽鈕氏世學樓鈔本，「之剡，出陸」後有空格若干，再接「棄衣被走黃巖」，「之剡」、「出陸」之間似乎也有脫文。&lt;/p&gt;&lt;p&gt;黃盛璋先生《李清照事跡考辨》一文，更參照史書記載高宗南逃的路線，把趙太太的追隨御駕的行蹤勾勒出來，按年月編成日程表，參考價值極高。可是由於資料不全，趙太太的行蹤仍不能百分百確定，加上路途遙遠、地貌變遷、車船轉乘不易等因素，現在要順序重複趙太太的流亡路線，實在不太可能，只好重施故技，一天跑一個城市。第一站，就選定了臺州。&lt;/p&gt;&lt;p&gt;今天的臺州，似乎沒甚麼古蹟名勝，最有名的可算臨海的臺州府城牆，素有「江南古長城」的美譽，不過那是明代為防範倭寇而建造的。臺州有沒有宋代的遺蹟流傳至今，很成疑問。&lt;/p&gt;&lt;p&gt;清兒說臺州的「臺」，國語應唸第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真是長見識了。&lt;/p&gt;&lt;p&gt;趙太太提到過的臺州、黃巖、章安等地，都在今天的臺州，但南宋的臺州即今天的臨海，在臺州之北，相距甚遠。幾經考慮，還是先乘高速火車到臺州，待遊遍黃巖、章安之後，再視乎時間和行程，隨機應變。&lt;/p&gt;&lt;p&gt;從杭州乘火車到浙江南部的臺州，約需三小時。過寧波後，窗外的景色截然不同，似乎進入了丘陵地帶－－沿途要穿過很多山裡的隧道，外面也有連綿不斷、尖削高峻的山巒，跟杭州至寧波一帶水道縱橫的田野平原不可同日而語。&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Linhai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Linhai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原來火車也經過臨海，再到臺州。下了火車，只見四野無人，一如山東章丘、青州等剛通火車不久的小鎮，火車站都建在遠離市中心的荒野，站外只有幾輛巴士在等客，還有一些計程車司機在招攬生意。司機都叫喊「椒江」、「椒江」，我卻不知道椒江是啥地方。後來和兩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合乘計程車到汽車站，居然花了差不多半小時。抬頭一看，眼前一黑，一顆心幾乎跳了出來－－因為汽車站頂上竟然寫著斗大的兩個字：「黃巖」。心裡立時想起趙太太說：「棄衣被，走黃巖，雇舟入海……」回來查看地圖，才知道原來臺州火車站在黃巖區東北角永寧江外，距離黃巖市中心好一段路。&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時已過午，既然黃巖已經到過了，馬上就得去章安。在汽車站一問售票員，才知道章安在另一處，跟黃巖完全不搭軋。乘計程車到椒江汽車站，過馬路轉乘112路巴士，橫越椒江大橋，到椒江北岸，才是章安。&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不知是張冠李戴的印象根深蒂固，抑或是章安的發展實在快得過了頭，傳說中的章安古鎮，看上去絕無半點古意，只有一條汽車不絕、黃塵撲面的公路，兩旁都是半新不舊的平房。轉入橫街窄巷，到處都是垃圾和污水，令人卻步。&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30_Taizhou_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大路旁邊有一間飯館，想進去吃點東西，兩個一邊看門一邊吃飯的女子卻搖頭說不做生意了。過了馬路，找到一家小麵店，取價卻比南京中華門附近的麵店還要高。沒奈何，趕了大半天路，實在有點累，只好將就著吃了。那老闆娘大概見我頭臉生疏，口音又不像本地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逗我說話。誰料她得知我是香港人，便要我介紹她到香港工作，又不住「誇讚」香港人多富有、賺錢多容易，不禁心中有氣。我耐著性子答說我也是個學生，哪有這個本事？她竟然說：「我們是朋友嘛。」我心想：「姑奶奶甚麼時候跟你做朋友了？」頓時連問路的心情也沒有，只想趕快離開這裡；碰巧有兩個打扮新潮的男生來吃麵，急忙付了飯錢就一溜煙的跑了。&lt;/p&gt;&lt;p&gt;那天在煙臺王懿榮紀念館，看門的大娘也是這樣，一開口就問香港人的薪水有多高，是不是都很有錢；聽了真的無明火起。正如內地的暴發戶到香港購物，銀子花來如流水，首飾、電器、化妝品、名牌袋子和服飾有多少買多少，花個十萬八萬臉不紅氣不喘，難道我們就會覺得內地人個個都如此？你們知道現在香港大學畢業生的平均薪金，比回歸之前還要少三分之一嗎？你們知道在香港吃飯、乘車、租房有多貴嗎？香港人平均薪金的數字，表面上看起來不錯，其實本地消費很高，生活並沒有他們想像的容易。對我們來說，把香港說成遍地黃金的天堂，不是恭維，而是辛辣的諷刺。&lt;/p&gt;&lt;p&gt;回顧香港的歷史，所謂賺錢天堂的情景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短暫的繁榮不知如何竟成為永恆的定格印象，以為盤古初開以來就是如此，真是荒謬絕倫。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和謠傳，早應該止息了。我當然知道誰是始作俑者，可是他們多年來陶醉於自己杜撰出來的神話，時日一久，竟把幻影當真了，真是可笑復可恨。&lt;/p&gt;&lt;p&gt;乘巴士回到椒江南岸，然後轉乘計程車直奔火車站。半路上火燙耀目的陽光突然收斂，轉眼間烏雲密佈，雷鳴電閃，大雨傾盆而下，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潑在車窗上，連前路也看不清楚，不禁心裡發毛。又想起六年前從寧波乘長途巴士回杭州途中，也是遇上這樣的雷雨，閃電如長劍般直劈曠野之中，恐怕膽子再大，也要震懾於大自然的威力。&lt;/p&gt;&lt;p&gt;好容易挨到火車站，雨勢漸小，過不多時，天色轉霽，陽光穿過濃雲灑落荒野之中，甚是好看。回到杭州的時候，竟有回到家裡如釋重負之感。這次在臺州的經驗不太愉快，但總算領略了千里奔波的徬徨和顛簸，不免又想，這會否與趙太太當年的遭遇頗有暗合之處？&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42198140848394652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42198140848394652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421981408483946524'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2198140848394652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42198140848394652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22.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臺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096209212181539801</id><published>2011-08-20T00:39: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21T00:56:20.78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四）</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易安之旅」結束前兩天，紹興、寧波、臺州、溫州、衢州和金華都去過了，於是留在杭州，到處逛逛，見見朋友，好好享受餘下的旅程。&lt;/p&gt;&lt;p&gt;難得馮姐有空，叨擾了兩頓晚飯，吃杭州本幫菜，有湯有魚有菜有肉，異常豐富，而且味道都很好。我最愛吃那道臭豆腐，烹調方法很特別，不是常見的油炸，而是好像用鹵汁長期醃製後再煙薰，所以豆腐的顏色灰灰黃黃，賣相興許不佳，但吃來又麻又香，勁道十足，無論下酒或下飯，都是上品。可惜就是菜點得太多了，我們兩個人怎麼吃也吃不完；就是我拚了老命放量的吃，把連日來天天爬山遠足消耗掉的脂肪都超額補回來了，仍只能吃掉一半左右。她身體也不好，是個藥罐子要戒嘴，平日很少在外面吃飯，就是偶然放縱一回也吃不了多少。若她把飯菜帶回家吃，結果肯定要進醫院躺幾天。這兩頓飯真是既浪費又破費，莫非內地人請朋友吃飯都喜歡這樣鋪張的？如果在香港，我一定會把剩菜打包回家慢慢吃；可是人在旅途，沒冰箱也沒微波爐，只得眼睜睜看著滿桌剩菜給倒掉，想起這世上還有多少人天天吃不飽穿不暖，總覺得很慚愧。&lt;/p&gt;&lt;p&gt;和馮姐東一句西一句的閒扯，從秦檜到底是不是趙太太的表妹夫到何英、茅威濤的《李清照》越劇電視片集再到「杭州不易居」無所不談，很開心。她居然讚我的國語愈說愈標準，心中不禁有點飄飄然。不過轉念一想，在內地遊歷了一個月，國語每天從早練到晚，也總該有點進步，才對得起自己的老師罷？&lt;/p&gt;&lt;p&gt;馮姐這個祖籍山東的老杭州又說了幾句杭州話，這是我第一次認真的聽，倒聽懂了五六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問她為甚麼杭州話聽著好像跟寧波話、溫州話等江南方言不太一樣，反而像國語，比較易懂，她就說：「因為杭州很多人都是宋朝時從河南來的嘛。」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那麼，趙太太晚年選擇在杭州定居，語音依稀可辨是否也是原因之一？&lt;/p&gt;&lt;p&gt;我至今仍無法想像，在北方出生長大的趙太太，說起一口山東話是怎生模樣。那天在煙臺福山的王懿榮紀念館和看門的大娘聊了一陣子，她不太會說國語，滿口山東話（煙臺話？）聽得我甚是吃力。當趙太太來到鄉音佶屈聱牙的南方，幾乎每個城市的方言都不一樣，可以想像要適應有多麼困難。雖有官話，但說到日常起居柴米油鹽等瑣事，又用得著多少？即使有婢僕使喚，言語不通，終覺無聊隔閡，思之不禁淒然。&lt;/p&gt;&lt;p&gt;馮姐很客氣，又請我看了一場杭州越劇院演出的傳統劇目《九斤姑娘》。那是聰明伶俐的鄉下姑娘為鄰里排難解紛的街坊故事，雖然質樸無文，也談不上甚麼動人佳處，但嘻嘻哈哈從頭笑到尾的，有些地方也挺witty，倒是看得開心。&lt;/p&gt;&lt;p&gt;終於和網友清兒見了面。首次見面時，我一身僕僕風塵，剪得短短的頭髮、曬得黝黑的皮膚、破爛的牛仔褲和爬山鞋，大概有點錯愕和失望罷？她穿了連身裙和涼鞋，很典型的江南女生打扮。我們在南山路的咖啡店坐下聊天，她送我周密的《武林舊事》，幸而我也早有準備，送她一部徐培均先生的《李清照集箋注》。天南地北的聊些甚麼，現在都想不起了，只記得很開心。本來她說要陪我去金華，又說要去雁蕩山，結果都沒去得成。臨走前兩天，她請我在湖濱路的外婆家本幫菜飯店吃午飯，又是點了滿桌的菜。大概是這幾天吃撐了，胃口不怎麼好，吃得不多。飯後和清兒到湖邊散步，還沒走到柳浪聞鶯她就喊累了，真是個弱不勝嬌的小女生。&lt;/p&gt;&lt;p&gt;次日我從杭州北站乘巴士到良渚去探望她，她帶我逛了一圈良渚博物館，裡面的展品相當豐富，尤其是關於良渚考古源起和擅長製玉的先民生活的介紹，值得一遊。只是博物館地點較僻遠，看來要維持也不容易，遑論擴充發展了。從杭州市區乘車到北站，不堵車的話也要一小時，然後再乘半小時巴士才到良渚，展品能否吸引足夠遊客不只一次長途跋涉慕名而來，頗成疑問。博物館四周都是曠野，人煙全無，只有一條公路行經其間，連遮蔭的大樹也沒有，對於早被空調寵壞、怕曬、怕冷又怕熱的城市人來說，更是致命的缺點。我們參觀的時候，遊客寥寥可數，在偌大的展廳裡更顯冷清，又是一陣惆悵。&lt;/p&gt;&lt;p&gt;良渚文化素以玉器聞名，是江南遠古文化的代表，可是現在又有多少人記得？多少人有興趣？在良渚西北的安溪，就是清兒的祖家；安溪之西北有東明山，據說是靖難之變後，明惠帝出家避世之地。安溪又有苕溪流經其中，把小鎮一分為二。知道苕溪，就是因為南宋胡仔的著作《苕溪漁隱叢話》，其中就收錄了趙太太的《詞論》。可是胡仔對她的主張不以為然，更引韓愈詩嘲諷她「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lt;/p&gt;&lt;p&gt;去年此時，清兒正忙著寫一本有關東明山掌故的書；今年付梓後，就給我寄來一冊作禮物。仔細看完，深感於她對老家的眷戀和自豪。同時也不禁叩問自己，又給這個家做過甚麼？能做甚麼？&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09620921218153980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09620921218153980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096209212181539801'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09620921218153980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09620921218153980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20.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四）'/><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3703017928139952417</id><published>2011-08-19T15:37:00.01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5:57.36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三）</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那天在中山中路的御街展覽館拍下了南宋遺蹟示意圖後，興奮莫名，一心要按圖索驥，於是一連兩天在城南吳山一帶徜徉，戀戀不去，彷彿多留一刻，就有多一分希望捕捉湮沒了的前朝餘緒，瞥見那裙釵縹緲、風鬟霧鬢的寂寞身影。&lt;/p&gt;&lt;p&gt;七月六日早上，漫天細雨，如煙似霧。心血來潮安步當車，從湖濱經南山路，一直走到萬松嶺，再經鳳凰山社區、中河南路，轉入中山南路，找到南宋三省六部辦公廳所在的杭州捲煙廠和對面的三省六部橋，然後抵達嚴官巷路口的南宋御街展覽館。在地圖上看來路途甚遠，約有五公里，但慢慢走來卻不過一小時多一點。&lt;/p&gt;&lt;p&gt;人在旅途，少了俗務的牽絆，只想放慢生活的節奏，盡情享受沿路的陰晴雨雪。所以只要條件許可，總喜歡徒步而行，一來可以當作運動減肥，二來親自用汗水和腳步見證過，印象特別深刻。有朋友看了這幾篇雜蕪不成章的遊記，問我怎麼記心那麼好，其實不是的。旅途上固然有做筆記、拍照為證，最重要的是用心、用力體驗過。乘車渡船的話，一晃眼就影蹤不見，怎比得上自己隨心調節的步速和距離？&lt;/p&gt;&lt;p&gt;原來鳳凰山就是南宋故宮所在，今天萬松嶺路口有一塊石碑記載其事，見之不禁狂喜。只是「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趙太太在世時的皇宮禁苑，如今都變成了炊煙處處、雞犬相聞的鄰舍里弄。原來尊貴無比、神采飛揚的名字「鳳凰山」，也給改成世俗平庸的「饅頭山」。想當年鐵蹄雜沓、珠翠委塵，恭帝與太皇太后謝氏、太后全氏等三千人被俘北去，可能百姓連「牽衣泣血問歸旋」的機會也沒有。從此宋室江河日下，猶如風前殘燭，最後在嶺南荒僻無人的海隅，由孤臣孽子、寡母雛兒寫下沉痛而無力的收筆。香港遠在邊陲，自古隔斷中原，不見經傳，七百多年前卻竟然有幸接駕，自然感到無限榮寵、蓬蓽生輝。所以棄國蒙塵的孤兒寡婦，從來不入史家法眼，卻成為天涯海角家喻戶曉的民間傳奇。此幸歟？不幸歟？恐怕無人說得明白。&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中河南路口左轉入中山南路，不遠處就是杭州捲煙廠，據南宋遺蹟示意圖，廠址就是南宋時的三省六部辦公廳所在，對面跨河的小石橋就是三省六部橋。不知當年趙太太撰寫呈獻皇帝的節慶帖子，是否也從這裡轉達？周密《浩然齋雅談》卷上說，「時秦楚材在翰林，惡之，止賜金帛而罷。」且不論這段秦梓厭惡趙太太的掌故是真是假，周密這一則筆記補遺了趙太太寫過的幾篇應制帖子，也是一場功德。事實上，如果趙太太的生母真箇是王珪而非王拱宸的孫女，那秦檜就是她的表妹夫，與秦檜之兄秦梓自然也是一場親戚。秦梓為何「惡之」，無從稽考；有人說可能因為趙太太與張汝舟的糾葛，有人說因為趙太太沒有為他代筆進呈帖子，也有人說因為趙太太為人剛直不阿，看不過眼秦檜的所作所為，所以連他的兄弟也給得罪了。然而這一切都是後人臆測，真相如何，只有天曉得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0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捲煙廠是私人物業，當然謝絕參觀。即使進得了去，也不見得能看到多少遺蹟。在三省六部橋發了一陣呆，再沿中山南路北行，很快就到嚴官巷交界的南宋御街展覽館。裡面展示了經考古人員發掘和清理後的南宋御街遺蹟，雖然只有不足一百米的一小段，已經覺得精采絕倫。房舍的地基和間格、細磚鋪成的街道仍然清晰可辨，就像在看《清明上河圖》的簡約實物版，心情激動難言，暗想：這就是趙太太在世時的遺蹟！她老人家很可能到過這裡，鞋子就踏在眼前幾呎下的青磚路上！過了八百多年，仍有機會親眼目睹，真是曠世難逢的機緣。我真的不懂怎樣形容當時的心情，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若不是趙太太暗中關照，能有這樣的奇緣嗎？&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3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6_Hangzhou_03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7_Hangzhou_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7_Hangzhou_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連續兩天跑到嚴官巷去，一雙眼把南宋御街遺蹟如X光機般仔細掃瞄個遍，然後繼續北行，大約十分鐘左右，就來到南宋太廟的遺址。那太廟遺址現在開闢為綠草如茵的廣場，沒有任何文物，只有一件龍雕柱墩，不知是否太廟遺物，抑或是仿造的擺設。在中國，我從來沒見過皇族的太廟，反而在韓國首爾，李氏朝鮮的宗廟和祭禮儀式、音樂都保存下來，不但成為當地的國寶，也是聯合國確認的世界文化遺產。不過宗廟內擺放歷代祖宗牌位的殿閣平日重門深鎖，並非如中國氏族的宗祠般中門大開。更難得的是，韓國每年仍按照舊日習俗，舉行隆重的宗廟祭奠儀式，使李氏皇室的血食得以延續，只是把以前全年四季各一次、臘月一次的祭禮簡化為一次。主禮者都穿著整齊的傳統服裝，神情肅穆，令人凜然起敬。所以說，不要老是嗔怪人家「厚顏無恥」，把模仿甚至抄襲得來的東西當作自己的去獻寶。是誰個先行數典忘祖、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棄如敝屣？人棄我取，事屬尋常，人家揚名立萬之後才跳出來說人家抄襲、剽竊，因為那是自己當年丟棄了的寶貝。到底是誰厚顏無恥了？&lt;/p&gt;&lt;p&gt;細看太廟附近的街名和遺址分布，仍能略窺這一帶在南宋故都的布局和地位。除了御街南端的嚴官巷、白馬廟巷、高士巷，太廟之南還有太廟巷，北面有察院前巷。看來這一帶是南宋首都的「政府合署」所在，地位猶如香港殖民時代以來的中環。&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7_Hangzhou_0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707_Hangzhou_0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p&gt;&lt;p&gt;由於地勢所限，杭州不像位於平原的長安、洛陽、開封、北京等古都，可以把都城的街道、坊里畫成棋盤一樣工整，宮城、皇城等也不是座落都城中心，而是偏向一隅，倒是暗合侷促偏安的處境。轉念又想，南京也是龍盤虎踞的丘陵之地，街道也得依照地勢規劃，不是整齊有致的棋盤式。魏晉六朝和南唐的古城規劃早已湮沒無蹤，明故宮的遺址也只剩下一片柱墩和地基，而且同樣不是位於水道縱橫的城市正中，而是偏向城東。巧合的是，金陵雖是著名古都，建都其地的朝代卻從來與長治久安、國祚延綿無緣，不是偏安江左就是烽火危城，很快就罹災臨禍。那麼，皇宮、官署坐落城市中央位置真的關乎國運興衰嗎？這是古人早就發現並遵從的自然之道，抑或是無法解釋的巧合？&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370301792813995241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370301792813995241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370301792813995241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70301792813995241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370301792813995241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9.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三）'/><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918925113773473141</id><published>2011-08-17T23:41: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7:00.57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離開清波門，過南山路，對面就是杭州鳳凰寺故地，旁邊就是清波街。鳳凰寺並非佛門浮圖，卻是伊斯蘭清真寺，與廣州崇聖寺齊名，同樣始建於唐代。據說宋代時毀於祝融，後來重建於今日的中山中路，即南宋的御街上。沿清波街前行，穿過四宜街，便是河坊街步行區，南宋時也是御街的一部分，商店林立，一片肩摩接踵的繁華景象，可能頗有北宋開封州橋至龍津橋一帶的遺風。河坊街的宋代浮華固然了無痕跡，但清代的餘緒則依稀可辨。街道兩側的老房子，如今仍然是各式商店和食肆，店鋪之間大都有一條牆界石柱，註明原來是誰家某氏、某堂的界牆，在別處好像沒見過，甚覺有趣。猶幸粉飾店面時沒被掩埋，不知是杭州人識見高明，還是誰也沒留心這些毫不起眼的老古董。&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5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5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6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6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逛完了河坊街，轉入中山中路，又是另一番天地。這一帶多是民國初年的西洋建築，窗櫺、門框、柱樑的飾紋都比較精致和講究。雖然商店和食肆不盡是老店，看上去舊日的氣氛仍能維持，未至淪為上海新天地和廣州上下九路那種虛有其表的布景板。&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7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7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中山路南端的舊建築之間，還有一些展現老杭州風貌的雕塑，而且都以「門」作題材，創意大膽新穎，頗能發人深省。更有趣的是，這些前衛的藝術品卻能與周遭的老建築水乳交融，十分難得。&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6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6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老街盡處，竟是南宋故城的朝天門，俗稱「鼓樓」。這當然是近年翻修的，但南宋遺蹟難求，未經破壞的更如鳳毛麟角，如今仍能捕捉到南宋的一鱗半爪遺存，已是喜出望外。穿過朝天門前行不遠，有路可直通吳山。吳山頂上聳立著城隍閣，在西湖邊上無處不可望見。另外還有藥王廟、中興東嶽廟等古蹟，茶館也不少。漫步其間，只覺佳木鬱蔥，神清氣爽，山下市井的塵俗煩囂，彷彿又在千里之外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4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4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返回河坊街，沿中山中路向北直行，只見一路都是修復得整齊潔亮的步行街，兩旁是民初建成的西洋樓房，走在其間，甚是寫意。還沒到靠近西湖大道的鳳凰寺時，東側有一間規模不大的展覽館，門前的地板早被挖去，鋪以大塊的強化玻璃，讓遊人可以看到地底的物事。走近一看，才知道地底是南宋至民國歷代街道的遺址，清晰可辨，不禁驚喜萬分；心想這御街距離清波門不遠，當年也是販夫走卒集散之地，趙太太很可能也有穿梭其間，張羅生活所需。展覽館內陳列了一張數米長的南宋御街文化遺蹟示意圖，原來南宋的三省六部、太廟和皇城遺址仍有跡可尋，更看得我抓耳搔腮，狂喜不勝。急忙用照相機拍下全豹，決定改天擇要巡遊一遍。&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8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18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俗語有云：「龍床不及狗窩」，家總是自己的好，菜卻是人家的香。對自己家鄉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懷著濃厚的感情，可能是古今皆然，不分中外。看來杭州人不但對自己的老家深感自豪，在保育和發展的兩難之間，也能保持不錯的平衡；即使不是世界第一流，可能也稱得上傲視全國。&lt;/p&gt;&lt;p&gt;香港的保育意識儘管高漲，始終欠缺杭州人深厚蘊藉的文化素養，傳媒和坊間也不見得有幾人願意認真思考和討論保育與發展之間的平衡點在哪裡，怎樣做才可以兩者兼得。高喊口號不費吹灰之力，但空談何益？始終無補於事。有心有力者永遠屈指可數，只好憑著一腔熱誠孜孜探求，但各自為政獨善其身始終成不了氣候，政府也樂得不聞不問坐享其成，待做出成績以後才探出頭來抽水沾光，無本生利。沒錯，香港已經保存了不少古蹟，維修、保養的功夫也不太差，問題是怎樣發揚光大，從歷史文化的角度，培養普羅大眾對自己家園的歸屬感和責任感。不是說杭州做得完美無瑕，例如重建的雷峰塔就真的不敢恭維；但人家始終經過深思熟慮的宏觀規劃，遠非單人匹馬鼓其剛勇苦心孤詣者可比。試看西湖邊上的老城區，從街道鋪設和裝飾、房屋高度、行人流向和交通等方面，都明顯花過心思，是好是壞雖屬見仁見智，仍不失其參考價值。反觀香港政府老是本末倒置，在應該放任自主的地方橫加干預，在應該引導扶持的時候袖手旁觀。保育文物是決定一個城市能否立足於歷史洪流、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重要政策，政府怎能逃避責任？即使香港是自由社會，也不應把規劃視作洪水猛獸，不問情由一律拒諸門外，關鍵在於如何提升規劃的水平。北宋范鎮景仁曾說：「事當論其是非，不當問其難易。諸公謂今日難於前日，安知異日不難於今日乎？」所言極是，為政者宜乎其熟思之。&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918925113773473141?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918925113773473141/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918925113773473141'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892511377347314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91892511377347314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7.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二）'/><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669655993640135365</id><published>2011-08-16T17:53:00.006+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7:49.77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六月二十六日中午，乘火車離開南京。約四小時後，終於來到「易安之旅」最後一個落腳點－－杭州。&lt;/p&gt;&lt;p&gt;因為臨時要到上海去探朋友，前後一共耽擱了三天。本來相當充裕的時間，一下子消失無蹤。原定計劃中想到富春江的嚴子陵釣臺，甚至嵊州，結果都沒去得成。至於傳聞中趙太太可能到過的福州和泉州，更要期諸日後下回分解了。&lt;/p&gt;&lt;p&gt;六月二十九日，總算可以好好享受陽光明媚、遠山含笑的杭州。熱是燠熱了些，不過只要在這裡，始終不會太難受。&lt;/p&gt;&lt;p&gt;已經是第五次來杭州，朋友都奇怪，我怎麼有事沒事就往杭州跑？眼看是同一座山同一片水，為何總是不厭？湯顯祖有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對杭州的情有獨鍾，大概就是這樣罷？喜歡就喜歡了、愛上就愛上了，其實不需要甚麼理由。&lt;/p&gt;&lt;p&gt;那麼，喜歡一個人，是不是也這樣呢？&lt;/p&gt;&lt;p&gt;遊歷了那麼多地方之後，還是覺得杭州這座山、這片水最舒坦、最沒拘束、最能滌蕩心塵。只要在湖邊呆一會子，就像經過沐浴浸禮一般，身外天大的事情都好像跟自己無關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9_Hangzhou_01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9_Hangzhou_01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杭州時，最喜歡在西湖邊上蹓躂，沒有計劃，也沒有目的地，只是信步而行，已經覺得很開心。北山路和南山路都是梧桐參天如拱篷的長廊，綠意盎然，滿目生涼，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南山路的氣氛。大概是因為心知趙太太晚年寓杭，就住在清波門一帶罷？聽說西湖邊上柳浪聞鶯公園附近蓋了一座「清照亭」，這次既然是一心追隨趙太太遺蹤而來，豈可錯過？在清波門附近繞來繞去，終於找到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9_Hangzhou_02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9_Hangzhou_02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那「清照亭」座落在草樹茂密的叢林深處，遠離大路，附近也沒有指示牌；若非故意訪尋，實在不易找到。問了好幾個人，包括旅遊服務站的工作人員，都說不知道有這麼一處所在，連土生土長的清兒也沒聽說過。走近一看，亭子甚是簡陋，竟以茅草覆頂，亭後有一塊寫著趙太太《聲聲慢》詞的照壁，亭前兩柱懸著一副對聯、一塊橫匾，如此而已。亭裡有幾個大叔一邊抽煙、喝茶，一邊閒聊，寫意得緊。可是不知怎地，面對此情此景，一股寂寞淒涼之意，油然而生。&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4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4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4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10701_Hangzhou_04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當年趙太太追隨高宗御駕、逃避金兵，在兩浙流離數年之後，終於回到杭州，喘定一口氣。那時趙明誠病逝已久，和張汝舟的離婚官司也結束了。半生收藏，喪失殆盡；家散人亡，孑然一身，景況只怕比她在萊州與烏有先生、子虛子作伴時還要孤寂無聊。所以一直覺得《永遇樂》煞板「不如向，簾兒底下，聽人笑語」，用語平淡而意味深邃，淒苦愁絕，蕩氣迴腸；既不忍卒讀，復不忍釋卷。可是她在「風鬟霧鬢」之時，尚可聽人笑語；如今香殘花落，芳塚無覓，清照亭荒僻冷靜，草木萋萋，卻連鳥語鶯聲也不可多得。天縱奇才如趙太太身後也尚且如此寥落，何況我輩凡夫俗子？若是她泉下有知，我這一炷阻斷千年、萬里迢迢的心香，她又能鑒領多少？&lt;/p&gt;&lt;p&gt;趙太太曾否改嫁，一直是學術界爭論不休的議題。身為她的粉絲，我還是相信她自己和同期人的記載。其實不只一部宋人筆記提及其事，而且那些作者大都是趙太太夫家的親戚或文壇後輩，與趙太太談不上有甚麼過節，似乎沒理由平白無端造謠生事。《金石錄後序》所謂「頒金」之誣，目前也沒有證據顯示與那些作者有關，未可遽然混為一談。&lt;/p&gt;&lt;p&gt;在宋人記載中，以李心傳《建炎以來繫年要錄》最為詳細。該書卷五十八紹興二年（公元1132年）九月戊午條記載：「右承奉郎、監諸軍、審計司張汝舟屬吏，以汝舟妻李氏訟其妄增舉數入官也。其後有司當汝舟私罪徒，詔除名柳州編管（十月己酉行遣）。李氏，格非女，能為歌詞，自號易安居士。」著有《齊東野語》、《武林舊事》等書的周密認為，李心傳著書時遠在四川，「去天萬里，輕信記載，疎舛固宜」，雖是平情之論，卻未能一筆抹煞。李心傳始終是有名的史學家，素以「據實銓敘」見稱，《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稱讚他「絕無軒輊緣飾其間，尤為史家所僅見」，為何只說他誣蔑趙太太？何況趙太太在《上內翰綦公啟》也坦然承認自己愁病交煎、遇人不淑，還有甚麼好辯駁的？清代俞正燮甚至因此質疑《上內翰綦公啟》並非趙太太手筆，乃是「小人」所改，「用輕薄之詞，作善謔之報」云云，何嘗提出半點確鑿證據？以臆斷作證據，天下間做學問、做考證，哪有這等道理？&lt;/p&gt;&lt;p&gt;平心而論，我對改嫁一事看得較淡，深信即使趙太太曾經改嫁，也無損她作品的價值，更不會貶低她在文學史上的地位。儘管個人聲譽可能會受影響，說到底也是後人自己心地齷齪而已。古代婦女改嫁從來不是新鮮事兒，現代離婚、再婚更是司空見慣，何必如此苛求於人？喪夫再嫁，人情之常，又不是一腳踏兩船，憑甚麼說她名聲減色，辱及先人？蘇東坡曾撰悼亡詞《江城子》，膾炙人口，卻依然續弦三娶，何以無人說他言行不一欺世盜名？雖然俞正燮之流是出於一片愛才之心為趙太太「辨誣」，細推之則未免無風起浪、庸人自擾。若要紀念文壇奇葩如趙太太，不去研究、發掘她散佚流落的作品，卻在她的婚姻狀況上做文章，敢問與今日的八卦娛樂狗仔隊何異？豈是讀聖賢書者憐才重義之道？&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66965599364013536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66965599364013536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66965599364013536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6696559936401353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6696559936401353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6.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杭州（一）'/><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817360796525048977</id><published>2011-08-14T23:46:00.008+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8:46.93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池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金石錄後序》記載：建炎二年「秋九月，侯起復知建康府。己酉春三月罷。具舟上蕪湖，入姑孰，將卜居贛水上。夏五月，至池陽，被旨知湖州，過闕上殿。遂駐家池陽，獨赴召。」趙太太所說的「池陽」，即今日安徽池州貴池區。可惜每天往返南京和池州的火車只有一班，而且火車到達池州後，相隔不到一小時便啟程回南京，看來是不夠時間入城的了。何況池州不是旅遊城市，官方網站也不見有任何關於趙太太行止的介紹，看來入城也是枉然。於是從鎮江回來的第二天，帶著在濟南趵突泉李清照紀念館買的趙太太傳記，「遊火車河」去也。&lt;/p&gt;&lt;p&gt;從南京開往池州的是並不常見的雙層火車，印象中只有十多年前從西安到鄭州、從蘇州到上海，還有前幾年到廣州出差時坐過。因為平生從未到過安徽，心情不免有點雀躍。更高興的是，雖然當年趙太太走水道到池陽，火車往池州的路線亦大致相同－－出南京後，溯長江逆流而上， 經馬鞍山市、當塗縣（縣治在姑孰）、蕪湖市、銅陵縣，然後抵達池州。全程約需四小時。&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馬鞍山市位於南京西南，兩城接壤，同樣西臨長江，但馬鞍山市卻屬於安徽省境內。對岸就是項羽自刎的烏江，現屬安徽和縣。據說當地有一座西楚霸王祠，可惜因為臨時要到上海去探望一個朋友，沒時間從南京過去看看。趙太太也寫過一首關於項羽的詩，或稱《烏江》，或稱《夏日絕句》：「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徐培均先生認為，此詩當作於建炎三年四、五月間，因烏江乃趙太太前往池陽途中必經之所，甚有見地。&lt;/p&gt;&lt;p&gt;趙太太這首詩豪氣干雲、擲地有聲，慷慨雄渾之處，直欲壓倒鬚眉。但因風格與她的詞作迥異，令不少人納悶。其實趙太太一向把詩和詞分得很清楚，她早在《詞論》已提出詞「別是一家」的主張，認為詞應該有「鋪敘」、「典重」、「情致」、「故實」，並非「句讀不葺之詩」。姑勿論這種主張是對是錯，她老人家就是說得出做得到，身體力行，半點也不含糊。&lt;/p&gt;&lt;p&gt;一路上，車窗外大都是青翠欲滴的良田，曲水環繞，碧塘連頃，好一片江南富饒的風光。可是天色陰暗，偶然飄下幾點細雨，看上去總是有一種難言的傷感。&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Dangtu_00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Dangtu_00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看膩了窗外的景色，便翻開手上的《李清照》細讀。讀得累了，又抬頭看看窗外的綠水青山，讓眼睛鬆弛一下。如此停停歇歇，未到池州，已把全書百多頁讀完。不知是意隨心生，還是觸景傷情，讀到第四章〈家國變故〉說趙太太隨丈夫離開南京的一節，竟然不由分說的大哭起來，眼淚簌簌而下，唏哩嘩啦的直至卷終。&lt;/p&gt;&lt;p&gt;平生讀書看戲，甚少流淚，就算對某個人物、某段情節深憐痛惜，最多只是欲哭無淚、輾轉難眠。可是年紀漸長，感慨愈深，近年竟有「濫情」之嫌，而且往往一發不可收拾。看《歲月神偷》如是，讀《李清照》一書亦如是。不是說閱歷愈深，就愈容易看得破參得透嗎？抑或是小時候魯鈍無知，自以為從書上看盡世態炎涼，其實不識半點人生況味？&lt;/p&gt;&lt;p&gt;本來不知《李清照》的作者榮斌是何許人也，回來上網一查，才知道他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曾與黃墨谷撰文辯論趙太太曾否改嫁之事。書架上《李清照資料彙編》的編者之一榮憲賓，就是他的別名。難怪他的趙太太傳記寫來生動、精審、謹嚴，令人難以釋卷。作品編年雖不無值得商榷之處，仍可成一家之言，聊備一說。作為趙太太生平的入門讀物，竊以為榮斌這部《李清照》，比《百家講壇》系列的《康震評說李清照》高出甚多。可見名氣與真材實學之間，並沒有必然的關係。時至今日，名氣愈響亮，也不等於功力愈深，因為現在闖出名堂的點子太多，只要你肯所謂「放下身段」嘩眾取寵就行，沒幾個與真材實學沾得上邊。很多人說今天的演藝界徒具色相濫竽充數者多，學術界又何嘗不是？久而久之，真正飽學之士都不願意「拋頭露面」，美其名曰「韜光養晦」、「潛心學術」、「不尚浮華」，彷彿真人一露相就會被人當作虛張聲勢沽名釣譽之徒。結果欺世盜名者愈來愈多，滿腹經綸者不是甘心自我邊緣化就是酸溜溜的批評誰誰誰名過其實「無料到」。讀書人這種既貪慕虛榮（想受人讚賞、重視）又故作清高（只怕庸俗勢利而落人話柄）的精神分裂心態，的確耐人尋味。所以儒家先哲提倡先修身、後齊家、再治國平天下的理想，實在一廂情願得不合人性－－修身固然極難，修了身也不等於從此得道一了百了，面對滾滾紅塵花花世界仍能潔身自愛富貴不淫威武不屈者又有幾人？反而千年道行一朝喪者時有所聞。到頭來，一切只能是妄想。&lt;/p&gt;&lt;p&gt;火車到達池州之後，只有不到一小時的停留時間，於是走到車站外，想看看池州市面。誰知火車站竟似在城外郊區，四野無人，乘客都匆匆忙忙的轉乘巴士到別的地方去。須臾之間，乘客散得乾乾淨淨。回頭看那池州的火車站，碩大無朋，聳立於山坡上，門前有一大片裝飾用的草坡，車站卻似是可望而不可即，須費勁繞道才能上去。裡面除了一個小賣部，空空如也。雖然乘客眾多，始終火車班次疏落，乘客遠遠不及南京、杭州等時刻都有人滿之患的車站。&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2_Chizhou_00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雖然沒能看看池州市面，總算是「乘興而來，盡興而返」。回程的時候，想起趙太太當年因丈夫罷官而緩緩南下，加上國勢艱困、後有追兵，心情自是鬱悶難遣。在池陽住下才一個月左右，隨後又匆匆北上，「一日夜行三百里」，到建康探望病重的丈夫，其焦慮、徬徨、忐忑，又不足為外人道。對趙太太來說，南京與池州之間這一段路，無論來去，都稱不上舒心安穩。事隔八百多年，仍有幸重蹈其故跡，也應該知足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81736079652504897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81736079652504897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81736079652504897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1736079652504897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81736079652504897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793.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池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5477944743484632965</id><published>2011-08-14T18:12:00.006+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19:35.32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三）</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最後一個要到鎮江的理由，就是《白蛇傳》。如果「遊湖借傘」、「斷橋產子」等情景就是杭州西湖深陷潛意識無法割捨的因緣，「水漫金山」的鎮江金山寺又焉能錯過？&lt;/p&gt;&lt;p&gt;芸芸民間傳奇之中，就以《白蛇傳》最教人魂牽夢縈，看一遍心疼一遍。當年在學校借來《白蛇傳集》，把古往今來歷代改編本都細讀一回，即使文詞鄙陋、情節不通，仍是甘之如飴。後來連現代的小說、電影、戲曲改編本都不放過，大都是遺憾的多，滿意的少。正如Patricia所說，只要看見戲臺上的許仙戴上那頂縫滿棉絮的「掌櫃」專用帽子，心中早已無明火起。何況許仙這個窩囊廢比《再世紅梅記》的裴禹更齷齪不堪，扮演者再俊俏百倍，我也是一樣無動於衷。&lt;/p&gt;&lt;p&gt;目前看過的本子中，改得最精采的大概就是李碧華的《青蛇》。慶幸當年買到了模仿傳統版畫造型作封面的版本，這個封面簡直可以作獨立收藏；近年以電影劇照作封面，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可是李碧華親自操刀的電影劇本，同樣無法令人滿意。&lt;/p&gt;&lt;p&gt;從北固山乘2路巴士往金山，一下車就見到遊人魚貫而至，與焦山、北固山的清靜寥落大異其趣，心想是《白蛇傳》魅力沒法擋，還是另有內情？&lt;/p&gt;&lt;p&gt;走進園中，只見到處黃牆灰瓦、金碧輝煌，好一派富貴迫人的架勢。香燭、紀念品的商店櫛次鱗比，像個小市集一般，滿目盡是人間煙火氣，哪有半點佛門清淨地的感覺？走不多久，來到金山寺門前，才知道金山寺是清代皇家寺院之一，因清聖祖南巡時親題「江天一覽」四字而改稱「江天禪寺」，所以才有這一番富貴氣象。不過，在庶民百姓心中，金山寺就是金山寺，白娘子的魅力不分年月、不問種族，總比一代明君親切得多。&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金山寺依山而建，房舍星羅棋布，把山勢都遮住了，所以有「金山寺裹山」之說。山頂的慈壽塔幾可凌雲，在萬里晴空之下尤其耀眼。不過，金山寺內絕無半點有關《白蛇傳》的東西。勉強要說，就是山腰的法海洞。原來法海真有其人，據說他俗家姓裴，乃唐末宰相裴休之子，自幼出家。後來在金山洞中打坐潛修，因見金山寺殿宇荒蕪，竟自燃一指節，矢誓振興佛門。其後在山下河邊發現金錠，上報朝廷，作為重修金山寺的經費。所以這位法海是唐末五代的佛門高德，卻不是宋室南渡後以斬妖除魔替天行道實自許則吃飽飯沒事幹拆散人家夫妻母子的老禿驢。至於說書、演戲的為何編派法海，令他惡名遠揚，恐怕又是一樁無法查根問柢的懸案。&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4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4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4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4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547794474348463296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547794474348463296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547794474348463296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47794474348463296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547794474348463296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4.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三）'/><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972141122838373903</id><published>2011-08-13T13:43: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21:08.42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其實除了趙太太，鎮江還有兩個不可不到的理由。其中一個就是辛棄疾的《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lt;/p&gt;&lt;p&gt;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lt;br&gt;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lt;br&gt;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lt;br&gt;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lt;br&gt;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lt;br&gt;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lt;br&gt;可堪回首，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lt;br&gt;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lt;/p&gt;&lt;p&gt;說不出如何愛極了這闋《永遇樂》，竊以為與趙太太的《永遇樂》（落日鎔金），同是「濟南二安」的壓卷之作。也許更多人喜歡辛棄疾的《青玉案》（東風夜放花千樹）和《摸魚兒》（更能消幾番風雨），但不知怎地，就是喜歡這兩闋詞一濃一淡，同樣傷時感懷的禾黍之悲。兩闋詞讀來沉鬱蒼涼，情韻動人，不可言狀。&lt;/p&gt;&lt;p&gt;從焦山乘4路巴士可到北固山。北固山在鎮江之北，瀕臨長江。甫進山門，便看到辛棄疾的《永遇樂》鑴刻在照壁石上，心中一樂。可惜詞句用隸書而非行書繕寫，少了一份逸興遄飛的豪邁和瀟灑。&lt;/p&gt;&lt;p&gt;繞過照壁，只見遠山環抱，近水逶迤，好一座清幽雅致的園林。凝目看去，水池對岸竟有一方石碑，寫著「文天祥鎮江脫險渡口遺址」幾個大字，不禁一陣驚喜。《宋史》卷四百一十八〈文天祥傳〉記載，文天祥曾在杭州皋亭山與蒙古丞相伯顏「抗論」，被對方一怒拘禁，連同其他南宋使臣一併擄至鎮江。其後文天祥「與其客杜滸十二人，夜亡入真州」。「真州」即今天的儀徵，就在長江北岸，與南京、鎮江只是一水之隔。「鎮江脫險」云云，莫非所說的就是此事？&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依公園的指示上山，走不多遠，竟然看到太史慈墓，繞過山拗，竟是魯肅墓，心中又是一陣興奮莫名。《三國志》卷四十九〈太史慈傳〉、卷五十四〈魯肅傳〉俱無記載兩人長眠之地，不意竟同在北固山。太史慈「猨臂善射，弦不虛發」；魯肅「思度弘遠，有過人之明」，號稱「周瑜之後，肅為之冠」。兩人一文一武，俱是孫吳名臣豪傑，又同以四十餘歲英年早逝，毗鄰而葬，正得其所。北固有幸埋忠骨，也是一場難得的造化。&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6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p&gt;&lt;p&gt;繼續前行不久，就到了北固山中峰頂。原來北固山分前、中、後三峰，儘管山勢不高，但兩旁懸崖陡峭，古代長江浪濤湧至崖下，其險峻可知。三峰之間原有一條稱為「龍埂」的古道相連，據說明代為免倭寇經北固山入城侵擾，掘斷了前峰與中峰之間的一段；中峰至後峰一段則保留至今，現已修復通行。事隔多年，長江早已改道，懸崖下波濤不興，反而變成古木參天的密林，盛夏時節漫步其中，頗感清新可喜。&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龍埂盡處，就是清暉亭，亭內有一條長廊依山而建，直通後峰頂。長廊中段右側有一平臺，聳立了一座宋代鐵塔，始建於北宋神宗時，略早於趙太太出生之年。經歷了一千年雨打風吹，原來七層高的浮屠只剩下四層，難得底層和下面兩層俱是宋代故物，上面兩層則是明代修補的。有趣的是，介紹鐵塔的石碑下款寫著「鎮江市革命委員會」，今天看來，本身也是一件文物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長廊盡處，右邊就是宋代吳琚手書「天下第一江山」石刻。六個大字豪氣干雲，筆勢縱橫，令人心折。可惜石碑曾被斲成四塊，猶幸沒有給碎屍萬段，沉之江底。如今完璧歸趙，只是碑上斧痕昭昭，見之不免感慨彌深。&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8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左邊懸崖上房舍儼然，原來就是甘露寺所在。那麼，《三國演義》中劉備和孫尚香在甘露寺相親時，孫權命賈華帶兵埋伏的長廊，是否就是我身所在？只是風流雲散，甘露寺現在已無香火，佛堂都改成「吳國太佛寺看新郎，劉皇叔洞房續佳偶」的蠟像館，沒甚麼興味。&lt;/p&gt;&lt;p&gt;甘露寺西端有一處平臺，說是當年孫權和劉備溜馬競賽之地。只是那平臺不甚寬敞，走馬云云，未免侷促。不知是後人穿鑿附會，還是地勢有變，昔日走馬競騎的所在，只剩下方寸之地供人憑弔。&lt;/p&gt;&lt;p&gt;從溜馬澗折向北行，繞到甘露寺後面，就看到號稱以唐代李德裕詩句命名的多景樓，又說那是孫尚香的梳妝樓。今天鋼筋水泥築成的兩層樓，當然不是古代遺物，其址曾否有幢多景樓也無從稽考，但米芾手書「天下第一江山樓」的橫匾則頗有縱橫之氣，即便是複製品，也值得駐足一看。&lt;/p&gt;&lt;p&gt;再向前行，繞到後峰東北角，原來就是望江亭，也就是辛棄疾當年登臨的北固亭。從亭中外望，滾滾長江猶如化作繞指柔，驚濤裂岸早不復見，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惆悵。&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1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1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1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1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北固亭徘徊良久，才緩緩下山而去。下了石階，就回到長廊盡頭「天下第一江山」的石刻。在甘露寺的懸崖下，有一條石板路蜿蜒至山麓，像劃破山崖肚腹的劍痕一般。沿路拾級而下，走到半途，竟看見寫著「東吳古道」的碑記，心中又是一陣驚喜。沒想到北固山名氣雖然不算響亮，但古蹟俯拾皆是，精采紛呈，頗覺不虛此行。&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12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97214112283837390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97214112283837390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972141122838373903' title='13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97214112283837390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97214112283837390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4382.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二）'/><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1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169671783869933359</id><published>2011-08-13T10:06:00.005+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30T14:42:19.18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當日從濟南乘火車到南京的心願沒達成，無法體驗趙太太攜書十五車，連艫渡江的焦慮和狼狽，始終有點遺憾。將到南京之前的名城鎮江，更是不可不遊，因為趙太太在鎮江的經歷，驚心動魄、凶險萬分，連趙明誠也忍不住補記一筆。&lt;/p&gt;&lt;p&gt;岳飛之孫岳珂的《寶真齋法書贊》卷九引趙明誠跋蔡忠惠《趙氏神妙帖》三幅云：「此帖，章氏售之京師，余以二百千得之。去年秋，西兵之變，予家所資，蕩無遺餘，老妻獨攜此而逃。未幾，江外之盜再掠鎮江，此帖獨存。信其神工妙翰，有物護持也。建炎二年三月十日……」據岳珂記載，「所憾德甫跋語，糜損姓名數字」，然則此跋確是趙明誠所題。&lt;/p&gt;&lt;p&gt;考之《宋史》卷二十五〈高宗本紀二〉，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正月庚子，「張遇陷鎮江府，守臣錢伯言棄城走。」去年十二月壬戌，「青州敗將王定以兵作亂，殺帥臣曾孝序。」應該就是趙太太在《金石錄後序》所記：「十二月，金人陷青州」之時，不過她把作亂者王定誤記為金人。換言之，趙太太很可能於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十二月兵亂之前離開青州，「載書十五車，至東海，連艫渡淮，又渡江，至建康。」次年正月途經鎮江時，碰巧「江外之盜」張遇攻陷鎮江，連守臣也棄城而逃。趙太太帶著那麼多行裝，定然狼狽萬狀，能撿回一條性命抵達江寧，實在萬幸。所以數月後，趙明誠在《趙氏神妙帖》的跋語中記述了這件事。&lt;/p&gt;&lt;p&gt;當年趙太太如何險死還生，在江寧和丈夫重聚的場面，並沒有留下任何記載，後人只能發揮自己的想像力描摹一二。是煽情還是相看無語、欲說還休，就看後人心目中的趙太太是怎生模樣。&lt;/p&gt;&lt;p&gt;從南京乘火車到鎮江，約半小時可到，十分便捷。可是火車延誤了一個半小時，焦急之餘，不免又暗忖是否趙太太在考驗我的耐性和應變能力，就如她當年在鎮江遇上叛賊一般。&lt;/p&gt;&lt;p&gt;下了火車，乘4路巴士先到「京口三山」之一的焦山。焦山位於鎮江東北的長江之中，是四面環水的島嶼，原稱「樵山」。後因東漢末焦光隱居於此，獻帝嘗三召而不出，後人仰慕其風骨，故改稱「焦山」。&lt;/p&gt;&lt;p&gt;從景區入口要走好一段路才到渡頭。登上渡輪過河，只見四周水光茫茫、蘆葦萋萋，甚是荒涼，不免想像當年趙太太孤身上路的情景。面對滿船金石、書畫，外面卻是浩瀚煙波，烽火連天，縱然擔驚受怕，在江寧的丈夫、重返故鄉的許願，總能給她一線希望，努力求生。可是當時她卻不會知道，從此飄泊江南，終生不得回鄉；連夫妻相聚的日子，竟也愈來愈短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p&gt;&lt;p&gt;原來焦山古蹟甚多，除紀念焦光的「三詔洞」外，又有定慧寺、清高宗南下時曾駐蹕的行宮、曾抵禦英軍入侵的清代炮臺、鄭板橋讀書處等。定慧寺近年經過重建，煥然一新，但仍保留了古意盎然的舊山門，就在新山門的西邊不遠處。光緒年間寫下的楹聯「長江此天塹，中國有聖人」也保存下來，甚是難得。但若說最精彩的，莫過於西岸的摩崖石刻，上溯魏、晉，下迄民國。其中陸游於南宋孝宗隆興甲申（公元1164年）的手跡至今仍在山壁原位，保存完好，字劃清晰，十分珍貴。&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1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1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2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2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5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1_Zhenjiang_05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br /&gt;&lt;/p&gt;&lt;p&gt;提起陸游，又想起一件與趙太太有關的軼事。陸游曾為一位孫夫人撰墓志銘云：「夫人幼有淑質，故趙建康明誠之配李氏，以文辭名家，欲以其學傳夫人。時夫人始十餘歲，謝不可，曰：『才藻非女子事也。』」有人批評陸游讚揚孫夫人婉拒趙太太傳她衣缽，等於贊同「女子無才便是德」，實在酸腐不堪，兼有歧視女子之嫌。此論未免偏激。須知道墓志銘作者多是受人委託，未必與墓主交情深厚，甚至談不上認識；墓主的生平多由其後人提供，真假難辨，也難免有誇張溢美之辭。何況中國人總是為「尊者諱，親者諱」，難道會請文章名家來寫一篇墓志來罵自己的先人不成？待會兒把她氣得從墓裡跳出來算帳的話，誰來負責？所以單憑一篇墓志來斷定陸游歧視女性，本來就是斷章取義，並不公道。即使要為趙太太抱不平，似乎也不應如此「戾橫折曲」、「監人賴厚」。&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16967178386993335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16967178386993335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16967178386993335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16967178386993335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16967178386993335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3.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鎮江（一）'/><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451876365217985156</id><published>2011-08-10T21:55:00.006+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24:39.56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四）</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永夜懨懨歡意少，空夢長安，認取長安道。&lt;br&gt;為報今年春色好，花光月影宜相照。&lt;br&gt;隨意杯盤雖草草，酒美梅酸，恰稱人懷抱。&lt;br&gt;醉裡插花花莫笑，可憐春似人將老。&lt;/p&gt;&lt;p&gt;據徐培均先生考證，趙太太這闋《蝶戀花》，很可能是她連艫渡江、在鎮江險死還生之後，初抵江寧的首個春天所寫。題目云：「上巳召親族」，應該就是與夫家、娘家的親戚圍爐煮酒，閒話家常，享受離亂之中難得的悠閒。這闋詞頗似宴會中的速寫，把當時觥籌交錯、苦中作樂的氣氛，點染得栩栩如生，歷歷在目。&lt;/p&gt;&lt;p&gt;我當然不知道趙太太「上巳召親族」飲宴的確實地點，就算知道、尋得著，也肯定面目全非，連趙太太本人也認不出來了。但說起古代觥籌交錯的繁華喧囂，總少不了秦淮河畔煙火人家的份兒。秦淮河久享盛名，也是千百年來碩果僅存的名勝，所以即使明知商業味道濃得化不開，還是忍不住去逛逛，暗忖或可無意中重蹈當年趙太太的足跡。&lt;/p&gt;&lt;p&gt;那天仔細參觀了中華門後，沿中華路北行，約半小時便在右邊的瞻園路路口看見秦淮河的牌樓。只是天色向晚，腿力不勝，只好改天再遊。六月二十四日，早上逛完了石頭城，就到秦淮河去。&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3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3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回到瞻園路口，牌樓下便是瞻園，原是明代第一開國功臣徐達的府邸，也就是《碧血劍》建文帝寶藏所在的魏國公府第。據說清高宗下江南時，曾駐蹕於此，並親題「瞻園」二字以命名，沿用至今。太平天國時，則曾為東王楊秀清和西王蕭朝貴之子的王府。&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4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4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瞻園的正廳現已改作太平天國歷史博物館，展品相當豐富。其他亭臺樓閣大都保存下來，而且經過修葺，所以鮮亮如新，遊人如鯽。但遊客大都只是跟著導遊逛一圈，看看山石花卉的布局如何令這裡變成騰蛟起鳳的風水寶地，卻沒注意園林深處，有一幢兩層高的樓房給改作徐達紀念館，展品很精彩，不應錯過。&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6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6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出瞻園後東行，一路上布滿各式食肆和售賣衣履、玩具或旅遊紀念品的商店，頗覺索然無味。&lt;/p&gt;&lt;p&gt;沒多遠便是夫子廟。進去一看，布局與十多年前似乎沒甚麼分別，但殿閣內外明顯經過翻新，也添置了不少簇新的陳設，看上去金碧輝煌、香火鼎盛；當年的冷落衰頹，早已一掃而空。&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7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7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穿過迷宮一般的商店街，找到了清代盛極一時的江南貢院。當年號稱有考舍二萬餘間，加上考官的辦公廳、膳食、雜役、禁衛等房舍，規模冠絕全國，令人咋舌。如今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但仍保留了一些明、清兩代考舍的陳設，供人憑弔。據說江南貢院其實始建於南宋孝宗時，當時規模很小，至明、清兩代才逐漸擴建成全國最大的考場。可惜孝宗時，趙太太已作古浙右，看不到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0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0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離開江南貢院，走過文德橋，就看到「烏衣巷」的牌坊，心中不禁一陣悸動。劉禹錫的詩句是從小熟讀了的，卻從來不知道烏衣巷就在秦淮河畔。走進巷中，不遠處就是王導、謝安紀念館，心中又是一陣喜慰。然不知為何紀念館中空無一人，連售票員也悶得睡著了。館內展品簡單卻精彩，很多晉代的文物都沒見過。可惜燈光昏暗，連展櫃的玻璃也布滿了塵埃和污漬，更顯得落拓荒蕪。駐足館外，只見門堪羅雀，多少遊客過門不入，竟與劉禹錫的詩意不謀而合，不由得惆悵萬端、感慨殊深。&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4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4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4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4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如果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多少天縱奇才遺下一鱗半爪在塵寰，說到底也可能是因緣際會、前生積德。只是我輩附庸風雅之徒，偏偏癡迷不悟，珍而重之供奉案頭，其實又比貪戀鏡花水月好得了多少？正如趙太太晚年自嘲：「猶復愛惜如護頭目，何愚也耶？」古往今來多少騷人墨客文采斐然、遺珍後代，在世時卻受盡白眼，甚至默默無名。即使像趙太太那樣早負盛名，晚年一樣飄泊無依、黯然下世，連一個可供後人追慕瞻仰的所在也沒有。我嘗試在南京追尋她的行止，卻找不著半點線索；或者自己有幸和她的足印擦身而過，也永遠不會知道。這當然可能是趙太太不想我撩撥她的破碎情懷，也可能是我這一路走來，根本就是自尋煩惱。&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45187636521798515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45187636521798515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451876365217985156'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45187636521798515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45187636521798515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0.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四）'/><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052690097029162675</id><published>2011-08-09T15:23: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25:48.84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三）</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汲取了在濟南買不到火車票的教訓，從明城垣史博物館下來，飯也不吃，直奔火車站去。排隊三刻鐘，終於買到往鎮江、池州和杭州的車票，不禁放下心頭大石。時間尚早，還可以多遊一處，不知怎地心血來潮，就想往城南的中華門去。&lt;/p&gt;&lt;p&gt;乘地鐵到中華門站，下車後在附近一家小麵店打了尖，才緩步踱到中華門。如今門前仍有一條寬廣的護城河，城牆巍峨厚重，氣勢恢宏，真不愧「金陵帝王州」的美譽。&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1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1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進城一看，才知道中華門原稱「聚寶門」，是朱元璋在南唐故都南門的舊址上重建的，而且是目前僅存的明代四城門之一，不禁驚喜交集。民國成立後，始改稱「中華門」。凝目看去，城門上「中華門」三個端正的大字，原來是蔣中正手書，在夕陽下閃閃生光，鉤劃如新。&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1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1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中華門內有幾個大小不一的藏兵洞，最大的兩個分列左右，大約有三、四層樓高，長約數十米，可能與城牆高度和厚度看齊，可以想像埋伏一千幾百人銜枚待命，絕非難事。時值盛暑，外面又熱又濕，裡面卻陰冷無比，加上燈光晦暗，不禁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最小的藏兵洞大約只有幾尺見方，多半是儲存武器和炮彈之用，現在仍有十多個大小迥異的石彈，有些形狀如保齡球而重量倍之，供人憑弔。&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2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2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中華門內又有三道甕城，明顯是為了加強防禦而設計。因為南京北臨長江，可作天險；南面雖有雨花臺，但始終面向平原，應是兵家必爭之地。甕城之間雖有券門直通，但券門上原設千斤閘，由士兵在城樓上以絞索收放自如；四面城牆上也布滿箭孔、馬頭牆等防禦設施，即使攻入甕城，也可能成為甕中之鱉。&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3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13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一直以為南唐的風流韻事，只流傳於小說戲文之間，時日一久，愈覺虛無縹緲，如幻似夢。沒想到中華門與南唐竟有一段深厚的淵源，縱使當年的玉砌雕欄、鳳閣龍樓已沒有半點蛛絲馬跡，仍不免徘徊良久，不忍便去。少年時沉溺艷詞悲曲的日子早已遠離，雖曾東施效顰，畢竟只是見不得人的遊戲文章。事隔二十年，莫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把我引到這個地方來，稍解我的好奇心？轉念又想，如果南唐故城在明初仍有跡可尋，是否可以假設宋代江寧府城的規模，也是承襲自南唐故都？倘若真的如此，趙太太豈不是可能經過其地？她巡城遠覽之時，又可曾在這附近留下窈窕飄逸的芳蹤？雖然很想知道趙太太在江寧的行止居停，究竟年深月久，事屬渺茫；然而趙明誠縋城宵遁、拋家棄國的那一爿城牆，只盼我永遠也找不到。&lt;/p&gt;&lt;p&gt;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懸念，所以不避炎熱、不辭路遠，連日跑到城北的神策門和城西的石頭城，把南京現存最古老的城牆都仔細看遍了。&lt;/p&gt;&lt;p&gt;神策門也是明代遺留下來的城門之一，從火車站徒步約二十分鐘可到。不知是否面臨長江、盤踞山丘的關係，位置較優越，易守難攻，所以看上去較完整，連城牆上的鏑樓也能保存下來，然而遊人甚少。低頭一看，城牆和階梯上刻著監修官員、工匠、產地等文字的磚塊很多，磨損也不及城南的嚴重。民國時，神策門改稱「和平門」，胡漢民手書的隸字橫匾，如今仍安安穩穩的嵌在城門上。&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5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15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5_Nanjing_01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5_Nanjing_01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5_Nanjing_03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5_Nanjing_03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位於城西清涼山麓的石頭城，據說是孫權在楚國故邑上增建的，本來西臨長江，峭壁如削，但後世河水改道，秦淮河已在百米之外。中間的一片河岸，現已改建為草木扶疏、明淨清幽的公園。那向河的峭壁，不知是經風雨侵蝕抑或故意為之以鎮懾河神，看上去竟如一張面目猙獰的鬼臉，所以又稱「鬼臉城」。公園盡處便是明代故城清涼門，城牆上有石階可通鬼臉城崖頂。&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0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4_Nanjing_00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有道是：「到北京看城頭，到西安看墳頭」，其實北京的「城頭」數來數去只有紫禁城和長城，古城牆早已灰飛煙滅，連天安門廣場南端俗稱「前門」的正陽門，好像也是後人重建的。如果真的要看古城頭，哪裡比得上南京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05269009702916267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05269009702916267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05269009702916267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05269009702916267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05269009702916267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9.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三）'/><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731008705980670876</id><published>2011-08-08T23:19:00.005+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9-12T19:26:49.40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次日醒來，喜見窗外陽光燦爛，天色清朗，大概因為星期日不施工，所以空氣也變得明淨起來。吃了早餐，本想先買到鎮江、池州和杭州的火車票，誰知排了半小時的隊，才知道車票在當天下午三時才開始發售，不禁心頭火起。只好強捺心情，轉身直下地鐵站，逕到玄武湖去。&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南京雖然歷史悠久，早在春秋、戰國時代已建城；但現存的遺蹟，以明、清兩代為多，宋、元時人也見過的遺蹟寥寥可數。即便玄武湖、鍾山等自然景色，其面貌可能與趙太太在世時迥異，細節已無從稽考了。&lt;/p&gt;&lt;p&gt;玄武湖位於南京城東北，東鄰鍾山，西臨長江，遠在一千八百年前的三國時代，已是孫吳的水師訓練基地。不知是否因為這段典故，抑或是名字殺氣騰騰，總覺得玄武湖靜中有動，看上去像個光明磊落、封劍歸隱的江湖豪俠，而非西湖那樣嫵媚秀雅的閨閣女子。玄武湖面積很大，湖上有五個小島，分別稱為環洲、梁洲、翠洲、櫻洲和菱洲。趁著天朗氣清，漫步於樹影婆娑、群花爭妍的湖岸，一路上遙見波光粼粼、細聽鳥語喁喁，倒也不失為賞心樂事。&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0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0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6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6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五個小島之中，以梁洲古蹟最多。拾級登上小丘，便是一大片平整的園林，西側有明代黃冊庫遺址展覽館、銅鉤井和湖神廟遺址，毗鄰而立。&lt;/p&gt;&lt;p&gt;原來玄武湖在明代是全國戶籍登記簿「黃冊」的收藏地點。據說朱元璋因湖上小島四面環水，盜賊不易接近；加上水源充足，即使發生火警也可以及時撲滅，所以選為收藏黃冊的倉庫，列為朝廷禁地，並派兵駐守，閒雜人等不得接近。館內展品不多，但介紹明代黃冊戶籍制度和收藏黃冊方法甚是詳細，連供駐兵使喚的雜役每月工錢也寫得一清二楚，頗開眼界。&lt;/p&gt;&lt;p&gt;從玄武湖公園西門到南門，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勉強把玄武湖和五個小洲逛完。將到南門時，遙見南方小丘上在飛檐高塔，原來那就是南齊梁武帝四次捨身出家的雞鳴寺所在。出玄武湖南門後，沿雞鳴寺路直走約三分鐘便到。今天的雞鳴寺，當然是近年重建的，古貌如何，了無覓處。能夠原址重建，已是天大的機緣。莫說六朝金粉，就是明末清初秦淮河畔的風流旖旎，也只能尋向舞榭歌臺的想像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8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8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匆匆在雞鳴寺繞了一圈，循原路回到玄武湖南門，旁邊就是依城而建的明城垣史博物館，城樓上的展廳陳列了明代城牆的沿革和體例。登上城牆後，不意低頭一看，部分磚塊上竟然有字，刻著「某省某府州縣某職某人」等字樣，有些更寫明是「洪武某年」。仔細看去，有字的磚塊為數不少，模樣古樸厚重，不似後人仿製。更重要的是，部分脫落、損毀了的地方，修補痕跡十分明顯，完全不似原來磚塊的模樣。如果那些有字的磚塊真是洪武年間所製，那就是經過了六百多年，歷盡風吹雨洗，仍然清晰可辨，不禁令人吃驚。據說朱元璋當年接納李善長「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建議，終於稱霸中原，所以建國後仍然奉行「高築牆」的策略，發動數十萬民伕修築京師城牆，厚重恢弘，堅固無比。建牆用的磚塊，都是從安徽、江西、江蘇、湖南等長江兩岸的鄰近地區運來，因此刻有負責官員所在和職稱，萬一磚塊規格和品質出現問題，便可追究。&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9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11px; height: 548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20_Nanjing_09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宋代江寧府的城牆早已蕩然無存，只好借用明代的城牆，想像一下趙太太當年冒著風雪巡城遠覽，尋詩覓句的遄飛逸興。雖然時值正午，陽光酷烈，盛暑難耐，也從頭到尾把開放的一段城牆仔細走了個遍，從玄武湖南門，經過與安徽佛教聖地同名的九華山，直走到太平門，然後再折返。回來時才看到，有一小段向南的城牆可經慈航橋通往雞鳴寺，再前行一點，才看見那是一條死胡同。清代居然有人把這段廢棄了的城牆附會為六朝宮城「臺城」，不禁想起趙明誠原籍的諸城，在清代也編造了一些有關趙太太的文物和古蹟。看來弄虛作假、附庸風雅，也不盡是現代人的專利。魚目混珠、真假難辨，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兒，大概分別只在於其原因－－是學養不足的無心之失，抑或有人居心叵測混水摸魚。想來「人心不古」這句成語，本來就是一廂情願得可笑－－誰也沒做過古人，哪知道古人的心思一定比後人純樸簡單呢？史書上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事罄竹難書，後人只有瞠目結舌的份兒。不過，我們都相信古人崇古敬祖之心遠勝自己，在這個足以讓人迷失自我、欲燄焚身的花花世界，至少有一點無形而有力的牽制。可是現在呢？當高等教育淪為職業訓練、國民教育慘變政治口水戰的炮灰，我們還有甚麼可以倚靠？&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731008705980670876?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731008705980670876/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731008705980670876'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73100870598067087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73100870598067087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8.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二）'/><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242032597572046723</id><published>2011-08-06T01:08: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07T10:01:12.01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本來想乘高速火車從濟南到南京，誰知碰上端午節假期和高考結束，到煙臺前一天提早了一星期去買票也買不到，不禁憂急如焚。幸而出發前早得內地朋友提醒，可以打電話到網上旅行社訂票，於是決定改乘飛機，由旅行社送票到濟南的旅館，放下了票款由前臺代付，從煙臺回來就拿到機票了。雖然沒法感受趙太太長途跋涉的顛簸困頓，但可以提早一天到南京，也沒有甚麼不好。&lt;/p&gt;&lt;p&gt;這段路，始終是要走下去的。&lt;/p&gt;&lt;p&gt;六月十九日，陽光明媚，早上到黑虎潭公園逛了一圈，吃過午飯，拖著行李直奔機場。&lt;/p&gt;&lt;p&gt;航程只是一小時，就告別了風光如畫、剛柔並重、溫文可親得出乎意料的山東，進入「易安之旅」的下半段──江南。&lt;/p&gt;&lt;p&gt;趙太太在世時，南京稱為「江寧」，後改稱「建康」。這裡大概是她最難忘的傷心地，因為趙明誠在這裡病逝，也因為他在這裡留下了官場生涯最大的污點。&lt;/p&gt;&lt;p&gt;李心傳《建炎以來繫年要錄》卷二十「建炎三年二月甲寅」條記載：「御營統制官王亦，將京軍駐江寧，謀為變，以夜縱火為信。江東轉運使、直徽猷閣李謨覘知之，馳告守臣秘閣修撰趙明誠。時明誠已被命移湖州，弗聽。謨飭兵將，率所部團民兵伏塗中，柵其隘。夜半，天慶觀火，諸軍譟而出，亦至不得入，遂斧南門而去。遲明，訪明誠，則與通判府事、朝散郎毌丘絳，觀察推官湯允恭縋城宵遁矣。其後，絳、允恭皆抵罪。」&lt;/p&gt;&lt;p&gt;所謂「縋城宵遁」，就是指夜裡縋繩游牆，逃出城外。趙明誠身為江寧知府，明知城中醞釀兵變，竟然沒有早作籌謀，反而漏夜棄城，不顧而去，無論古今中外，在情在理，都說不過去。他為何這樣做，如今已無可考。即使他已被旨改知湖州，至少也應該跟李謨商量如何應付，或者向朝廷求援。如此自私怯懦，實非光明磊落的大丈夫行徑。可以想像光風霽月的趙太太，知道丈夫棄城逃走，把自己撇在家裡，連自己的生死安危也不管了，是多麼的鬱悶、憤怒和傷心。&lt;/p&gt;&lt;p&gt;《建炎以來繫年要錄》雖無記載趙明誠「縋城宵遁」的處分，但趙太太早就在《金石錄後序》寫下「建炎戊申秋九月，侯起復知建康；己酉春三月罷」。很可能趙明誠因此丟了官，所以夫妻二人才會「具舟上蕪湖，入姑孰，將卜居贛水上」。&lt;/p&gt;&lt;p&gt;也許因為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踏出南京機場的時候，只見黃塵蔽天、悶熱難耐，就像北方的沙塵暴肆虐時一般。乘機場巴士好容易挨到了南京火車站，情況更是糟糕，在黃昏的陽光映照下，黃塵猶如凝固了的薄紗，彷彿要撥開一團團黃霧才能繼續向前走。我不禁大吃一驚。十多年前初次到訪，對南京已無太大好感，難道這次還是無法打破成見嗎？&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24203259757204672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24203259757204672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242032597572046723'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24203259757204672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24203259757204672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6.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南京（一）'/><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935919114207178948</id><published>2011-08-04T17:16: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04T23:58:46.95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淄博</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從萊州回到煙臺後，多住一天，參觀了福建會館（又稱「天后行宮」）、張裕葡萄酒博物館和王懿榮紀念館。&lt;/p&gt;&lt;p&gt;距離北馬路二十分鐘步程的福建會館，清末時由閩籍商人合資籌建，以便北上經商、打工的鄉里互相照應。會館裡供奉了福建漁民信奉的天后娘娘，故有「天后行宮」之名。該處原是煙臺博物館，現已遷到新址，所以沒甚麼展品，除天后的塑像和祭壇外，就只有介紹天后生平的幾張圖畫。不意抬頭一看，行宮的樑柱、斗拱等木雕極為精彩，雕工精巧，造型細膩；尤其是正門旁邊兩條蟠龍柱，前所未見，值得細看。&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6_Yantai_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6_Yantai_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張裕葡萄酒是南洋華僑張弼士創辦的，當年在馬來西亞的檳城也參觀過他的府邸。博物館規模頗大，但展品只屬一般。最有趣是可以在酒窖中品嚐其紅、白餐酒產品，滿足我等饕餮酒徒的口腹之欲。&lt;/p&gt;&lt;p&gt;趙太太的寶貝老公是金石學家，精研碑刻銘文，所以也慕名去看看首位發現甲骨文的學者王懿榮的紀念館。原來紀念館遠在市區之外的福山區，連的士司機也是第一次聽說。經過大半小時的車程，好容易在某個村子裡找到了，誰知竟然重門深鎖，原來碰巧是端午節而休息一天。幸而最後負責看門的大娘前來開門，匆匆參觀了一下。只見偌大三進的紀念館蛛網塵封、陳舊斑駁，看來平日也很少人來參觀。但展品包括王懿榮的生平、發現和研究甲骨文的經過，值得一看。&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6_Yantai_3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6_Yantai_3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從煙臺坐了一天火車回濟南，次日再遊「易安之旅」在山東的最後一站－－淄博。&lt;/p&gt;&lt;p&gt;趙太太曾說趙明誠「連守兩郡」，期間「竭其俸入，以事鉛槧」，可能就是萊州和淄川。當年兩口子在淄川聽到「金人犯京師」的消息，就知道數十年來辛苦經營的古物收藏，最終也逃不過煙消雲散的宿命。淄川現為淄博市轄下其中一區，位於章丘與青州之間，但實際範圍與宋代有何分別，仍須請教高明。淄川現時似乎沒有甚麼古蹟，但淄博另一區臨淄乃齊國故都，設有齊國歷史博物館、姜太公祠、足球博物館等，所以就興沖沖的跑去，算是對趙氏夫婦信而好古的致敬。&lt;/p&gt;&lt;p&gt;從淄博火車站轉乘兩次巴士，花了個多小時才到得了臨淄區齊都鎮的齊國歷史博物館。附近人跡罕至，四周都是田野，靠近馬路的田埂旁都種滿了白楊樹，只有大馬路兩側設有商店。驟眼看去，全是電器店、汽車零件店和浴室設備店，連一間食肆和便利店也沒有。據介紹，博物館所在，乃齊國故都宮城遺址之東，現在卻儼然一座孤城。真箇是「問幾許興亡恨，怕從野叟話桑田。」&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8_Zibo_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8_Zibo_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走進偌大的博物館，燈光昏暗，靜悄悄地，只有我一人參觀。經過某些珍品的展櫃時，燈光會自動亮起來；走遠了，燈光又自動熄滅，重歸漆黑。放慢了腳步仔細參觀，回頭望向身後那一片幽暝，心中平添一陣落寞淒涼。&lt;/p&gt;&lt;p&gt;博物館的展品愈豐富、愈是強調齊國「當年稷下縱談時，猶記人揮汗成雨」的百業興旺、文化燦然，愈是彰顯人心不古、今非昔比的悲涼。祖宗的東西，能夠流傳到今天，自是千錘百鍊、歷盡滄桑。後人不但要珍惜前賢的心血，更要靜心思考如何繼承、如何發揚。數典忘祖固然是大逆不道，抱殘守缺也不見得就是給前賢最好的祭奠。這箇中的玄機，原已知易行難，何謂恰當，眾說紛紜。時至今日，卻可能連尊古的意識都要重新建立，如何平衡取捨，只能期諸日後了－－如果我們對自己還有一丁點兒信心的話。&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93591911420717894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93591911420717894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935919114207178948'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93591911420717894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93591911420717894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4.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淄博'/><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662423209803306129</id><published>2011-08-03T16:51: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04T09:38:55.78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愛屋不及烏</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數年耐心的等待，換來了連續三天的無比亢奮；又見滿堂佳客，向隅者眾，更是說不出的喜慰。即使三天的歡愉換來了一整天頭痛欲裂、一星期茶飯不思，也是值得的。&lt;/p&gt;&lt;p&gt;可是當知道更多的人引頸以待今年底雛鳳重鳴，心中卻別有一番滋味。這幾天一直在想，到時要不要去湊熱鬧？朋友也問過我，我衝口而出的說「沒興趣」，那的確是真心話。可是轉念又忍不住質問自己：我真的割捨得了嗎？就算真的能割捨，殿下會見諒嗎？為了殿下，怎麼就不可以愛屋及烏？&lt;/p&gt;&lt;p&gt;因為二十年來親眼目睹了三聚三離，深信人間緣起緣滅，天有定數，何必總是為了滿足一己之私而強人所難？即使大條道理鍥而不捨總盼一天金石為開，始終人家月白風清高床軟枕做其葛天氏之民，三朝七日萬里迢迢被人隔空騷擾，難道就不會嫌煩？如果只因不勝其擾勉為其難心不甘情不願涫水熝腳虛應故事，哪有甚麼意趣？若不能動之以情說之以理只顧死纏爛打疲勞轟炸巧言令色，又算哪門子英雄好漢？&lt;/p&gt;&lt;p&gt;也許有人會說，重聚自是天數。Fair enough。那麼，可不可以讓正主兒平分春色，不要老是把新從塞外歸者說成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的宇宙中心一般？各有各的生活和忙碌，誰也沒有必要亦沒有閒情逸致繞著誰來團團轉。更何況，一個巴掌從來拍不響，單天保至尊只保得一時保不得一世，就像當年阿根廷和意大利臨門一腳飲恨的教訓。足球和演戲一樣，可以說一個都不能少，也可以說沒一個是少不了的。為甚麼老是把故事說成頑石點頭，卻絕口不提金童首肯也要玉女答應才成事？誰有種有本事就來個雌雄同體唱獨腳戲去，何苦厚顏無恥親疏有別？&lt;/p&gt;&lt;p&gt;因為那些勞什子周年紀念，歸根究柢都不過是藉口。如果真是為了紀念同門之誼，報答師恩深重，為甚麼除了嚴師親執令旗的那一次，離巢彩鳳總不見人？是水晶心肝玻璃人兒不願去趕這淌渾水，還是有人掛一漏萬本末倒置？更何況，桃李滿門總要碩果纍纍才叫名副其實，從來不是小貓三四隻，標榜一個兩個又豈是尊師重道酬謝師恩之義所當為？&lt;/p&gt;&lt;p&gt;因為事過境遷，情懷不再，何必又煞有介事追認前塵？即使把一切妝點得金碧輝煌奼紫嫣紅，畢竟只是有軀殼沒靈魂的鏡花水月。念往事合應腸斷，怕從野叟話桑田。何苦一而再再而三折磨自己、折騰人家？難道就不明白，讓大家的日子過得安穩舒心、雲淡風輕，讓最美好的留在回憶裡，就是最珍重的紀念？&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66242320980330612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66242320980330612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66242320980330612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66242320980330612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66242320980330612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3.html' title='愛屋不及烏'/><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19719058616770689</id><published>2011-08-01T23:55:00.008+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05T15:21:38.34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舞榭歌臺'/><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滿堂花醉三千客</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古語有云：「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雖然素知公主殿下之能，世罕其匹，不料睽別數年，旦夕重逢，竟落得連日魂牽夢縈，情難自已。癡迷若狂，不減少年之時，頗出意料之外。&lt;/p&gt;&lt;p&gt;帶脂硯去看《李後主》，一致認為公主殿下的小周后聲情並茂，技壓全場。難得鶯喉嬌媚，舉重若輕、轉圜自若，更勝二十年前初見時；造功、表情燙貼自然，愈見得心應手，自是狂喜不勝，無以言狀。最難得是開山元老任冰兒，年屆八十高齡，依然金聲玉振，一曲《風蕭蕭》：「上苑百花凋，江邊萬民怨。欲哭暗吞聲，驚心斷了弦……」博得滿堂采聲，猶如暴雷乍發。&lt;/p&gt;&lt;p&gt;至於「獨擅填詞試管弦」的江南國主，深情有餘，氣度不足，整天價「自愧無能」，令人甚是膩煩。須知道他優柔寡斷、政治上毫無野心，並不代表他頭腦遲鈍、憨態可掬；而是他的聰明才智，只能在吟風弄月、鼓瑟吹笙之時，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至於後主「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自應有其富貴驕逸、風流倜儻的氣派，更是無從說起。也許有人會說：「劇本如此，非戰之罪。」然則只懂按本子辦事，欠缺深思熟慮，卻又怪得誰來？&lt;/p&gt;&lt;p&gt;次日，和Shirley去看《紫釵記》，驚見人人悉力以赴，全情投入，默契十足，就連王哨兒、鮑三娘和盧燕貞也相當搶眼，令人拍案叫絕。最驚喜是李益竟似換了個人，昨夜的臨深履薄、戰戰兢兢，都換作信心滿溢、揮灑自如。無論跟霍小玉或是盧太尉的對手戲，總也鬥得旗鼓相當，絲毫不落下風，煞是精彩。&lt;/p&gt;&lt;p&gt;深知公主殿下鍾情於唐朝的風流旖旎－－極歡之際，俏臉輕勻，中人欲醉，連聲音也愈發甜膩溫軟，直如滴出蜜糖來。後來愁損芳姿，病骨支離，誤君負心，悲憤莫抑，咬碎銀牙，不忍卒聽。不過我還是喜歡她的當行本色－－端凝自矜、氣度高華的公主真身。只見她端坐鳳臺之上，不怒自威，縱然被周世顯詞鋒所懾，旋即心折於他的才華氣度，親賜酒漿遜謝，舉手投足，俱見法度，比往日更見精準。我輩中人見了，自不免又是一番歡欣若狂，直欲拜倒裙下，頂禮讚頌。&lt;/p&gt;&lt;p&gt;慶幸終於來了一位剛勇無儔、傲骨崢嶸的駙馬爺，就連〈香劫〉和〈乞屍〉兩段，關心則亂之際，終無絲毫忸怩的兒女之態，不禁暗暗喝采。可惜不知為何，他與公主殿下始終貌合神離，尤以〈迎鳳〉以下為甚，昨夜的輕憐密愛、抵死纏綿，竟如隔世。須知道，駙馬爺之所以能成為唐滌生先生筆下的最佳男主角，就是在於他和公主之間的默契。「小別自非如永別，公主你緣何灑淚暗牽袍」只是末節，他熟知公主矢誓不事二朝的決心，如何與清廷鬥智鬥力，使先帝安葬皇陵、在囚太子獲釋，才是頭等大事。兩人以身殉國，只是為了成全末代公主最後的氣節和尊嚴；只有這兩件大事都辦成了，公主才能無愧無憾的「再向陰司拜父皇」。世上沒有人比周世顯更懂得公主的心事，也沒有誰比他更有能耐完成公主未竟的責任，可是這位駙馬空負絕世奇才與傲骨，卻嫌對公主殿下未夠溫存體貼，看上去竟如井水不犯河水，令人握腕。&lt;/p&gt;&lt;p&gt;此外，最值得一記就是本來喜怒形於色，手臂動作生硬如機械人的清帝，如今總算從善如流，收斂了誇張的舉止，改以關目、語氣表達其老謀深算，與駙馬爺在金鑾殿上針鋒相對，火花四濺，令人難忘，或堪稱代表作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1971905861677068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1971905861677068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1971905861677068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1971905861677068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1971905861677068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01.html' title='滿堂花醉三千客'/><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2216596381371709634</id><published>2011-08-01T18:01: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0T10:49:52.20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y Princess'/><title type='text'>恁地相逢看欲狂</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望眼欲穿，終於盼得公主殿下盛裝出巡，與民同樂。&lt;/p&gt;&lt;p&gt;三天下來，喜見故人無恙，丰采猶勝往昔，不禁狂喜。少年時初見的驚艷、悸動，斗然間湧上心頭，澎湃如沸，徹夜難眠。唯恐合眼睡去，腦海裡的絕世容光，便要減色一分。&lt;/p&gt;&lt;p&gt;多時不見，一夕重逢，其實更多的是慚愧。公主殿下愛民如子，溫婉可親，始終如一。甫入覲見，便問我近況如何；接著說自己六年未踏出宮門，還做了個「六」字的手勢，重複了幾遍。明眸裡的暗示、語氣中的深意，無不教人動容，頓然心頭一凜，脫口回道：「有那麼久了嗎？」殿下頷首以應。深恨這幾年煩俗纏身，怎麼竟連睽別殿下這麼久也不記得了？回來翻看日記，才省悟原來上次月華殿外一別，已經五年；雖曾在南丫島恭迎鳳輦，也是四年前的事了。&lt;/p&gt;&lt;p&gt;所謂「歸來百戰厭囂塵，一路歸程賸一身」，這幾年，已記不起自己做過甚麼，只覺得營營役役，身心俱疲，連朋友都冷落了不少。只要有空，總是閉起關來療傷止痛、調整心情。心情不好，自然不想拉長了臉見人；因為再好的朋友，也沒有義務看自己的臉色。如今想來，久違了殿下的清音玉喉、雪膚花貌，也許正是這幾年來鬱悶難排的原因之一。&lt;/p&gt;&lt;p&gt;因此，難得鳳駕重臨，早就仔細籌謀，屏息靜氣，齋戒沐浴，恭聆玉音。只見她櫻唇微張，蘭麝輕吐，鶯聲圓潤嘹亮，宛轉自如；秋波流盼，桃腮含春，蓮步姍姍，衣袂飄逸，溫柔嫵媚，猶勝當年初見時，怎不叫人欣喜欲狂？&lt;/p&gt;&lt;p&gt;既已傲視同儕，若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談何容易？皇天就是不負有心人，多少年苦心孤詣，慶幸如今都化煙雲。喜見滿堂奼紫嫣紅、翠擁珠圍，就是最圓滿的報答。回首來時路，每一步都躑躅而前，血淚交融。有幸見證其間，固然是幾生修到的福分；但正因為深知得來之不易，倍感喜慰之餘，亦不免感慨萬端，復加珍惜，唯恐不及。真箇是百味雜陳，欲說還休。&lt;/p&gt;&lt;p&gt;正胡思亂想間，殿下又問：「有沒有退步？」心中又是一凜，躊躇該怎麼措辭才是。定了定神，才恭謹答道：「沒有，當然沒有。」本來想補一句：「比以前更好。」但轉念又想，那豈不是說以前不好？為免誤會，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lt;/p&gt;&lt;p&gt;只見殿下微微一笑，再問一句：「真的嗎？」急忙答道：「當然是真的，沒騙您。」心想：「民女就是膽大包天，也不敢在殿下面前造次，遑論打誑？告訴您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話。」可是這番衷情，卻說甚麼也說不出口。&lt;/p&gt;&lt;p&gt;殿下看似放下心頭大石，笑道：「多謝多謝。」只樂得我心花怒放，欲語忘言。&lt;/p&gt;&lt;p&gt;自問生來木訥，拙於言辭，每次覲見，更是嚴重，笨頭笨腦、張口結舌的程度，大概連郭靖也要甘拜下風。&lt;/p&gt;&lt;p&gt;也許內心深處，得蒙青眼，御准入朝覲見，早已心滿意足，別無他求。即便是洗去鉛華的一刻，素手輕揮，美目流轉，微顰淺笑，含嗔薄怨，無一不是工筆白描，直教人魄蕩魂搖，渾不知人間何世。&lt;/p&gt;&lt;p&gt;大概是「恁地相逢看欲狂」的癡態可掬，連殿下也忍不住取笑。然而一點精誠，總盼望有人俯鑒。猶記臨別之際，殿下殷勤相問：「今晚就你一個人？」「要注意飲食，別太長胖了。」雖然忍不住頓足輕嗔，心裡還是感激無已，倏地想起當日周世顯在乾清宮的鄭重許諾：「寧甘粉身報皇封，不負蛾眉垂青眼。」&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221659638137170963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221659638137170963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2216596381371709634' title='4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21659638137170963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221659638137170963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html' title='恁地相逢看欲狂'/><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536746828448621355</id><published>2011-08-01T12:25: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01T12:27:11.18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Credibility and Power</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he brinkmanship of the debt ceil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seems to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the public outcry over the tragic clash of high-speed trains in Wenzhou, China. But at least there are two things in common: both crises indicate how important credibility is, and how vulnerable it can be.&lt;/p&gt;&lt;p&gt;Government leaders, senior executives and those in power often assume that they speak with authority and thus enjoy credibility. If they genuinely believe so, they have been terribly misled by their own indulgence, if not ignorance.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leaders have authority not because of their own merit, but someone has given it to them; be it the people, the shareholders or the board. Apparently the leaders have to prove to those decision-makers that they possess the capabilities and experience to qualify for the job and to exercise authority, but their mandate never comes from within.&lt;/p&gt;&lt;p&gt;Someone may argue that in a democracy like the United States where politicians are elected by the people, the president, senators and congressmen genuinely enjoy at least some credibility because of their popular mandate. On the contrary, an authoritarian government like China will have to work very hard to justify its existence. But this is not the point. The point is, whatever the political system may be, those in power will have to justify themselves with responsible policies and sensible decision-making founded on humanistic values.&lt;/p&gt;&lt;p&gt;More importantly, human beings are not rational animals as much as we believe. We are actually far more emotional than we are ready to admit. What we believe, or choose to believe, to be true is mostly founded on experience, prejudice and values rather than facts and reason. Worse still, such experience, prejudice and values are rarely developed personally but someone else's and inculcated in our minds. Too often we interpret facts in ways that are compatible with our firmly established value systems and thus seek to reinforce our vision of this world. This is why people's attitude and perceptions are often said to be the most difficult to change.&lt;/p&gt;&lt;p&gt;For these reasons, to justify one's authority and power, doing one's job well no longer suffice, if it ever did. Managing perceptions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important in a world where information flow is almost unchecked. Whenever information is not available, rumours and speculations flare up. This is precisely what has happened in China for the last week or so, and on many other similar occasions as well. &lt;/p&gt;&lt;p&gt;Yet it does not mean the United States and other developed democracies are exempted. The difference is not whether rumours are rampant in those jurisdictions but how many and how far the rumours are taken seriously. &lt;/p&gt;&lt;p&gt;In fact, the credit crisis in the United States - and Europe as well - illustrates the other side of the problem. While managing perceptions is more important than ever, it does not take over the fundamental importance of getting things done and problems solved. Failure to do one's job well often denotes the fatal blow to credibility and thus power. Failure to manage perceptions effectively is far less detrimental.&lt;/p&gt;&lt;p&gt;As &lt;a href=http://www.economist.com/node/21524874&gt;the latest issue of &lt;i&gt;The Economist&lt;/i&gt;&lt;/a&gt; has pointed out, credibility of the government is founded on its commitment to honour its debts, but recent developments have shown that the commodity is eroding. Government leaders are reluctant to make bold and tough decisions to safeguard the general well-being but engage themselves in a tug-of-war that leads to nowhere. Concrete plans of economic and institutional reform never emerge. At best, short- to mid-term and temporary dosage is offered to relief the pain. Root causes of the problem remains largely unaddressed. Although President Obama just announced that a consensus has been reached, it remains uncertain whether the crisis would continue to evolve after the immediate risk is deferred but far from defused.&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53674682844862135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53674682844862135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536746828448621355'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53674682844862135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53674682844862135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8/credibility-and-power.html' title='Credibility and Power'/><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7797895110914374709</id><published>2011-07-27T16:55:00.01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31T16:31:40.19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萊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寒窗敗几無書史，可憐公路合至此。&lt;br&gt;青州從事孔方君，鎮日紛紛喜生事。&lt;br&gt;作詩謝絕聊閉門，燕寢凝香有佳思。&lt;br&gt;靜中我乃得至交，烏有先生子虛子。&lt;/p&gt;&lt;p&gt;這首《感懷》詩，是趙太太從青州搬到萊州後所作。其自序云：「宣和辛丑八月十日到萊，獨坐一室，平生所見，皆不在目前。几上有《禮韻》，因信手開之，約以所開韻作詩，偶得『子』字，因以為韻，作《感懷》詩云。」&lt;/p&gt;&lt;p&gt;其時趙明誠再次出仕，「連守兩郡」，萊州乃其中之一，所以趙太太再不情願也要「嫁雞隨雞」，結束在青州與世無爭的日子，搬到萊州去。途中經過昌樂（此地今日仍從舊名），在驛館中更寫下了相當有名的《蝶戀花》詞（「淚溼羅衣脂粉滿」）。趙明誠在《金石錄》的跋語中，也曾多次提及在知萊州期間，訪得不少古器和碑銘，包括北魏光州刺史鄭道昭留下的多處碑刻。所以，明知萊州路途遙遠、不通火車，也要到煙臺小住兩天，好轉車到萊州，替趙太太爬一爬雲峰山。&lt;/p&gt;&lt;p&gt;原來濟南和煙臺之間沒有高速火車，只有途經章丘、淄博、青州和濰坊的快車，一坐就是老半天。時值端午節假期，出遊、回鄉的乘客很多，學生更多，猶幸一路上涼風颯颯，車窗洞開，車廂內空氣流通，不太悶熱。更難得乘客大都比較悠閒安靜，不是嗑瓜子、打盹兒，就是戴上耳機聽歌、看書，聊天的也沒有高談闊論口沫橫飛，感覺比香港人、廣東人的躁動不安淡定得多。&lt;/p&gt;&lt;p&gt;到煙臺時已近黃昏，在海邊和煙臺山溜躂了一會，甚是適意。煙臺原稱芝罘，至明代因修築了防禦倭寇的烽火臺而改名。第二次鴉片戰爭後，煙臺取代登州成為其中一個通商口岸，但外國文獻、檔案仍多稱芝罘的譯音Chefoo而不稱煙臺。今天煙臺山上下滿布外國使館、商行和飯店的建築遺蹟，保存甚為完整，相當難得。大部分均已改作商店和餐廳，只有幾間在煙臺山上的外國使館改為專題展覽館，保育成效如何，則是見仁見智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4_Yantai_03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4_Yantai_03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4_Yantai_06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4_Yantai_06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趙太太在世時，煙臺隸屬萊州，如今萊州卻是煙臺轄下的縣級市。從煙臺乘長途巴士出發，需時大約兩個半小時。下了長途巴士，轉乘計程車直奔雲峰山，大約二十分鐘便到了。&lt;/p&gt;&lt;p&gt;據計程車司機劉師傅稱，雲峰山基本上已停止開發，遊人也愈來愈少；反而另一名勝大基山開發得如火如荼，遊客都貪新鮮跑到那兒去了。話雖如此，到達雲峰山山門時，看見一家三代同堂七、八口，扶老攜幼的來爬雲峰山；加上雲峰山聞名海外，每年吸引不少日本、韓國的書法愛好者來觀摩鑑賞，看來吸引力還是不錯的。對我來說，山上少見商店、食肆，更覺古意盎然，清靜可喜。&lt;/p&gt;&lt;p&gt;山門後有一座鄭道昭紀念館，介紹了鄭道昭的生平和書法造詣，以及雲峰山石刻的歷史和藝術價值。另有一間小展廳，展出歷年在萊州生活過的名人雕像。匆匆參觀後，沿著石階上山，一路上看見不少摩崖石刻，經歷了一千多年風吹雨打而沒有磨滅，既興奮又感慨，頗能體會當日趙明誠數遊雲峰山，在鄭道昭石碑下「徘徊久之」，不忍遠去的心情。只是他沒提及和趙太太同去，不知是甚麼緣故？把她留在家裡做考證、校對的水磨功夫，還是不想她參加自己的boys' party？其中幾塊鄭道昭留下的大型石刻，都加建了亭臺保護，即使進不了去，在門縫間凝神看去，字畫昭然蒼勁，令人嘆為觀止。但山崖上大部分石刻都暴露於風霜雨雪之中，沒有任何保護，或者只經有心人用木或石搭成簷篷遮蔽風雨。&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0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0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2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2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雲峰山並不甚高，石階也鋪得結實，爬山不太費力。一路上走走停停，連岔路上的石刻都不放過，不用一個小時便爬到山頂了。從山頂遠眺四周田野曠達，綠意充沛，頓覺心曠神怡。山頂氣勢雄偉，怪石嶙峋，亦堪稱書法石刻以外的另一景觀。&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2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2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3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5_Laizhou_03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下得山來，時已過午，回到市區想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吃飯，誰知縱目看去，食肆竟然少得可憐，不是只供外賣的小店，便是漢堡包快餐店之類，而且是把著名連鎖品牌改頭換面的山寨版，頓時想起趙太太說的「靜中我乃得至交，烏有先生子虛子」。沒奈何，只好跑到長途巴士站附近的酒店去吃，雖然昂貴，至少衛生有保障。&lt;/p&gt;&lt;p&gt;吃了飯，還沒到長途巴士開車的時間，又不敢走遠，只好在候車室的書報攤看看。老闆娘頗為好客，招呼我坐下來聊了一會兒。她說山東半島東端的威海很乾淨，本地人都喜歡到那兒去度假，吹吹海風；又說大基山的建築都是復古、仿古的，但名氣始終不及雲峰山。看來趙太太始終不想我對她的家鄉和鄉親父老留下不良印象，所以即使途中有點小折騰，總是讓我碰上友善、好客的本地人，問題也迎刃而解。除了這位老闆娘，還有計程車司機劉師傅和青州的張師傅。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去青州和萊州，但因為他們，我會好好記住這兩個地方。&lt;/p&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779789511091437470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779789511091437470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779789511091437470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7978951109143747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77978951109143747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9523.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萊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476837619371657899</id><published>2011-07-27T00:09:00.008+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22T15:12:21.74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青州</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帶著曬焦了的手臂和頭臉從開封回到濟南，已是深夜。次日起來，在濟南市區的五龍潭公園、芙蓉街、泉城公園閒晃，又在泉城路的新華書店買了幾本書。休息了一天，六月十三日清早，乘高速火車到青州去。&lt;/p&gt;&lt;p&gt;青州原是《尚書．禹貢》記載的天下九州之一，範圍包括整個山東半島。後來中國地域的名稱和編制經歷多次變革，青州的範圍漸次縮小，如今是山東省濰坊市轄下的縣級市。北宋時，青州是山東重鎮，又稱益都，名臣如寇準、范仲淹、歐陽修、富弼等，均曾知青州。&lt;/p&gt;&lt;p&gt;對趙太太來說，青州是她生命中另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這裡是她和趙明誠「屏居」的「鄉里」，潑茶賭書之樂、花月唱酬之閒、金石校勘之勤，都以青州作背景。當年她攜書十五車，連艫渡江，險死還生，正是從青州出發。所以，即使青州現在知名度不高，也不能不到。&lt;/p&gt;&lt;p&gt;從濟南乘高速火車到青州，約一小時可到。下了火車，乘計程車約半小時，才到得了青州市區西南隅的范公亭公園。&lt;/p&gt;&lt;p&gt;范公亭公園面積很大，地勢低窪，進門後就是一條很長的下坡路，經洋溪湖，過了橋，直抵順河樓－－這就是繼濟南和章丘之後，第三間李清照紀念館所在。&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1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1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順河樓建在河岸旁磚砌的高臺上，遠眺如高樓，因而得名。不過，順河樓是清代建築，與趙太太屏居青州的故宅，未必沾得上邊。即使有人說順河樓所在就是趙太太故居，也不能輕信－－這世道啊，信口開河、穿鑿附會者多，博覽廣徵、認真考據者少，能拿出真憑實據者更少，所以這等傳聞，只能一笑置之。不過看到那麼多人附會甚至「捏造」趙太太在哪兒哪兒生活過的證據和傳言，證明趙太太名氣響亮，震鑠古今，多少人前仆後繼爭著高攀，身為粉絲不但替她老人家高興，心底裡還有一絲與有榮焉的虛榮感。&lt;/p&gt;&lt;p&gt;順河樓的入口就在橋邊，只有兩扇板門，門楣上的橫匾從左至右書寫，怎麼看怎麼礙眼。進去卻是一個寬敞的庭院，綠樹成蔭。再進去一扇門，才是有關趙太太的幾幢房子，杳無人跡，草木如新。右側的展廳陳設甚是簡陋，展板、展櫃年深月久，灰塵厚積，一派荒涼蕭條景象。正廳沿用趙太太青州故居飯後休憩的房舍之名，稱作「歸來堂」，陳設也很簡單，左側洞門內有一尊趙太太夫婦的雕像。堂外靠山坡處有迴廊，廊上石碑記載了修建紀念館的始末，還有一些書寫趙太太詞作的石碑。&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0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0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1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1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老實說，山東雖是趙太太的故鄉，但省內三間紀念館的設計和展品都差強人意。隨意在書上抄來趙太太的生平，放幾本趙太太的詞集，那算甚麼紀念？即使重金禮聘雕塑家為趙太太造像，可能有助普羅大眾認識她老人家，但也可能局限了想像，甚至扼殺了閱讀她作品、瞭解她生平的興趣。不讀她的作品、不知她的生平、不思考有關她的種種謎團和爭議，單憑藝術家的想像和策展者的論述，又是否紀念趙太太最好或唯一的方法？&lt;/p&gt;&lt;p&gt;順河樓縱有千般不是，也是讀書、沉思、養靜的好地方。在燦爛的陽光中，想像當年在青州的趙太太，如何和她的寶貝丈夫度過了平靜愉快的十多年，一同讀書、一同收藏、一同考據，多麼令人神往和艷羨。趙太太說那是「樂在聲色狗馬之上」，不是因為趙明誠就在她身邊（雖然這種「感情分」已經呼之欲出，我等眉精眼企的鋼粉豈有不知？），而是因為專心讀書做學問，我等書獃子自然完全「意會心謀」，所以數年前心灰意懶、無明火起的時候，寫過一句「欲效歸來堂上客」。不是一時意氣，而是真的想從此閉門讀書，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當然，今時今日要達成這個心願，談何容易？去年漫遊大江南北之後，回來就拋下俗務回到學堂，總算過了一把癮，也不枉了。雖然捨不得，但現實還是要面對的，只好自嘲「卻驚老去怨從前」，心不甘情不願地重入江湖。&lt;/p&gt;&lt;p&gt;在順河樓徘徊良久，才緩步踱到范公亭去。公園以范公亭命名，范仲淹應是主角，可是范公亭所在頗為隱蔽，相距順河樓甚遠，不太好找。如今范公亭在三賢祠內，亭中有一古井，稱為「醴泉」，據說是范仲淹知青州時開鑿，泉水甘洌，造福不少百姓。三賢祠乃明代修建，除供奉范仲淹外，還有歐陽修和富弼，都是有功於青州的北宋名臣。各人祠中都有雕像、壁畫和文字介紹其生平，製作看來比趙太太的用心得多。院落中又有多株唐、宋古樹，綠葉參天，環境甚是清幽，就是少了遊人，氣氛有點冷落。&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3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3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3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3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早前讀《澠水燕談錄》，卷二〈名臣〉談到富弼知青州時賑災撫民的功績，頗值一記：「慶歷末，富文忠公鎮青州，會河決商胡，北方大水，流民坌入京東。公勸所撫八州之民出粟以助賑給，各因坊村擇寺廟及公私空舍，又因山崖為窟室，以處流離。擇寓居官無職事者，各給以俸，即民所贅聚，籍而受券，以時給之。器物薪芻，無不完具。不幸死者，為『叢塚』收瘞，自為文，遣使祭之。明年夏，大稔，計其道里，資遣還業。八州之閒所活者，無慮五十餘萬人。其募為兵者，又萬餘人。仁宗嘉之，拜公禮部侍郎，公曰：『恤災賑之，臣之職也。』卒辭不受。」&lt;/p&gt;&lt;p&gt;與公園正門成犄角之勢的，就是青州博物館。如今青州雖是小城，博物館卻是國家級的，而且免費開放，憑有效證件即可取票參觀。&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4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3_Qingzhou_04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博物館的藏品非常豐富，令人大開眼界，頗覺不虛此行。館方以明朝萬曆年間趙秉忠考取進士第一甲第一名（即狀元）的試卷為鎮館之寶。原來明代仇英仿宋張擇端《清明上河圖》的真蹟，也是青州博物館的藏品。看上去色彩瑰麗、墨蹟如新，令人讚嘆不已。另外，第一展廳甫進去就看到有關青州沿革的介紹，深入淺出，圖文並茂，連標示青州歷代郡治所在的模型也有，一目瞭然；印證顧頡剛先生《中國疆域沿革史》有關「州」的解說，更增領悟。&lt;/p&gt;&lt;p&gt;沒想到在青州，居然上了一課地域沿革史，飽覽了多件珍貴的文物，難不成又是趙太太暗中安排，讓我在青州重溫當年她那些「在聲色狗馬之上」之樂？&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47683761937165789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47683761937165789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476837619371657899'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7683761937165789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47683761937165789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27.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青州'/><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670502342887163794</id><published>2011-07-26T01:24: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26T11:14:04.63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家國之思'/><title type='text'>The Missing Part</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The collision of two high-speed trains on the outskirts of Wenzhou last Saturday that has caused 39 deaths and hundreds of others seriously injured was by all means tragic and horrifying. It was even more shocking for someone like me, who had travelled countless times on the fast and comfortable high-speed trains during my month-long trip in eastern China last summer.&lt;/p&gt;&lt;p&gt;For sceptics and anti-communists, not surprisingly, the tragedy provides yet another long-awaited opportunity to attack Beijing. Their blood-thirst attention to the rising death tolls and injuries, as well as flaring speculations online and heart-breaking grievances of the victims and their families, only seem to offer refreshed ammunition for their "rightful" criticisms. While some of the rhetoric is apparently meant to smear than anything else, the importance of safety can hardly be overstated. &lt;/p&gt;&lt;p&gt;As for any form of public transport, and for that matter, safety must never be compromised. This is something every vehicle engineer and manufacturer should bear in mind and be taught in the first chapter of their professional training. The Chinese railway authorities do owe everyone a thorough investigation and truthful report of what had caused this terrible accident. More importantly, the authorities must provide concrete plans on how to ensure safety of the trains, how accidents of similar nature can be prevented in the future, and how those held responsible would be treated.&lt;/p&gt;&lt;p&gt;But the emphasis on safety should not be taken as an excuse to thwart the development of high-speed trains in China. This is the least I would like to see. Instead it should oblige engineers and manufacturers to step up their quality control measures continuously and regularly to ensure that the trains are safe before they can be loaded with passengers. I have ridden on high-speed trains in Shandong, Jiangsu, Zhejiang and Guangdong provinces, and I enjoyed the journeys very much. I believe high-speed railway networks, once completed, will be an effective solution to the rising demand of migrant population and people working and sleeping in different cities in China. The question is not whether to scrap the plan because of any major accident, but how to prevent similar recurrence by tightening the grip on safety and making it the DNA of all relevant parties.&lt;/p&gt;&lt;p&gt;From what was broadcast on television news, which was by no means complete and impartial, it seem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missed a good opportunity to address concerns effectively and thus pacify the outrageous crowd. The spokesperson should have been better briefed and rehearsed before he flung himself into the angry crowd of reporters. Speculations continue to spread like contagious diseases, especially online, and victims and witnesses are charging serious allegations against the authorities. No one knows how truthful those accusations are, but there is one thing for sure in the people's mind, mostly at home but probably abroad as well: the government is guilty. And most of them choose to interpret whatever information comes into their face in the negative and even hostile light in which they see the Chinese government.&lt;/p&gt;&lt;p&gt;Many critics and observers have rightly pointed out that China needs to be more transparent with information, especially during crises and emergencies, but many of them fail to appreciate why China remains as stubborn as it is - just as China seemingly does not understand why its people and the world are so demanding of it now. Many blame authoritarianism, which is true and thus explains why there is little respect for human life and dignity. But authoritarianism is not new to China, and it is not confined to communism. Why China has failed to achieve its aspiration for democracy and freedom over the past century is subject to further research and contemplation. The hesitation in disseminating information in a more timely but less reserved manner, I believe, points to a lack of self-confidence of the leadership. Some may see it as arrogance, but arrogance often finds its roots in fear - fear of spontaneity in response, loss of control and authority, and thus revelation of their inabilities and weaknesses. This is also related to their failure of seeing the people as equals but less capable living souls that need parental guidance and governance. Perhaps the leaders should stop blaming the people of failing to trust official versions of the story but rolling up their sleeves to work out a solution - how about starting with changing their view of the rulers vis-à-vis the ruled?&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67050234288716379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67050234288716379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670502342887163794'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67050234288716379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67050234288716379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missing-part.html' title='The Missing Part'/><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005146692911900893</id><published>2011-07-23T01:28: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27T15:01:49.83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開封（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離開相國寺，沿自由路西行至中山路交界處，在西南角的西餐廳吃早餐。說也奇怪，煞了一晚火車，睡也沒睡沉，竟然不覺得太睏。坐下來喝了一杯咖啡，休息了半小時，沿著中山路往北直走，大約二十分鐘便到龍亭公園，也就是北宋皇宮所在。途中會經過楊尚昆手書「宋都御街」的牌樓－－因為今天的中山路，便是北宋時的御街。&lt;/p&gt;&lt;p&gt;不過，今天的中山路已無半點古都遺風，只有牌樓至龍亭公園的一小段，兩旁是飛檐木柱的仿古建築，大都是售賣古玩、印章和文房四寶的商店。愈往南走，仿古的風貌絲毫不現，服裝店、電器店、餐廳等現代商鋪鱗次櫛比，和一般街道沒甚麼分別。&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龍亭公園的建築，都是清代修建的，跟北宋沾不上半點邊兒，唯有門前一對面目模糊的石獅，還有龍亭旁邊一對原屬花石綱的太湖石，才是北宋皇宮的故物。進公園後，有一條寬闊的堤岸直通龍亭，東面是潘家湖，西面是楊家湖，據說楊家湖清、潘家湖濁，顯然是當地人褒楊抑潘民間傳統的延續。&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1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1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同一條堤岸，十多年前也走過，但一邊走一邊想，始終想像不到北宋皇宮和官署，到底是怎生模樣。可能宋朝離我們真的太遙遠了，而且經歷了多次戰爭，建築物早就灰飛煙滅，連圖樣也未必可以流傳下來。又或者我孤陋寡聞，沒看過有關宋代建築特色的記載。印象中景點的仿古建築，不是仿唐、就是明清，宋代經濟、科技和文藝空前發達，睥睨後世，在建築方面卻似乎備受冷落，不知是否後人「恨屋及烏」，因認為宋代國勢積弱不振，故而不加理睬，抑或另有隱情了。&lt;/p&gt;&lt;p&gt;沒想到龍亭公園最精彩的展品，竟是放在龍亭前稱為「朝門」左側的北宋都城模型，據說是周寶珠等多名宋史專家按照史書上的記載，並參照考古結果而還原的，無論城門、河流、街道、官署、寺院，甚至名人居停，都標示得一清二楚，令人嘆為觀止。可惜我的照相機是普通不過的「傻瓜機」，功能不強、取景不闊；要是有專業攝影師在場，就可以先拍全景，後拍局部，回來後再拼成一幅完整的「北宋都城圖」。&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6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6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幾個月前旁聽了蕭錦華博士講解長安、洛陽、開封等古都的沿革和體制，才知道北宋開封的面貌，早已被決堤的黃河淹沒，長埋水底，不見天日。今天開封府遺址對面的包公湖，據說就是多次黃河泛濫後造成的。按照龍亭公園的還原模型，北宋時該處屬於皇城西南隅，是中央官署和皇家寺院的集中地，只有一條惠民河流經城牆外，卻沒有湖泊。滄海桑田之變、興衰禾黍之慨，莫過於此。想到這裡，心下不禁黯然，暗想趙太太晚年念念不忘重回故里，或者也會想返還舊都，緬懷和父母弱弟的天倫之樂、與新婚夫婿同為「葛天氏之民」的愉悅滿足。可是即使她冉冉復生，也未必認得出劫餘重建的開封了。&lt;/p&gt;&lt;p&gt;信步走到龍亭公園的西北角，據說是當年天波門所在，楊家將的府邸就在此處。不過，今天的「天波楊府」看來，又是另一處新建的古裝片布景，景區內居然有射擊場、騎馬場，又有多間殿宇，放滿了《楊家將》小說、戲曲場景的人偶和模型，沒甚麼看頭。匆匆繞了一圈，就循原路回去，準備到開封府、包公祠和延慶觀。&lt;/p&gt;&lt;p&gt;出龍亭公園後，截了一輛三輪摩托車到開封府去。開封府是近年重建的，高牆廣廈，氣勢恢宏，但到底和北宋的開封府衙有多相似，恐怕無人說得準。近入口處東西兩側各放置了一塊「開封府題名記」石碑，記載了北宋歷任開封府尹和知府的名字，筆劃井然，並有一方小亭保護，竟無遊人走近細看。其中一塊刻著包公名諱的部分，早被幾百年來遊客的指頭磨去，指痕深達半寸。此事在宋末元初周密的《辛癸雜識》亦有記載。記得十多年前在包公祠也看到過這塊石碑，不知是開封府重建後遷移至此，還是複製品。公堂上綁著紅絲帶、煞有介事地陳列的龍頭鍘、虎頭鍘和狗頭鍘，我也疑心是小說戲曲的杜撰，而非包拯本人的發明。不過，景點的設計者和建造者，又有誰像我那麼無聊，把景點當作古蹟看，連一磚一石也要鑑定清楚？&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6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6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7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7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7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7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包公祠位於包公湖畔，臨水而建，可飽覽全湖景致；但是靠近湖岸處擺滿了西洋雕塑，還有一個偌大的西式噴水池，不倫不類，大煞風景之餘，亦不免貽致愧對先賢之譏。進得前廳，又看見「開封府題名記」石碑。這一下可糊塗了：到底哪一塊才是真蹟？抑或兩塊都是複製品，真蹟另有收藏之所？&lt;/p&gt;&lt;p&gt;回濟南之前，到觀前街的延慶觀去看看，心想那是丘處機籌建的道觀，身為金庸小說鋼粉不可不遊。誰知延慶觀正在修葺，猶幸工作人員仍准我進去拍個照，連門票也打了個七折。原來裡面只剩下玉皇閣，四周早被掘得體無完膚。仔細看了介紹文字，原來這延慶觀竟是王重陽升天之處，原為尋常客店，丘處機為紀念恩師，遂在其地修建道觀，原稱「重陽觀」，經過多次毀塌和重建，到明代才改稱延慶觀。現在看到的玉皇閣，應是清代重建的遺物，並非丘處機當年初建的模樣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10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10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第二次到開封，雖然只是走馬看花，感覺卻比第一次稍佳。對遊客來說，三輪摩托車的確很方便，三、五塊錢就可以在景點之間的大街小巷中穿梭，領略當地市井的風情，可能比以前坐人力車在天星碼頭繞一圈更有意思。這次遇上的三輪車司機都很友善，最後一位大娘甚至願意在延慶觀外等候，然後再送我到火車站。不知是我鴻運當頭，還是趙太太暗中差遣她信得過的街坊來，好讓我對她以前留下多少美好回憶的地方，也平添一份好感。&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005146692911900893?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005146692911900893/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005146692911900893'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00514669291190089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00514669291190089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23.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開封（二）'/><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069122029463651648</id><published>2011-07-22T13:39: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23T11:34:53.27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開封（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從章丘回來的第二天，在大明湖逛了一個下午，回到酒店小睡片刻，打點一下行裝。因為吃過晚飯後，就要乘通宵火車到開封去。&lt;/p&gt;&lt;p&gt;雖然舒適、快捷的高速火車愈來愈普及，也不是所有列車都改成了高速。從濟南到開封的列車，就是典型的慢車，連「快速」和「特快」都不是。而且我只能買到硬座票，於是跟那些趕回家鄉的莊稼人一樣，老老實實地抱著背囊，正襟危坐地靠在硬繃繃的座位上打盹。猶幸未到炎夏，晚上開了窗戶，仍有一絲涼意，車廂內的空氣尚算流通。難得抽煙的乘客都很守規矩，抽煙時都站到車廂之間的空位去，總算不太難受。只是整晚坐著，始終睡得不好，而且不敢走開去解手，怕座位給人佔了去。記得十多年前和同學坐火車去北京，也沒有乘硬座，而是睡臥鋪；如今一把年紀，竟然連通宵火車的硬座都挺得過來，現在想起，也不禁有點佩服自己的傻勁。&lt;/p&gt;&lt;p&gt;經過大約九小時的行程，早上不到八點，我終於來到北宋的都城開封。&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到開封了。同樣是十多年前，我和Winnie在寒假的時候，參加了八天旅行團遊遍西安、洛陽、鄭州和開封。當年臺灣金超群、何家勁主演的《包青天》在香港熱播，大夥兒到開封府參觀時都顯得很雀躍。這次重臨舊地，卻換了一番心情。&lt;/p&gt;&lt;p&gt;買好了下午回程的火車票，走出站外，竟是意想不到的陌生；彷彿十多年前到過的，只是另一個同名的城市。轉念一想，反正只有大半天時間，不要浪費，還是抖擻精神出發吧。於是登上了開往鐵塔公園的1路巴士，逕往相國寺去。&lt;/p&gt;&lt;p&gt;除了故鄉章丘明水，開封可算是趙太太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城市，而且也是第一個有明文記載趙太太生活遺跡的地方。她父親曾在開封歷任太學正、禮部員外郎等職，卜居於城郭外，毗鄰通衢大道，取名曰「有竹堂」，晁補之曾為之作記。另外，趙太太和趙明誠結親時，二十一歲的趙明誠尚在太學唸書，太學就在開封龍津橋南不遠處。所以趙太太出嫁前後，很可能就住在開封，而且時日看來不短。她晚年在壓卷作《永遇樂》中回憶「中州盛日，閨門多暇，記得偏重三五」，說的應該就是開封元宵節的熱鬧景象。&lt;/p&gt;&lt;p&gt;北宋京華的風流旖旎，一千年後的今天，自然了無覓處；而這份無可彌補的遺憾，正是《清明上河圖》聲價百倍最根本的原因。抵開封後，先到相國寺，就是為了憑弔趙太太親筆寫下的幾句：「（趙明誠）每朔、望謁告出，質衣，取半千錢，步入相國寺，市碑文、果實。歸，相對展玩咀嚼，自謂葛天氏之民也。」何況，相國寺也是目前唯一與趙太太居住開封期間仍有明確連繫的地方－－至少，相國寺的地點沒變，仍在原位。&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1_Kaifeng_00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趙太太在世時，相國寺前後已是一片喧囂的市場，但當時每個月只開放五次，讓百姓做買賣和「血拼」。十多年前初次造訪，相國寺早已變成如假包換的雜貨市場，只是當時的招牌和廣告，還沒有今天的張揚跋扈。那些古色古香的飛檐高樓，不知是以前的寺院遺留下來的，抑或是數十年前建成而一直沒有翻新。滿眼針織、玩具、鞋子、行李箱、雨傘、內衣褲等貨品，耳聽著商販的叫賣聲、推車聲，熱鬧的程度大概比北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風貌卻不可同日而語了。&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069122029463651648?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069122029463651648/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069122029463651648'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06912202946365164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06912202946365164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22.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開封（一）'/><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513255624036453964</id><published>2011-07-21T14:32:00.007+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8-22T15:11:38.81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章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那天在趙太太紀念館徘徊良久，然後把趵突泉公園從頭到尾逛了一遍，再從北門出來，乘K51路巴士到火車站，趕火車到章丘去。&lt;/p&gt;&lt;p&gt;章丘，就是趙太太的故鄉。&lt;/p&gt;&lt;p&gt;據說趙太太的父親李格非，寫過一篇《廉先生序》，署名「繡江李格非文叔」，還有趙太太堂兄李迥的跋語。經考證，「繡江」就是今天的章丘市明水鎮，行政區劃上仍隸屬濟南。章丘最近開通了稱為「動車」的高速火車，從濟南出發的話，約半小時可到。&lt;/p&gt;&lt;p&gt;大概佻皮的趙太太想考驗一下我的耐性，沒想到原定十一點十七分從濟南開往章丘的火車，延遲了一個半小時才出發，抵達章丘時已是下午一點多。我在候車室那個焦急啊，真是比熱鍋上的螞蟻更坐立不安。&lt;/p&gt;&lt;p&gt;章丘火車站外人跡罕至，要走好一段路才找到有車進城的巴士站，大概火車站在鄉郊，與市區相隔頗遠。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有經過百脈泉公園的巴士，心中焦急萬分，暗忖要是趕不及黃昏時返回濟南的火車怎麼辦？一咬牙，跳上計程車直驅百脈泉公園去。&lt;/p&gt;&lt;p&gt;百脈泉號稱章丘名勝，與濟南市區的趵突泉齊名，現已開闢為收費景點。公園面積很大，以趙太太命名的「清照詞園」佔地最廣，另外還有號稱「李清照故居」的景點。真正的主角百脈泉，反而淪為配角似的。不知是否汛期未至，還是開發過度，百脈泉水勢奇弱，偌大的蓄水池，竟然乾涸了大半。&lt;/p&gt;&lt;p&gt;所謂「李清照故居」，其實像布景多於復修的古蹟，入口處張燈結綵，屋檐和廊柱鋪滿了聖誕燈飾一般的燈管，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過了中庭，便是一座方亭，左右兩邊都是迴廊，環抱亭後的梅花泉。方亭內又有一尊趙太太的銅像，神情淒苦，不及濟南漱玉泉畔紀念館那尊石像從容自若。銅像後的屏風寫著她膾炙人口的《聲聲慢》詞。&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0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0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沿右邊的迴廊走去，只見大樹下有塊石碑寫著「梅花泉」，據說是一泉五眼，排成梅花形狀，因此得名。但仔細察看良久，水勢始終不大，五個泉眼只有三兩個有水花湧動。不遠處還有一個圓形的水池，竟寫著「漱玉泉」三字。那麼，漱玉泉到底在濟南還是章丘？連泉名也鬧雙胞，到底是趙太太魅力沒法擋，還是忙不迭利用趙太太抬高自己身價的笑話？趙太太若是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我等護花心切的粉絲，自然暗暗搖頭，啼笑皆非。&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1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據官方網站介紹，「清照詞園」是二零零六年才施工的簇新園林。放眼望去，規模很大，環境優美，樓臺儼然。不過園林設計似乎跟趙太太沒甚麼關係，那些建築和假山園景取名「一代詞宗殿」、「金石苑」、「秀眉清照」等，總覺得穿鑿附會、古靈精怪。&lt;/p&gt;&lt;p&gt;園林中有一座三層高的假山，上面聳立一尊趙太太的銅像，遊客可以拾級而上近距離觀看，同時遠眺章丘的景色。那銅像看來約十米高，離地足有六、七層樓。銅像一臉憂戚，造型頗有飄然欲仙之感－－左手在前握書、右手在後凌空虛擺，一副我欲乘風飛去的模樣。趙太太晚年流落江南，「但願相將過淮水」而不可得，思鄉之情的確令人動容。不過既然銅像座落故鄉，造型似乎不應該翩然欲去，而應心願得償、喜慰滿足，才切合趙太太的心情。&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2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2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公園又號稱「全國李清照學術研究基地」，不知那些學者都閉起關來著書立說，還是早已放假避暑，園內門庭冷落，「一代詞宗殿」內更有兩個工作人員在打羽毛球！ &lt;/p&gt;&lt;p&gt;走進兩層高的「一代詞宗殿」，展品稀少，有關趙太太的研究文集更少，連宋代杯盆碗碟、兒童婦女的服飾也展覽一番，雖云與趙太太同時，卻並非她真正用過的古物。這若不是濫竽充數，就是欺負觀眾。偌大的展覽廳，就只有牆上描繪趙太太生平的繪畫比較可觀。章丘究竟對鄉親父老暱稱為「姑奶奶」的趙太太有多尊重，真叫人猜想不透。&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3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3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3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Zhangqiu_03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以「名人故里」作招徠，原是很多鄉鎮和城市推廣旅遊、發展經濟最方便、最有效的方法，中外皆然，實在無可厚非。成功的關鍵，卻在於經濟利益與文化傳承之間是否平衡得宜，讓遊客感受到濃厚而真切的文化氣息，領略一方水土對歷史名人的栽培和啟發。可惜現實中的名人故里，往往為了吸引遊客和粉絲，爭取最大的經濟利益而刻意求工，甚至穿鑿附會、畫蛇添足，淪為遊客乘興而來、敗興而回的古裝片布景板。如此一來，業務自然無以為繼。賠了錢倒不打緊，可憐多少古人因此英名蒙污，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不過，在不肖子孫眼中，老太爺、姑奶奶的盛名若不能帶挈子孫多賺幾個錢，也可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破鞋爛鐵而已。&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51325562403645396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51325562403645396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513255624036453964'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51325562403645396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51325562403645396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21.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章丘'/><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71350701378683604</id><published>2011-07-20T16:45:00.003+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20T23:08:41.52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三）</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初到濟南的幾天，濃雲薄霧，陰雨連綿，總叫人提不起勁。不料到煙臺前幾天，陽光普照，天清氣朗，總算一次過見識到濟南煙雨迷濛和晴光鑑人的景致，可見趙太太待我不薄。&lt;/p&gt;&lt;p&gt;六月十二日早上，漫步濟南街頭，直踱到趵突泉北路的五龍潭公園去。沿途經過濟南舊城的護城河、環城公園、五三慘案遺址，花木扶疏，柳絲輕拂，儘管有點燠熱，尚算心曠神怡。進得園來，更是古樹參天、綠蔭匝地，滿眼凝碧流翠，蒼勁的草木與清澈的泉水互相輝映。橙紅色的魚兒在泉中徜徉，更增活潑鮮麗，頗有滌盡凡塵之感。&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5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5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7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7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不過，五龍潭最吸引我的不是泉水，而是一種稱為「珍珠梅」的小花。起初不知那叫「珍珠梅」，後來在城南的泉城公園向花王請教才曉得其芳名。只見那一叢叢嬌嫩潔白的小花，迎著陽光盛開，花柱修長得像美女的睫毛一般，映襯著勻稱工緻的花瓣，煞是可愛。有些早開的花兒，大概被陽光炙得久了，竟變成淡淡的棕黃色，與人類曬得一身古銅色差相彷彿。雖是明日黃花，但夾雜在雪白粉嫩的同伴和綠意盎然的枝葉之間，看上去頗有層次感，沒半點破敗、寒傖之意－－竊以為這正是趙太太「不徒俯視巾幗，直欲壓倒鬚眉」之處。&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6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36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40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00_%2040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儘管後人經常把趙太太和朱淑真相提並論，然而從兩人的遺作判斷，其境界之差異似不可以道里計。據說朱淑真心比天高、身為下賤，父母為之擇偶，又是齷齪勢利、不解溫柔之徒，故而朱淑真藉著寫作發洩一腔鬱悶，字裡行間悲憤莫抑，猶如鑽牛角尖的怨婦，雖然令人同情，畢竟偏執狷介，也不是惹人憐愛的好個性。沒錯，性格也可以是後天使然，朱淑真的小家子氣，也許真的由人生種種不如意造成；但無論其原因是先天或是後天，也不能令這種性格變得可愛可親。&lt;/p&gt;&lt;p&gt;反觀趙太太的生平，的確比朱淑真幸福得多－－出身書香門第，父母寵愛有加，丈夫志同道合。從她率性坦蕩的作品看來，父親李格非雖是謹嚴正直之人，似乎也沒有橫加干涉小女兒喜歡讀書寫字、用心詞賦的志趣，甚至可能頗有鼓勵和栽培，讓她結交天下名士，酬唱賡和。故而遠在四川的王灼，也說趙太太「自少便有詩名，才力華瞻，逼近前輩」。雖然中年之後，孑然一身，顛沛流離，趙太太始終沒有在作品中流露半點衰頹消沉的氣象。小詞雖云愁苦淒楚，總有其雍容自矜之佳處。詩文更是豪邁沉雄，一首《夏日絕句》，愧煞了多少鬚眉好漢。&lt;/p&gt;&lt;p&gt;所以，與其說因趙太太的作品而傾心，毋寧說因作品中反映她的性情而心折。悠悠千載遠去，多少仰慕之情，也只能是鏡花水月。惟盼心香一炷，可得伊人鑒領。&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71350701378683604?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71350701378683604/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71350701378683604'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7135070137868360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7135070137868360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20.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三）'/><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4085997839020080637</id><published>2011-07-19T22:29:00.006+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9T22:51:52.26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如果說杭州有幸攬西湖，成就了人間天堂千年不墜的美名；那麼，清泉湧珠、漱玉流芳的濟南，同時擁有大明湖，或可稱得天獨厚了。&lt;/p&gt;&lt;p&gt;在濟南的第三天，細雨綿綿，綠蔭生涼，大清早就往千佛山北麓的山東省博物館去。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原來博物館已遷到新城區，但尚未開放；舊址重門深鎖，只有保安員在站崗。失望之餘，在附近喝了杯咖啡避避雨，調整一下心情，再乘車逕往大明湖去。&lt;/p&gt;&lt;p&gt;誰料到達大明湖東南門時，雨勢更大，一邊打傘一邊拍照，甚是狼狽。不過，大雨中遊人稀少，只聽得風搖葉落、雨拍花飛，倒也幽靜可喜。放眼望去，煙波縹緲，蒼蒼鬱鬱，與杭州西湖差相彷彿，別有一番動人佳處。&lt;/p&gt;&lt;p&gt;大明湖東南隅入口處，有一塊前面寫著「眾泉匯流」、後面則寫「鵲華煙雨」的牌樓，進去不遠便是鵲華橋，橋下是大明湖和東湖相連處。站在橋上，只見左前方的超然樓傲然聳立，卻不似是年代久遠的古物。不過，在攏翠疊碧之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高樓作點綴，也未嘗不可。&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過了鵲華橋，循南北縱向的歷山街走到大明湖北岸，路上只見堤岸整齊，路面鋪得光鮮，大樹和灌木錯落有致，看來復修者頗費心思。也許老濟南會覺得修整後的堤岸多了刻意和拘束、少了野趣和自然；但對於外地人如我，還是整齊一點的好，至少容易讓人留下一個美好印象，否則貽人笑柄，說濟南大明湖浪得虛名，更是得不償失。當然，怎樣才叫整齊而不雕飾，人為與自然之間怎樣平衡，卻是另一個問題了。&lt;/p&gt;&lt;p&gt;過了北渚橋，東北角上有一片荷塘，時值初夏，未見花蕾，只有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荷葉，或迎風挺拔、或仰天而臥，雨點灑將下來，頓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掌上明珠」，腦中倏地浮起蘇軾《永遇樂》的詞句：「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1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1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按地圖的標示，大明湖北岸有南豐祠、鐵公祠等古蹟，但湖岸卻中道而斷，不知怎麼繞路才能到達。沒奈何，只好循原路返回南岸，在蜿蜒的小路上信步而行，打算去辛棄疾紀念祠看看，再從大明湖西南角離開。至於能否到達湖心島的歷下亭，倒沒有太大渴望，還是看緣分吧。&lt;/p&gt;&lt;p&gt;在石板路上曲曲折折走了一段，經過石牆、白牆夾道的小街，右轉後沒多遠，便是清初王士禛的秋柳詩社。知道王士禛，不是因為他主張「不著一字，盡得風流」的「神韻說」，而是因為他把趙太太和辛棄疾並稱「濟南二安」，穩踞婉約、豪放兩派詞宗的地位，平分春色。王士禛號稱詩、詞、文章俱佳，詩社內陳列了少量他的作品，無甚足觀。倒是樓前水中兩隻毛色迥異的鴨子，有影皆雙，甚是有趣。不免又想：趙太太當年有沒有和趙明誠把臂同遊大明湖？她會不會像鴨子一樣戛登戛登的跟著她的寶貝老公？或是趙明誠遠遊訪古，把她留在家裡做考證、校對等水磨功夫？&lt;/p&gt;&lt;p&gt;離開秋柳詩社，沿路西走，只見荷池外的絲網上，站著幾隻趙太太《如夢令》中提到的鷗鷺，不知是吃飽了在看風景，還是在靜心等候水中的魚兒作午餐。只見牠們穩如磐石的站在連著絲網的樁柱上，左顧右盼，神氣之極，好像早知道岸上的行人會給牠們行注目禮似的。&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5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320px; height: 4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5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荷池對面，就是大明湖正門（南門）；再走不遠，就看到停滿遊船的渡頭。若要到湖心島，就必須租船，環湖半周盛惠一百大元。我孤身一人，想跟別人合租一條船到湖心島遊覽，好省點錢；等了好一陣子，只有兩個女子走近。她倆和船家討價還價老半天，還是猶豫不決，我等得不耐煩了，就先去渡頭對面的遐園和近西南門的辛棄疾紀念祠。&lt;/p&gt;&lt;p&gt;遐園草木幽深，人跡罕至，入口處有一條古樸的迴廊，像圍牆一樣把園子包圍起來；但沒有任何介紹文字。走進園中，只見右邊的迴廊上有十多塊共長逾十米的石碑，牢牢嵌在牆中，並用玻璃覆蓋著。仔細一看，竟是岳飛手書的《出師表》石刻，碑後還有朱元璋御筆「純正不曲」、「書如其人」八個大字和其他跋語，看來十分珍貴。但是石碑為甚麼會藏在濟南大明湖畔？到底那是否岳飛和朱元璋的真蹟？可是玻璃箱旁甚麼也沒有，這些問題只能存疑，有待高明。&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65.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65.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6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6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迴廊盡頭有一方亭子，飛檐下的橫匾以簡體字寫著「山東省圖書館」，亭子中有兩扇鎖上了的木門。門後竟是一幢約兩層高的洋房，屋頂以工整的楷書寫著「奎虛書藏」，那又是甚麼所在？跟山東省圖書館有甚麼關係？難道圖書館的舊址就在遐園？對不起，園中沒半點線索，同樣無從稽考。&lt;/p&gt;&lt;p&gt;出遐園左轉向西，經過渡頭，不遠處便是辛棄疾紀念祠。那紅牆綠瓦的兩進祠堂，小巧雅致，甚是簇新。正堂上的橫匾卻是郭沫若於一九五九年題寫的，看來祠堂若不是近年翻修過，就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遷移過來的。門前掩映著兩株開滿了紅彤彤花兒的小樹，把橫匾都隱沒了，讓祠堂平添三分嫵媚。祠後還有一幢倚湖而建的集山樓，卻不知是甚麼地方。&lt;/p&gt;&lt;p&gt;回到渡頭，那兩個舉棋不定的女子早已影蹤不見，只好自己租一條船，逕往湖心島歷下亭去。&lt;/p&gt;&lt;p&gt;租船附設導賞服務，導遊看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服務倒算殷勤，講解也甚詳盡。負責搖櫓的小夥子，看來年紀跟她差不多。她介紹湖心島上乾隆皇帝南巡的遺蹟，我也沒怎麼留心聽；反而她提到大明湖「四怪」－－即久旱不落、久雨不漲、青蛙不鳴、蛇蹤難尋，從來沒聽說過，頗覺有趣。濟南泉眼眾多，地下水道想必四通八達，大明湖水位平穩，不漲不降，似乎不難解釋。至於青蛙不叫、水蛇絕跡，那真是教人摸不著頭腦了。&lt;/p&gt;&lt;p&gt;泛舟湖上，雨勢早已減弱，只剩下一點一滴的餘緒，飄在濕潤而冰涼的空氣中，黏黏膩膩，卻無南方潮溽之苦。放眼望去，當時已過中午，雨後天色仍然昏暗，但波光流動，輕煙裊繞，竟頗有江南水鄉的韻味。所謂「一方水土一方人」，如果剛柔並濟就是齊魯大地的典型風光，那麼，難怪原籍章丘明水的趙太太，出落得一副豪闊開朗的性情，而又不失細膩敏銳的心思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12.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548px; height: 411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10_Jinan_012.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4085997839020080637?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4085997839020080637/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4085997839020080637'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08599783902008063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408599783902008063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9.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二）'/><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291757039205642062</id><published>2011-07-16T12:37:00.010+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9T12:23:51.40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經過兩個月的籌劃、無數日子的盼望，二零一零年六月八日下午，我終於來到了山東首府濟南。&lt;/p&gt;&lt;p&gt;濟南是趙太太的故鄉，但她不是城裡人，而是出自城外的章丘明水，仍屬於濟南的管轄範圍。「易安之旅」從濟南開始，自是順理成章。&lt;/p&gt;&lt;p&gt;對濟南的認識很淺薄，全都是來自初中時《我看大明湖》、《老殘遊記》節錄等課文，如今只記得「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歷下此亭古，濟南名士多」等詩句，還有老殘乘船遊湖時隨手亂摘蓮蓬之類的零碎片段。&lt;/p&gt;&lt;p&gt;恕我孤陋寡聞，濟南歷來有多少名士，實在不太清楚；但憑一位趙太太，已足以讓人記住濟南。難得連豪放詞宗辛棄疾也是濟南歷城人，所以王士禛不無自豪地說：「婉約以易安為宗，豪放惟幼安稱首，皆吾濟南人，難乎為繼矣！」&lt;/p&gt;&lt;p&gt;大概因為自小被《水滸傳》、武俠小說和武俠片洗了腦，總以為山東人粗豪奔放，爽朗有餘，纖巧不足。即使山東也不乏孔子、孟子等文人學者，仍是不太明白趙太太對生活細膩敏銳的體會，是怎樣培養出來的。在濟南小住十多天，倒似乎看出一點端倪來。&lt;/p&gt;&lt;p&gt;走在濟南街頭，竟是出奇的閒適恬靜，完全沒有想像中的喧囂和粗鄙。第一天晚飯後，到泉城廣場散步，只見街坊扶老攜幼的出來乘涼、聊天、吃冰棒、放風箏、聽票友表演、帶小孩學滾軸溜冰，甚至買東西（廣場下的百貨公司和超級市場大得嚇人，隨時可能會迷路），各適其適，寫意得很。&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3.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3.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4.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4.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274px; height: 365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8_Jinan_00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在濟南差不多半個月，其實整天價奔波在外，真正在市區裡閒晃的只有幾天。濟南號稱「泉城」，泉眼特多，只是沒想到趵突泉、五龍潭、黑虎泉和大明湖等以水為主的名勝都在市中心，信步可至。小說裡「家家泉水，戶戶垂楊」的柔靡風光，自然一去不返；但見周末早上，男女老幼圍在黑虎泉畔汲水回家泡茶的熱鬧情景，泉城人家的遺風卻依稀可辨。&lt;/p&gt;&lt;p&gt;在濟南的第二天，清早起來，急不及待直奔趵突泉公園。濟南市區的泉水之中，以趵突泉名氣最大，但我的醉翁之意，當然在於靠公園東門最近的漱玉泉。&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0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274px; height: 365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0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趙太太作品集早已散佚，所謂《漱玉詞》云云，只是後人輯佚之作，已非原貌。但「漱玉」二字，從此與趙太太蘭桂齊芳。其實，趙太太到底有沒有在濟南城住過，很成疑問。現存的文獻資料，都沒有證據顯示她自己或乃父李格非曾在濟南長住，觀光、會友間或有之，長居則未必。明、清以來，多少人認為她的故居就在漱玉泉之旁，不知是因為詞集名稱而先入為主，還是先有這種穿鑿附會之說，編纂者才把詞集命名為「漱玉」。&lt;/p&gt;&lt;p&gt;不過，趙太太凝鍊典雅的詞藻，「漱玉」二字，當之無愧。泉水若是有靈，也應該與有榮焉。&lt;/p&gt;&lt;p&gt;趵突泉公園內號稱有大小泉眼數十個，最靠近東門的就是漱玉泉。泉眼稍高，泉水溢出後隨即流瀉到低窪的池塘中，枕石漱流，鏗鏘有聲，故謂之「漱玉」。泉北就是趙太太的紀念館，館名由郭沫若題寫，正廳有一尊趙太太的塑像，造型清雅秀麗，頗符合後人對趙太太的想像。內園則有一列房屋，陳設了四組以趙太太生平為題材的蠟像，服飾、陳設像戲臺上的明朝式樣多於宋朝，手工也不見得很精緻。&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10.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2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10.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2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274px; height: 365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China_2010/100609_Jinan_02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紀念館從選址到陳設，都有人云亦云、「想當然耳」之嫌，似乎沒有認真考證過，連小商店售賣的書籍也是濫竽充數之作，王學初、黃墨谷、徐培均等名家的著作一本也沒有，實在遺憾。雖說當局能為趙太太設館紀念，本身已是一樁美事，身為不鏽鋼粉絲者如我自然希望做到精益求益，不要辜負一片冰心。可惜現實往往不盡如人意，我等無權無勢之人，徒呼奈何。&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8291757039205642062?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8291757039205642062/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8291757039205642062' title='0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29175703920564206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829175703920564206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6.html' title='我和趙太太去旅行之濟南（一）'/><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1989603966963199759</id><published>2011-07-14T23:33:00.005+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6T12:08:10.07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廣州印象之五</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三天兩夜，要深入體驗一個像廣州那樣的超級大城市，固然不足夠；但即使待上一年半載，這個城市有沒有本事讓我傾倒，很成疑問。&lt;/p&gt;&lt;p&gt;在廣州，雖然語言、食物、交通、天氣都很熟悉，我還是喜歡不了它。&lt;/p&gt;&lt;p&gt;「喜歡不了」的感覺很曖昧，不甜不酸，不濃不淡，連自己也捉摸不透。&lt;/p&gt;&lt;p&gt;說喜歡嗎？肯定不是。說討厭嗎？那又不見得。畢竟廣州的市容，還是比深圳好些。從瀝滘回來那天，晚飯後獨自跑到三元里去看跌打，下了地鐵之後還要嘎登嘎登的走半小時，猶幸一路上燈火通明，向之問路的住宅小區街坊也算友善，已是意外驚喜了。&lt;/p&gt;&lt;p&gt;既然還沒有差勁到令人討厭的地步，大概就是尚未找到喜歡的理由。我自問饞嘴，本來「食在廣州」是極具吸引力的賣點，但地道的粵菜、點心水準，並沒有想像中高，這塊金漆招牌，似乎頗有搖搖欲墜之勢。就連從早到晚都有人滿之患的陶陶居，同樣令人失望。廣州的小吃如腸粉、餛飩麵等的確很精彩，中國各省和世界各地的菜式也都齊備，而且豐儉由人，難怪身為昆明人的舊同事Eric在廣州一待就超過十年。不過，內地食物安全始終未能令人放心，廣東的情況尤其嚴重，每次吃東西時，即使味道再好，心裡總有一塊疙瘩揮之不去。&lt;/p&gt;&lt;p&gt;除了食物安全，人身安全也很重要。無論是居民還是遊客，安全與否直接影響到他們對某個城市的觀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地，一直對廣州的治安沒有信心。這可能是因為唸書時有幾次在舊廣州火車站轉乘火車，看見遍地「盲流」的經歷太震撼，加上有一次同行的同學被竊，就在腦海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壞印象。&lt;/p&gt;&lt;p&gt;俗語說：「人比人，比死人」，城市也是一樣。在其他城市的經歷愈愉快，就愈顯得廣州差強人意。同樣是繁華喧鬧的大都市，走在上海街頭，我一定不會像在廣州那樣神經兮兮，老是害怕有小偷隨時無聲無息地光顧。去年一個人從山東輾轉走到江南，攀山涉水、舟車勞頓，也從來沒有那樣提心吊膽過。&lt;/p&gt;&lt;p&gt;因為媽媽的緣故，很想藉著這次遊歷，改變對廣州、甚至廣東多年來的偏見。即使一朝一夕未竟全功，至少也希望可以踏出一步。不過，看來仍須努力。&lt;/p&gt;&lt;p&gt;這些年來，遊歷過那麼多城市，不管中外，讓人一見鍾情的並不多，感情能夠長久維繫的就更少。反而因懵懂而愛上、因瞭解而分手者最多－－譬如北京和上海。可是不管自己喜歡不喜歡，很多城市都洋溢著一種自信和自戀，走在街上，總是感到他們會把最引以自豪的東西公諸同好。那些拿來「曬」的寶貝可以是看得見的山水、古蹟，也可以是用心才感受得到的個性和價值觀，卻不是自己口袋裡有多少錢，或者自己的賺錢能力有多強。炫耀的對象也不只是外來的遊客，他們更看重的是自己人。所以倫敦有Whitehall、海德公園和西敏寺，濟南有大明湖；上海有外灘和閘北的多倫路；杭州有西湖和寶石山，都是供人隨意遊覽，評頭品足，分文不取。為甚麼要看重自己人的感受？因為只有自己人全心全意的認同，一切精心設計的宣傳形象和口號，才顯得活力澎湃、名副其實。廣州也有越秀公園和沙面，但是對廣州人來說，廣州的精髓不在於山水風光，而在於柴米油鹽的市井民生、尋常巷陌的人情世故。西關一帶的唐樓和「騎樓底」，是現代嶺南風情的精髓，修復後卻變成連綿三公里的連鎖品牌特賣場，樓上彩色繽紛的窗戶泰半緊閉，沒半點人間煙火氣，明顯是為了招徠遊客的包裝技倆，而不是為了留住老廣州最珍貴、最窩心、最親切的回憶。虛有其表的掩眼法，也許能贏得一時三刻的掌聲；但真心抑或假意，即使在真偽難辨、是非難斷的今天，在有心人的眼中，始終還是會無所遁形的。&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1989603966963199759?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1989603966963199759/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1989603966963199759'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98960396696319975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198960396696319975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7347.html' title='廣州印象之五'/><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6327312090680566405</id><published>2011-07-14T12:35:00.007+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4T20:41:45.29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飛鴻印雪'/><title type='text'>廣州印象之四</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中國歷史悠久，文化豐富而深厚，不論城鄉，在對外宣傳的時候，大都以「歷史名城」、「文化重鎮」之類作定位，以當地的歷史名勝和文化特色作招徠。很多人說起自己的家鄉，也都喜歡如數家珍般介紹當地的山水風光和古蹟，或者出過甚麼名人，例如北京人會說有故宮、長城；西安人會說有兵馬俑；杭州人會說有西湖等，而且說話的時候，臉上總是忍不住流露引以自豪、與有榮焉的神色。&lt;/p&gt;&lt;p&gt;中原幾經離亂，名城猶如花開花落，此消彼長，更替不迭；至今仍可保地位屹立不倒的，只是寥寥可數。但自秦始皇平定百越、設置南海郡以來，廣州就一直是嶺南地方首府，建城已逾二千年；秦末趙佗建立南越國、五代時劉龑建立南漢，廣州更順理成章的提升為國都。廣州作為嶺南第一名城的地位，好像從來沒有動搖過。所以，若要與中原名城比較，廣州的歷史和地位，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lt;/p&gt;&lt;p&gt;但不知為甚麼，從小沒聽廣州人甚至廣東人說過，因為廣州的悠久歷史而感到自豪。說起家鄉，總是集中於吃喝、穿戴和節令習俗等話題；彷彿除了衣、食之外，生活就沒有別的事情值得關心，而廣州媲美中原諸郡的深厚文化背景，不只與他們毫不相干，也沒幾個人有興趣探究。&lt;/p&gt;&lt;p&gt;當然，這樣說難免要招來以偏概全之譏，但這種印象從小就有，多年來一點一滴累積下來的，根深蒂固。連我自己也不明白這種印象是哪兒來、怎麼來的，但總不是空穴來風罷？&lt;/p&gt;&lt;p&gt;這次來到廣州，就是想趁嶺南古城全面湮沒於鋼筋水泥玻璃幕牆之前，追認清末民初之前的吉光片羽，也順便看看當地人對廣州的過去有多少認識、有多重視。我所認識的廣東人很講實際，所謂「事不關己，己不勞心」，若是「咸豐年」的事情，多半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是「耐到阿媽都唔認得」的秦、漢之際？所以越秀公園對面的南越王墓博物館水盡鵝飛，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lt;/p&gt;&lt;p&gt;當天和同學從瀝滘回來，花了一個下午，把「老廣州三寶」都遊遍了。很多人都知道「廣東三寶」是陳皮、老薑、禾稈草；但現在「老廣州三寶」就較少人提起了。那是指老廣州三座地標－－花塔、光塔、五層樓。據說以前外國人乘船到廣州，很遠就可以看到高聳入雲的「三寶」，表示終點在望了。幾個月前上清史課時，老師展示了多幅鴉片戰爭前後有關廣州風貌的繪畫，大都有繪上「三寶」。也許當時尚未出現「地標」一詞，但概念早就形成了。&lt;/p&gt;&lt;p&gt;越秀山一帶，今已闢作公園，佔地甚廣，並設置很多遊樂設施，連游泳池都有。按地圖指示，花了大約半小時爬到山頂，就看到五層樓了。五層樓只是俗稱，正名是「鎮海樓」，始建於明初，坐北朝南，雄踞城牆之上，氣勢甚是恢宏。原來越秀山所在，就是明、清時廣州城的北界，尚有一大段城牆保留至今。但不知怎地，五層樓正門對面竟有兩個大型足球場的「山頂位」入口，球場就在山麓，似是用巨型勺子像舀雪糕一樣在越秀山挖了一個大坑建成的。最教人摸不著頭腦的是，為甚麼要在越秀山頂設球場入口？難道買了廉價票的球迷要爬足半小時山路才能入場嗎？真是稀奇古怪之至。&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0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56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0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09.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16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09.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從西門離開越秀公園後，經過中山紀念堂，逕到六榕寺去看花塔。六榕寺始建於南北朝蕭梁時代，距今已逾一千五百年，初稱「寶莊嚴寺」，花塔則叫「舍利塔」。後來蘇東坡從儋州貶所回京途中，路經廣州，應寺僧之邀親題「六榕」二字，於是改稱「六榕寺」，沿用至今。今天蘇東坡親題的「六榕」匾額，仍然懸在寺門上，金光燦爛，墨色如新，可惜寺中的榕樹只剩下三棵，名不副實了。&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3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16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3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寺院比想像中小得多，甫進門，已是天王殿；踏出殿門，迎面就是九層高的花塔拔地而起，飛檐畫棟，色澤鮮亮，甚是壯麗。提起「花塔」之名，總想起小時候經常聽說的「花塔餅」，卻不知花塔餅跟廣州的花塔有沒有關係。&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6.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56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6.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縱目望去，到六榕寺參觀、禮佛的，大都是外地人，外國遊客也頗不少，就是沒看到幾個說粵語的本地人。六榕寺外南北縱貫的馬路，就叫六榕路，路面很窄，東側連人行路也沒有，但牆上則用浮雕介紹六榕路一帶的歷史名勝和傳說，甚是有趣，但站在對面馬路未必看得清楚，走近細看又可能要冒著被汽車迎面撞來的危險，真不明白當局如此設計用意何在。附近一帶看似是平凡的住宅區，行人寥落，除我和同學兩人外，更無別人駐足細看牆上的資料。&lt;/p&gt;&lt;p&gt;離開六榕寺，沿六榕路筆直向南，過中山路，循朝天路繼續南行，至光塔路右轉向西，沒多遠便是懷聖寺，也就是「光塔」所在，所以懷聖寺又俗稱「光塔寺」。懷聖寺其實是始建於初唐的清真寺，據說是中國現存最古老的清真寺，但屢經重建，已非初唐模樣。可惜今天懷聖寺只供穆斯林信徒參拜，謝絕遊客，雖云道遠而來，也落得望門興嘆，只能在牆外略窺光塔的風貌。&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7.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56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7.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8.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560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48.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光塔路也不寬廣，兩旁綠樹成蔭，就像在路上築起一條綠色的長簷，明顯比中山路、解放路等大馬路清爽涼快。附近商店、學校林立，比六榕路熱鬧得多，頗有以前油麻地、灣仔等地的市井況味。&lt;/p&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51.JPG"&gt;&lt;img style="float:left; margin:0 10px 10px 0;cursor:pointer; cursor:hand;width: 420px; height: 316px;" src="http://www.hksan.net/am631010/My_Files/2011_Guangzhou/IMG_5051.JPG" border="0" alt="" /&gt;&lt;/a&gt;&lt;/p&gt;&lt;p&gt;儘管六榕寺和懷聖寺比很多中原和江南的古剎名寺都要歷史悠久，但不知為何，印象中很少有人提及，甚至稱得上不見經傳，名氣遠遜於洛陽白馬寺、嵩山少林寺、鎮江金山寺、杭州靈隱寺等。觸目所見的廣州人，經過這些古寺時更目不斜視，恍若不見。這是朝夕相對見怪不怪，還是相安無事各不驚擾？轉念又想，很多佛寺、道觀都喜歡建於深山，遠離紅塵，好讓修道者清心寡欲、不為俗事牽絆，說到底可能就是因為深知人性軟弱，難以抵受誘惑，若要在五光十色的鬧市中修行，決心、定力和智慧均須超乎常人，若非得道高人實難為之。千百年來，六榕寺和懷聖寺與販夫走卒為鄰，深得「大隱隱於市」之三昧，或可為傳統廣東人市儈勢利、長袖善舞的形象之下，樸實淳厚、講信修睦的精神作一註腳。&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14828462-6327312090680566405?l=am631010.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feeds/6327312090680566405/comments/default' title='Post Comments'/><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14828462&amp;postID=6327312090680566405' title='2 Comments'/><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32731209068056640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14828462/posts/default/632731209068056640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am631010.blogspot.com/2011/07/blog-post_14.html' title='廣州印象之四'/><author><name>秋盈</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6988059090607512916</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J4mJs0PTD-4/Szqkp7org9I/AAAAAAAAACI/CQmyaq2WoWY/S220/Qiuying2.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14828462.post-8876392513428591251</id><published>2011-07-12T22:28:00.004+08:00</published><updated>2011-07-12T22:32:27.379+08:00</updated><cate
